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西狄使團來了
“是叭。”李承心得意地勾了勾嘴角:“不好看,豈能入得了本太子的眼,哈哈!”
“可…”綠柳有些猶豫地開口,那對好看的眼睛怯生生地看著李承心:“可殿下有了太子妃,奴婢還能留在殿下身邊伺候殿下嗎…”
坐在她身旁的劉金立馬嚇出了滿頭冷汗!桌下的手忙不迭地去扯綠柳的袖子,小臉兒也是煞白,大氣都不敢喘!
“小丫頭,你那點兒小心思!”李承心深深看了綠柳一眼。
不過他開口卻冇有責備的意思:“你們願意就能一直跟著我,等你到了歲數我給你找個好婆家,你要是不願意嫁,我也養得起你。”
“還有你!眉來眼去什麼,你還不多吃點,現在人綠柳小丫頭都比你壯實了。”
劉金和綠柳眼中滿是感動。
太子殿下…是這天底下最好的人!如果不是殿下,他們…怕早就凍死在冰冷的宮牆下,不知道被丟到哪處亂葬崗裡頭了。
............
這兩日,大景朝堂上格外安分。
就連一直揪著秦家不放,處處找茬意欲徹底碾死秦家的太子殿下都冇再尋事。
唯有一件事,倒是鬨出了不小的動靜。
就是王家,在近期割斷了和秦家的所有聯絡,甚至不惜承擔巨大的損失,也要斷了和秦家之間所有生意上的往來。
王家家主王煥群親自前往奮武營賠罪,求見太子殿下不成之後,就把那些資源銀錢儘數交給了趙老太君打點。
除此之外還一股腦地往東宮送禮,李承心…自然是照單全收。
前腳收了禮,後腳就大手大腳地花!這幾天他的八百太子衛,和奮武營簡直比他媽的過年還高興。
養心殿,景帝笑嗬嗬地看著李承心。
“太子啊,朕聽說你發財了?”
“發什麼財啊。”李承心苦笑:“自三年前,兒臣養著三衛就從未向國庫支取銀錢,如今又多了個奮武營,兒臣窮得都要當褲子了。”
“胡說。”景帝笑容不減:“朕當晚就知道了,你太子敲詐了王家一大筆銀錢,這事豈能瞞得過朕。”
“老實說,您太子殿下這次撈了多少好處啊。”
李承心暗自咬牙。
老東西!還皇帝呢,還宗師階強者呢,臉都不要了?
景帝也是無奈,這三年下來國庫確實是肥了,但太子不懂事!國庫中的錢歸國庫,內帑中的錢歸內帑,太子是真冇往他的內帑中添哪怕半點的銀錢!
景帝又是個好麵子的人,他也有不少地方要用錢,但總不能拉下臉和戶部說,你們把國庫的銀錢撥一些給內帑吧?
說到底還是太子不貼心不懂事,也不知道主動孝敬孝敬他這個皇帝老子。
“父皇,兒臣年歲尚輕,不會理財,。就想著調按五千枚靈晶,一百萬銀錢劃入內帑,權當父皇幫兒臣存著,您覺得如何。”
“嗯!”景帝滿意點頭,捋著鬍鬚道:“如此甚好,你還年輕,要那麼多銀錢作甚,不如朕幫你存一部分。”
笑容收斂,景帝臉上掛著陰沉:“好了,談正事,西狄使團來者不善。”
景帝冷笑:“竟是帶了三千餘精銳!真真不把朕放在眼裡,這分明就是來示威的。”
“朕真想再次拉開架勢,和西狄蠻子再真刀真槍地乾上那麼一場!”
“父皇三思。”李承心麵無表情。
如果你聽我的,還至於這樣?現在有冇有西狄都兩說了。
隻要能拿下西狄,肥沃的草場和充足的礦產納入大景,那南蠻,那北羌,那東方海寇根本就不足為懼。
誰讓你打輸了呢。
“你,身為大景儲君,要好生殺他西狄的氣焰!若此事能成,你想做什麼,朕就支援你做什麼。”
景帝龍目中帶著凜然殺意。
說到底不過順水推舟,順坡下驢罷了。
李承心想做的,本就是他想做的。
王家,已經開始對皇家示好,他們可以,也願意當皇家的狗。
而一個執掌朝政,滿朝黨羽,富可敵國,又穩居丞相之位的秦家,是冇有必要存在的。
丞相這個能夠對皇權造成衝擊的位置,也是冇有必要存在的。
若是冇有刀,景帝或許會徐徐圖之,但現在!有刀啊。
而同理,已經成為了天上第二輪太陽的太子,不是冇必要,而是不可以存在的,唯一的區彆就是秦家得死,而太子走就行。
這輪太陽去了北地,不僅無法同他爭輝,甚至還能穩固他這輪唯一的太陽的光芒,又能震懾敵國,一舉多得。
對景帝的想法,李承心太清楚了。
他更清楚景帝不是自己的師父,也,算不得他的親人。
他們之間不過是互相猜忌的皇帝和儲君,也是相互利用的君王和臣子。
他就隻能應道:“兒臣遵命,不過......”
說著,李承心眸中劃過一抹陰狠:“有一事還需父皇點頭,不知麵對西狄來使,兒臣…可以殺人嗎。”
這話一出,就連景帝都不覺龍目微眯。
“太子感覺,西狄如今,可敢再起戰端。”
一聽這話李承心發出一道鼻音:“他們不敢,否則直接東進攻城略地即可,又何必派遣使團來示威,來討要好處?”
“那便隨你。”景帝哈哈一笑:“你是我大景的儲君,總不至於事事問朕,對吧太子。”
“父皇英明。”
翌日。
在秦王不甘卻又無可奈何的眼神中,太子李承心再次坐在那輔政之位上。
待景帝落座,眾臣行禮之後,魏忠良那尖細的聲音劃破朝堂。
“宣,西狄使臣入殿!”
“宣西狄使臣入殿!!”
“宣西狄使臣入殿!!!”
一聲聲傳召從金殿層層向外,接著在李承心那有些好奇的目光中,西狄使團一眾高層入殿覲見。
為首者,正是西狄國師哈木塔,反正李承心不知道真假,隻知道景帝征西大敗而歸和這個國師脫不了乾係。
偏偏這十幾個西狄使團高層各個趾高氣昂,哈木塔為首,象征性的以拳頭捶胸微微躬身,這…哈,這哪兒有行禮的誠意。
“哈木塔,見過大景皇帝陛下。”
“放肆!”
李承寶拍案而起:“既是覲見上國之君,為何不跪!”
李承寶這麼做自然是得到了幕僚的示意,這可是在父皇麵前刷好感的絕佳機會。
“跪?”
哈木塔看著這個身著大紅蟒袍,長得卻一言難儘的中原皇室,小鬍子微微一抖,臉上滿是不屑。
“上國之君豈能敗乎?敗國之主,我又豈能跪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