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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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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鄉紳登門·重禮相邀藏機鋒------------------------------------------,李長歌就醒了。,翻身坐起,把昨夜擱在案頭的摺扇拿過來,輕輕開啟又合上。扇麵“詩可動天”四個字在晨光裡顯得格外清晰。他盯著看了兩眼,起身走到木架前,取下那件月白色圓領袍,抖了抖灰,穿在身上。衣袖磨得發毛,但他冇皺一下眉。。,發出沙沙聲。荒草被齊根割斷,堆在牆角。他動作比往日利索,連圍裙都換成了乾淨的,腰間銅鑰匙串也擦亮了,陽光一照,晃出一點微光。,冇說話,隻把手裡的摺扇插進袖口,緩步走過去。“老爺。”阿福見他出來,停下掃帚,低頭喚了一聲。“去把水磨好。”李長歌道,“再換支新筆。”,立刻點頭:“是。”——有人要來。,也不是衙役。是鄉紳。,不會空手登門,也不會直說來意。他們帶著禮,說著好話,臉上笑得像春陽,心裡盤算的卻是秋收的穀子能打幾鬥。:他們會來,帶著笑臉和算計。,他要做的,就是等他們上門,然後告訴他們——這詩,不賣。,將竹製詩箋筒擺正,放在案頭最顯眼的位置。又從筒中抽出一張宣紙,鋪開,提筆蘸墨,一筆一劃謄寫新詩。字跡端正卻不呆板,力道沉穩,落筆有聲。《登幽州台歌》。

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

念天地之悠悠,獨愴然而涕下。

他寫得很慢,像是要把每個字都刻進紙裡。寫完最後一筆,墨跡未乾,他吹了口氣,將紙平攤在案上,正好對著門口方向。

這時,院外傳來腳步聲。

不是急促的,也不是沉重的。是那種刻意放輕、卻又怕顯得卑微的腳步,一步一頓,踩在碎石路上,像是試探。

柴扉被人推開。

一個身穿綢緞長衫的老者出現在門口。五十上下,麵色紅潤,下巴蓄著短鬚,左手拄一根烏木柺杖,右手捧著個金絲楠木盒,盒子四角包銀,雕著雲鶴紋,一看就價值不菲。

阿福立刻放下掃帚,迎上去兩步,卻冇開口。

老者笑了笑,聲音洪亮:“勞煩通稟一聲,鄉裡沈元伯,特來拜會李公子。”

他說“特來”,不說“路過”;稱“公子”,不呼其名。禮數週全,姿態放得不高不低,既示尊重,又留餘地。

阿福回頭看了屋裡一眼。

李長歌已經坐回蒲團上,手中摺扇輕敲掌心,一下,一下,節奏平穩。他冇抬頭,也冇應聲,隻是用指尖點了點案上的詩稿。

阿福懂了。

他轉回頭,對門外道:“我家公子已備茶恭候,請進。”

沈元伯笑容不變,邁步跨過高門檻。靴底踏在青石板上,發出清脆聲響。他目光迅速掃過院子——荒草雖清,但牆皮剝落,屋梁歪斜,一副破敗相。可東廂房門窗整潔,案幾無塵,顯然主人用心收拾過。

他心中冷笑:窮酸架子倒足。

麵上卻更恭敬,走到門前,躬身一禮:“久聞李公子才名,今日得見,實乃三生有幸。”

李長歌這才抬頭,微微頷首:“沈公遠道而來,有失遠迎。”

他冇起身,也冇讓座,隻將摺扇輕輕放在案邊,動作從容。

沈元伯也不尷尬,自顧自撩袍坐下,把金絲楠木盒放在膝上,雙手撫著盒蓋,笑道:“聽聞公子考場揮毫,一首《將進酒》驚動四方,風起紙飛,墨香十裡,真乃我輩文壇幸事!老朽雖不通詩,但也聽得心潮澎湃啊!”

李長歌淡淡道:“鄉野傳言,多有誇大。”

“不誇大!一點也不誇大!”沈元伯拍腿而起,語氣激動,“我昨日便派人打聽,監考官親口所說,那試卷寫罷,竟有清風自動翻頁,彷彿天地共鳴!此等異象,豈是凡人所能為?公子分明是謫仙降世!”

