他突然對著我厲聲道:“崔芙,你為了與我鬥氣,居然想嫁我父皇?父皇可比你大了十幾歲,你怎麼敢提如此要求?你怎麼會心甘情願嫁給我父皇?明明與你有婚約的人是我,你喜歡的人也是我。”
我打斷他的話:“我要嫁給皇上,有何不可?幾年前判軍圍城,是皇上帶兵殺出重圍,解了京中困局,皇上英勇驍戰,在阿芙心中是個英雄一般的人物,我能嫁給皇上為妃,是阿芙的福氣。”
他看向皇上:“父皇,崔芙居心叵測,不可相信她啊。”
皇上看了眾人一眼,開口道:“幾年前先皇後遇難,是鎮國公夫人相救,先皇後許了鎮國公府一顆寶珠,這意味著,這是許了鎮國公府一個皇後之位。”
“太子不願意娶她,那朕就要還她一個皇後之位。”
此話一出,貴妃臉上冷汗如漿,而太子跌坐在地。
當年皇後許崔家一個皇後之位,也意味著,如果他娶了我,太子必定是登上大寶之人,但是如今,可就未必了。
而如今,太子要娶尚書家庶女為正妃,那我就向皇上要兌現承諾。
如今宮中後位空懸,而鳳珠還朝,我開了口,這後位,便是崔家嫡女的。
“皇後千歲千千歲。”
我站在皇上身邊,看著所有人跪俯在地,我仰起頭,太子永遠不知道,他徹底失去的是什麼。
簪花宴結束,所有人都冇有想到最後會是這樣一個結局。
我與父親最後走出大殿,聽到後麵傳來“啪”一個耳光聲。
“賤人,什麼狐媚子便這樣勾引我兒,讓他放棄了崔芙要娶你為正妃。”
“你不過一個庶女,想當我兒的正妃,你彆做夢。”
“就是側妃,本宮都要掂量你夠不夠格,我兒被你害得這麼慘,你有何顏麵在我麵前哭。”
我在宮門前上了馬車,正要離開,太子謝宸追了上來:“阿芙妹妹。”
他攔住了馬車,站在馬車前,仰臉看著我,臉上皆是悔恨,想必如今悔不當初,但是,都太遲了。
“阿芙妹妹,今日簪花宴,是我的錯,我隻是想你向來高傲,我隻是想讓你知曉,進了東宮也要乖順聽話一些,想讓你更溫柔些,纔想了這樣一出。”
“我隻是想今日為難一下你,等你知道錯了,我便求母妃和父皇把太子妃之位定給你。”
“我是不會娶洛兒為正妃的,阿芙妹妹,不如我們一起去見父皇,告訴他,這不過是我們一時吵架鬨脾氣而已。”
“我們婚約照舊,好不好,我發誓,我日後一定好好對你,必不會負了你。”
我看著他,當初如若他按照婚約,選我為太子妃,想必這太子之位更穩若磐石。
可是他冇有想到,皇後口中的婚約後麵的寓意居然是這樣的。
父親騎馬從後麵趕上:“太子殿下,如今封後的旨意已下,詔書也貼出了宮門,我的女兒已是皇後,也就是你的母後了。”
“還請殿下避嫌,當行晚輩禮。”
“一個月後,我女兒會嫁入宮中,到時候,你有話,再與你父皇和母後說吧。”
我輕輕放下簾子:“殿下,你是太子,也是儲君,當知君無戲言。”
“你要知道,雷霆雨露,皆是君恩,這是你自己選的,不是嗎?”
馬車從謝宸身邊駛過,獨留了他一個呆在那裡。
崔家嫡女被封後皇後之事,像一陣風一樣吹遍了京城,一時之間,崔家成了炙手可熱的地方,門檻都要被踏破了。
而崔家族人則聚在一起,討論我入主中宮之事。
“崔家要出一箇中宮皇後了,阿芙此事做得好,崔家不能讓太子如此羞辱。”
“皇上欠著崔家一個後位,那太子既然後悔,皇上還一個後位也是應該的。”
“太子日後若是登基,隻怕會報複崔家。”
我開了口:“皇上正值盛年,雖然膝下有彆的皇子,但是無一是中宮所出。”
“我嫁入宮中,若是生下嫡子,那太子之位鹿死誰手,那還未必。”
父親笑了出來:“不愧是我的女兒,放心,崔家百年世家,不是他一個太子能動搖的,爹爹手握兵權,皇上對你也會愛重。”
“隻要你生下皇上的子嗣,其餘的再徐徐圖之。”
“謝宸想打崔家的臉,可他不知道,崔家的臉可不是人人可以打的。”
而在沈家,沈洛兒以為她會是板上定釘的太子妃,可是貴妃惱她害太子失了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