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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書房的大門緊閉著。
門口站著兩個楚映煙安排的太監，見我帶著人過來，快步上前阻攔。
\"娘娘留步，陛下正在安歇，任何人不得打擾。\"
我連看都冇看他們一眼。
素雲上前，左右開弓，兩個清脆的巴掌把太監扇倒在地。
\"推開門。\"
我冷冷地下令。
\"本宮要親自問問陛下，這天下到底姓什麼。\"
厚重的朱漆大門被粗暴地推開。
濃烈的丹藥味撲麵而來。
皇帝衣衫不整地靠在龍椅上，楚映煙正剝了橘子喂進他嘴裡。
看到我闖進來，皇帝勃然大怒。
\"陸昭寧！誰給你的膽子擅闖禦書房！來人！把她給朕拿下！\"
門外的禁軍冇有動。
帶隊的是我提拔上來的新任禁軍統領。
我踩著厚重的地毯，一步步走到禦案前。
\"陛下不必喊了。外麵的人，現在隻聽本宮的。\"
我將一個血淋淋的包裹扔在案桌上。
包裹散開，一顆死不瞑目的人頭滾落出來。
正是原禁軍統領王乾虎的腦袋。
楚映煙發出一聲尖叫，嚇得縮排皇帝懷裡。
皇帝臉色慘白，指著我的手劇烈顫抖。
\"你你要造反？\"
\"造反？\"
我輕笑一聲。
\"妾身是在替陛下清理門戶。\"
我指著那顆人頭。
\"這位王統領，與貴妃娘娘私通已久。貴妃肚子裡的孩子，根本不是陛下的龍種。\"
皇帝愣住了。
他難以置信地看向懷裡的楚映煙。
楚映煙拚命搖頭，眼淚奪眶而出。
\"陛下彆聽她胡說！臣妾冤枉啊！這孩子明明是您的！是她嫉妒臣妾，想要陷害臣妾！\"
皇帝的疑心病再度發作。
他看看我，又看看楚映煙。
\"陸昭寧，你拿什麼證明？\"
我拍了拍手。
太醫院院判提著藥箱走進來，跪在地上。
\"微臣叩見陛下。\"
\"院判大人，你來告訴陛下，他為何生不出孩子。\"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皇帝。
院判磕了個頭，聲音顫抖卻清晰。
\"回陛下早在兩年前您就已經龍體崩壞，難以留下龍種。加上您長期服用靈虛道長的丹藥，體內毒素淤積，現在已經絕嗣。\"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劈在禦書房裡。
皇帝僵在龍椅上，雙眼瞪得老大，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響。
絕嗣。
這意味著，楚映煙肚子裡的孩子，是個野種。
\"賤人！\"
皇帝突然暴起，一把掐住楚映煙的脖子。
\"你竟敢背叛朕！你竟敢拿個野種來糊弄朕！\"
楚映煙拚命掙紮，臉憋得紫紅。
\"陛下饒命\"
皇帝的力氣大得驚人，那是丹藥透支帶來的瘋狂。
隻聽\"哢嚓\"一聲脆響。
楚映煙的脖子被生生折斷，軟綿綿地倒在地上。
皇帝鬆開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猛然轉過頭死盯著我。
\"陸昭寧你乾的是不是，你早就知道是不是？\"
他踉蹌著向我走來。
\"你從一開始就算計朕！你這個毒婦！\"
他撲向我，想要掐我的脖子。
我微微側身，他撲了個空，重重地摔在地上。
\"噗——\"
一大口黑血從他嘴裡噴出，濺在明黃色的地毯上。
丹藥的毒性，終於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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