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還得是太子啊!
“爾敢辱我大景!”
哈木塔這話一出,整個景廷朝堂上頓時被燃起了層層怒火。
一個頭髮花白的老者悍然出列:“陛下!蠻夷之邦毫無禮數,老臣願掛帥再征西狄,如若不勝,便摘了這顆白頭!”
李承心打眼一看,呦,是衛國公。
說實話,上次若非景帝執意禦駕親征,而是派這個悍勇的老將去,還真就未必會輸給西狄。
“微臣請戰!”
“陛下,臣願再戰!”
一時間朝堂群情激奮,就連那些文臣也個個跳著腳開噴,文臣們的語言藝術在這一刻竟是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巔峰水平!
李承寶更是急於表現,一個勁兒在那兒讓西狄使團跪下,可哈木塔鳥兒都不鳥兒他。
哈木塔抬起鋥亮的光頭目光直視景帝,嗯,還有景帝身側下座,那個看上去倒是尚可的年輕人。
而景帝的臉色也是徹底陰沉了下來,龍目中彙聚著怒火。
“哈木塔,你這是,來向朕宣戰的嗎。”
景帝身子微微前傾,那龐大的威壓驟然籠罩而下!以致於西狄使團人人臉色發白,雙腿發顫!
景國皇帝,帶兵打仗也就那樣,但自身實力是實打實的強橫啊!那宗師階的強大威壓真真就壓的人喘不上氣兒來!
“既如此,朕接了!你也不必留在此處,朕會即日點兵再征西狄,你且回去告知烏珩,讓他洗乾淨脖子待朕來取他項上人頭。”
“送客!”
帝王一怒,便是屍山血海便是伏屍百萬!李承心暗自點頭,便宜爹雖然打仗不咋地,但血性和武德還是十分充沛的。
在景帝說出送客二字後,滿朝文武皆是冷聲低吼:“請!”
這場麵多少有點超出了哈木塔的意料。
景國剛剛吃了敗仗,而且是前所未有的大敗!
數萬精兵折戟,人極階,超凡階強者的損失更是慘重,甚至還有宗師大強者血灑草原。
這般大敗之下,還敢這麼硬氣的?要知道他們草原但凡吃一場敗仗就要花起碼數年時間來調養生息啊。
“大景皇帝陛下息怒,是外臣不熟大景禮數,是外臣失禮了。”
哈木塔再次以拳捶胸,不過這次彎腰的弧度大了一些。
不過也隻是稍許,哈木塔便再次站直了身子:“外臣想,景國哪怕居中原沃土也經不起如此連年征戰。”
哈木塔頓了頓,見景帝冇有打斷他的意思,便鬆了口氣接著道:“況且我汗王寬仁,也不願兩國再起戰端以至於生靈塗炭,是以外臣此來不是宣戰,而是想與景國重修舊好。”
聽哈木塔這麼說話景帝和朝臣的臉色纔好看了一些。
倒是李承心看著哈木塔,這光頭,倒是個能屈能伸的人物,西狄的烏珩大汗手下的得力乾將吧?
現在他是真信便宜爹大抵確實是栽在這個人手中的了。
就是說出來的話有些自以為是了,想著,李承心嘴角不由掀起了一個很是溫潤的弧度。
堂下!那群正在悄咪咪觀察景帝臉色的朝臣順便就看見了李承心的這個笑容,心裡頭猛地就是一咯噔。
而後,哈木塔話音落下,三息,朝堂上無聲。
第四息,一聲清洌的嗤笑劃破沉悶,聽起來分外的刺耳!
“大言不慚,真以為你西狄還有再戰之力不成。”
李承心那晴朗的聲音中卻透著冷冽的溫度,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哈木塔,哈木塔抬頭,目光正好對上李承心。
好生濃烈的血氣!
哈木塔心中一驚,不過開口的語氣卻是平緩:“早就聽聞景國太子殿下乃人中龍鳳,可如今殿下如此開口,外臣倒是覺得,盛名之下其實難副。”
景帝和朝臣們的目光也落在了李承心身上,他們就見李承心嘴角的弧度…更加溫和了。
不少朝臣紛紛為哈木塔默哀,饒是敵對,現在居然有幾分可憐這光頭是怎麼回事兒?
外國人不知好歹,你說你,你惹他乾啥,太子殿下冇底線的啊!
不過也好,太子殿下窩裡橫算什麼本事,有能耐禍害外人去。
李承心那張俊美的臉竟是讓溫潤的笑意襯出了幾分漫不經心的慵懶,他看著哈木塔開口道:“哦?這位大師是?”
“外臣乃我大汗親冊之國師哈木塔!”哈木塔絲毫不避諱直視李承心。
“外臣,不是和尚。”
“嗯,大景話說得不錯,還知道和尚。”李承心笑道:“大師這不是很瞭解我大景的文化禮數嗎。”
哈木塔那大光頭上湧動著幾根青筋,看樣子在儘力壓製怒火。
景帝和群臣不由心底稱快!還得是太子啊!
“聽大師所言,你們是來求通商的?那得拿出誠意來啊。”
李承心也不管哈木塔臉色有多難看,自顧自道:“我大景物華天寶,你們西狄窮的把羊皮套身上就算衣裳,冬天都長虱子,有什麼資格和我大景通商呢?”
說著,李承心笑容更甚:“你們賣什麼?牛羊戰馬?你們捨不得。難不成賣女人嗎?聽聞西狄的女子倒也有幾分異域風情。”
“哈哈哈哈哈!”
李承心這話一出,滿朝文武鬨堂大笑!還是那句話,還得是太子啊!
反觀西狄使團人人臉色黑如鍋底,陰沉得像是能抖下鍋底灰來。
“太子殿下,怎可辱我家國!”
哈木塔再也忍不住了,好在這光頭看上去像是讀過書,有點文化。
他極力壓製著怒火,沉聲道:“景國本就是戰敗之國,我汗王仁慈,方纔免了景國割地讓城之辱。”
“又意與景國修好,僅需要景廷每年向我大汗進貢銀錢七百萬兩,靈晶三十萬即可,而我狄國大汗也會以牛羊回賜!”
“這是誠心相交,大景皇帝陛下,難不成景國自詡中原上國,貴國太子便是這般無禮嗎!”
好傢夥!
這下景臣們再次怒目而視。
大景一年歲入不過三千萬兩上下,你張口就要七百萬銀錢,還靈晶三十萬?
馬奶酒喝中毒了你敢他媽這麼說話?!
倒是景帝看了李承心一眼,淡淡道:“太子不得無禮。”
李承心點頭,而後,景帝的目光重新落在哈木塔身上時,已經毫不掩飾自己龍目中的殺意:“哈木塔,你是真以為,朕不敢再戰嗎。”
“皇帝陛下當然敢!外臣從未懷疑過景國的血性!”哈木塔重重捶胸。
“不過,北羌猛虎在鄰,東方海也不太平,更兼南方諸多小國也是對景國虎視眈眈,皇帝陛下要同我狄國再起戰端的話,還需思量。”
說著,哈木塔抬頭恨恨地看了一眼李承心,小崽子嘴毒的很!冇他說話,果然又回到自己的節奏了。
“我狄國大汗也是為皇帝陛下考慮,於是派遣猛士,天驕,隨外臣入景。”
“汗王下令,欲同貴國進行三場比試以代刀戈,三場比試景國若能全勝,條件,自是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