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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殺機四伏
邊關大捷的訊息傳回京城時,沈薇薇正在東宮的荷花池邊擦刀。
月光下,刀刃泛著冷藍色的光。她輕輕吹去刀鋒上的血珠——那是今夜
夜色如墨,殺機四伏
次日清晨,士兵發現沈願已離開,隻留下一封信:“殿下珍重。沈家之事實難兩全,願君前程似錦,莫以妾身為念。勿尋。”
李睿甦醒後看到信,傷口崩裂,幾乎要追出去。沈薇薇攔住他,柔聲道:“殿下,沈姑娘既然選擇離開,自有她的道理。或許……她明白了什麼纔是對殿下最好的。”
李睿盯著她,眼中滿是寒意:“沈薇薇,你到底跟她說了什麼?”
“臣妾隻是說了實話。”沈薇薇坦然回視,“殿下可以恨臣妾,但臣妾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為了殿下的前程。”
李睿握緊了拳,卻因傷勢無力發作。
然而,誰也冇有想到,沈願並冇有真正離開。
她隻是躲進了軍營外的山林中。因為她忽然想起師父臨終前說過的一句話:“願兒,記住,你的命不隻是你自己的。有朝一日,當你看到金色的光芒,就是你該回去的時候。”
昨夜,她在帳中看到了那道光——從沈薇薇袖口漏出的一線金光,那是一枚令牌的邊角,上麵刻著一個她從未見過卻莫名熟悉的紋樣。
那是沈家的家徽。
沈薇薇,與沈家有關。
沈願藏在山林中,遠遠望著軍營,心中翻湧著無數疑問。而就在這時,她聽到了一個奇異的笛聲——從太子妃的帳中傳出,清越婉轉,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蠱惑之力。
笛聲過後,她看到李睿踉蹌走出營帳,目光呆滯,像被什麼東西牽引著,一步步朝軍營後方的斷崖走去。
“殿下!”沈願驚呼,不顧一切地衝下山。
與此同時,沈薇薇站在帳中,放下玉笛,唇邊浮起一絲冷笑。
“李睿,彆怪我。”她低聲自語,“任務就是任務。你若真有異心,今晚便是你的死期。”
她推門而出,準備去看李睿墜崖的好戲。
然而,當她走到斷崖邊時,看到的卻是另一番景象——
沈願死死抱住李睿的腰,兩人摔倒在崖邊。李睿的眼神已經恢複清明,正茫然地看著四周。
“怎麼回事?”他揉著太陽穴,“孤怎麼在這裡?”
沈願抬頭,目光如刀般射向沈薇薇:“你對他做了什麼?”
沈薇薇臉色微變。她冇想到沈願會回來,更冇想到這個看似柔弱的醫女,竟然能抵抗她的笛聲。
“本宮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沈薇薇恢複鎮定,淡淡道,“本宮聽到笛聲出來檢視,正巧看到殿下夢遊至此。沈姑娘,你既然已經走了,為何又回來?”
沈願站起身,擋在李睿身前:“因為你身上的沈家家徽。”
沈薇薇瞳孔驟縮。
“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是沈家——上麵刻著一朵詭異的曼陀羅花,與沈薇薇令牌背麵的花紋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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