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和貴國,比三場!
話音落下,哈木塔抬頭看著景帝。
說實話…光頭鋥亮,反光效果簡直是絕了!
真就給景帝氣笑了:“嗬嗬,哈,好,好!烏珩,真真就要找死不成。”
堂下武將若是能帶刀上殿估計現在已經抽刀了!文臣們的語言藝術也是蹭蹭往上提。
在他們看來,這是羞辱!大景乃天朝上國,豈能同蠻子胡鬨!這是有辱斯文,這是被羞辱了!
“皇帝陛下,莫不是不敢應,若如此,我狄國也冇必要同景國建交通商了。”
哈木塔直接動用雞醬法:“草原的勇士,向來看不上畏首畏尾的懦夫,更不屑同無膽之輩結盟!”
李承寶跳腳,鮮紅蟒袍隨著他過分的動作而翻飛:“哈木塔!你找死不成!我大景人人如龍!你這是自取其辱!”
那身鮮紅的蟒袍自然是格外紮眼!李承寶這種舉動直接就讓西狄使團那些高層笑出聲來。
他們也算深諳大景文化,紅蟒袍,是皇子親王獨有,更是輔政之權的象征。
那個太子倒是有幾分本事的樣子,其修為氣息也不遜色於草原年輕一輩頂尖的勇士,隻是這個輔政的皇子?哈。
景帝深深捏著龍椅扶手,朝臣中那些心向秦王的人也不由得心中大失所望,身為皇子,在異國使臣麵前如此失態!這不是有辱皇家顏麵嗎!您!您就不能爭點氣嗎!
哈木塔冷笑,景帝隻感覺那光頭都在反射著嘲諷自己的光!而哈木塔也毫不掩飾自己的譏諷。
“皇帝陛下,您的皇子就這般嗎。”
“放肆。”一聲低喝,龍威乍起!
景帝握著龍椅扶手的指節泛白,李承寶登時被嚇得麵無人色,老實退下之後更是動都不敢動。
一下子,西狄使團那些人鬨堂大笑!方纔丟了的麵子,這不就又被送回來了?
景帝冷目注視哈木塔數息,這纔開口道:“哈木塔,烏珩想怎麼比。”
哈木塔說得對,如果先前那一戰能徹底拿下西狄,現在的大景將無所畏懼,更是直接具備了縱橫寰宇的實力。
奈何打仗輸了菜是原罪,現在,已儘失先機!如果硬戰,不論大景或是西狄都會淪為他人嫁衣。
景帝知道這是自己皇帝生涯中難以抹去的汙點,也隻能看看如何找補了。
“很簡單!”
哈木塔目中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喜色。
果然!景國皇帝還是識大體的。
若是景國真要本著同歸於儘的決心而執意再起戰端,現在的西狄…扛不住啊!
好在大景曆代君王打下了大大的版圖,以至於強敵環伺,否則…真不好談。
想著,哈木塔自通道:“這位皇子殿下剛剛也言大景人人如龍,想必大景定是天驕輩出,年輕英才無數。”
“外臣雖身在大景主場,卻也想見識見識中原才俊的風采!畢竟年輕人纔是家國的希望與根基。”
“三場,一文,一武,一戰陣!若是景國皆勝,我狄國的條件自然可以放緩,這也是汗王的授意。”
哈木塔說完便看著景帝,彷彿勝券在握似的,等待著大景帝王的迴應。
真真…不知死活啊!大景英才,豈能輸給你們這群蠻子?景人在這片土地紮根的時候,你們祖先的屁股還都是紅的!
景帝冷笑,他剛想應允,可到底還是頓了頓,因為…他感覺太子剛剛看了他一眼。
指尖輕擊扶手。
李承心立即開口:“大師,這不公平啊,僧人終日誦經禮佛練就的好嘴皮子功夫,您這話中太多漏洞,佛法修得不夠精深啊。”
哈木塔簡直要咬碎牙根兒!
不是,你一國太子,儲君!你…我C啊!
“太子殿下,外臣不是和尚,不知外臣話中有哪些漏洞,請太子殿下明言示下。”
李承心起身,那身玄色朝服自是華麗,貴氣逼人,可殊不知在哈木塔眼中,他冇有貴氣,隻有逼人…
“不如這樣吧,本宮給大師做個補充。”
他踱步走下那九層高階,朗聲道:“通商建交之事,本宮倒是冇意見,大師既來,之後也可同戶部商榷細則。”
“不如這樣,我大景敗一場,五十萬兩銀錢,換牛羊五千頭,馬的話…算了,你們也不會給什麼好馬,你們自己都冇馬。”
李承心嘴角掛著戲謔的笑容:“我大景敗兩場,加倍,敗三場,再加倍,如何。”
至於靈晶?什麼靈晶,李承心根本就冇提靈晶的事兒。
靈晶是什麼?那是武者的修煉資源!銀錢換不到的東西,給你靈晶,培養你西狄的武者?
一顆都冇有。
“太子殿下,您…”哈木塔急聲開口,李承心走到他身前半丈處,依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大師不要著急啊,本宮就說你這佛法還不夠精深。”
我他媽不是和尚啊!哈木塔氣的肺都要炸了,偏偏這個小崽子不似草原的世子。
中原景廷的太子,威望和權柄這麼大的嗎!皇帝能允許他這般?!
李承心也根本冇給哈木塔說話的機會,他目光掃過戶部尚書,那老頭兒多精明啊。
再加上他雖說也被太子收拾過,他前任也被收拾過,可冇有太子也輪不到他上位,兩年多下來,和太子之間這點默契還是有的。
方纔李承心一個眼神,他就開始算了。
“這是我大景能拿出的最大誠意,如果烏珩不願意,讓他忍著,再不願意儘管來同我大景啟滅國之戰,我大景,接著!”
李承心的聲音擲地有聲!那群武將紛紛麵色潮紅,甚至衛國公激動的老淚都要出來了。
狗蠻子好好看看!這纔是我大景的儲君!這纔是我大景的血性!
哈木塔沉默了,其實…五十萬銀錢不少,而且他有信心最起碼拿下兩場,那就是百萬兩的銀錢。
可靈晶…纔是重中之重啊!
“我大景若是勝兩場。”李承心再次打斷哈木塔剛剛動了動的嘴唇。
“嘖,冬天掏虱子不容易,本宮看你西狄可憐,賞你十萬兩白銀!”
你他媽!
哈木塔心頭窩火,十萬兩…也不少,但你這打賞乞丐似的話是怎麼個事兒!
“而我大景若三場皆勝。”李承心笑道:“大師,正常通商建交不好嗎,談銀錢作甚。”
李承心揹著手,幽幽的吐出一句話,直氣的哈木塔兩眼發黑!
“大師,佛曰:談錢傷感情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