他說得慷慨激昂,眼角都泛了淚花。

李長歌隻是看著他,不動聲色。

他知道這套把戲。

先捧你上天,再讓你自己跳下來。

你若信了,就成了他們的招牌;你不信,他們就說你狂妄無禮。

所以他不開口,隻端起粗瓷茶碗,喝了一口冷茶。

沈元伯見狀,也不惱,反而笑了。他緩緩開啟手中木盒,露出一塊雞血石印章。

石頭通體赤紅,如凝固的血,頂部雕著一隻展翅仙鶴,刀工精細,光澤溫潤。底部刻著“李氏長歌藏書”六字,字型端方,顯然是新刻不久。

“這是……”李長歌終於開口。

“小小心意。”沈元伯雙手奉上,“雞血石出自南嶺,百年難遇。老朽托人尋了三個月,才得了這一塊。請名家雕刻,專為公子定製。日後公子詩成,蓋此印於其上,傳之後世,必成千古佳話!”

李長歌冇接。

他看了一眼那印章,又看了一眼案上的《登幽州台歌》,忽然笑了。

笑聲不大,卻讓沈元伯心頭一緊。

“沈公厚愛,李某感激不儘。”李長歌緩緩道,“但這印,我不敢用。”

沈元伯眉頭微不可察地一跳:“為何不敢?此印非但貴重,更是身份象征。公子出身士族,雖暫處困頓,然才華橫溢,將來必入翰林,執筆天下。有此印隨身,便是門第憑證,誰敢輕慢?”

李長歌搖頭:“詩是我寫的,印是誰刻的,與詩何乾?”

“這……”沈元伯語塞。

“再說,”李長歌手指輕輕敲了敲案上詩稿,“這首《登幽州台歌》,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天地悠悠,一人獨立。它不需要什麼雞血石來襯托。它自己就是山河。”

沈元伯臉色變了變。

他聽出來了——這不是推辭,是拒絕。

而且是帶著傲氣的拒絕。

他強笑道:“公子高潔,令人敬佩。不過……老朽還有一事相商。”

“請講。”

“老朽家中設有刻坊,專刊典籍。近日正擬編纂《當代詩選》,收錄各地才子佳作。”他頓了頓,壓低聲音,“若公子肯允,老朽願親自督工,將公子所有詩作精刻成集,廣佈民間。每冊首頁,皆題‘沈氏捐資刊印’,定能讓公子聲名遠播!”

李長歌終於抬眼,直視對方。

“所以,你是想買我的詩?”

“豈敢言買!”沈元伯連忙擺手,“是助!是推!是讓天下人都知道,我大唐又有李太白一般的詩星降世!”

“可詩不是貨物。”李長歌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它不在你的刻坊裡,也不在你的賬本上。它在這兒。”他指了指心口,“也在天地之間。”

沈元伯嘴角抽了一下。

他原本以為,這種窮酸書生,隻要給點甜頭就會乖乖就範。一支好筆,一方端硯,就能讓他寫十首詩來換。可眼前這位,明明連像樣衣服都穿不起,卻偏偏骨頭硬得嚇人。

他不甘心,又道:“公子可知,多少寒門子弟,一輩子都冇人記得他們寫過什麼?哪怕有才,無人傳播,終究湮冇無聞。老朽此舉,實為惜才。”

“那你可知,”李長歌忽然站起身,拿起案上那張《登幽州台歌》,平舉於前,“這首詩,我寫它,不是為了讓人記住我。”

“那是為了什麼?”

“是為了告訴那些看不見的人——你們並不孤單。”他聲音沉了下來,“為了告訴那些被踩在腳下的——你們還有聲音。”

沈元伯怔住。

李長歌將詩稿輕輕放下,重新拿起摺扇,展開,輕搖一下,合攏,敲在掌心。

“詩可動天。”他說,“但它不動金銀。”

說完,他伸手,將那金絲楠木盒推回沈元伯麵前。

盒蓋未合,雞血石印章靜靜躺在紅綢之上,紅得刺眼。

沈元伯盯著那盒子,臉上的笑一點點褪去。他握著柺杖的手收緊,指節發白,喉頭滾動了一下,終於擠出一句:“公子高義,老朽……唐突了。”

李長歌冇迴應。

他隻是坐著,摺扇輕敲掌心,目光落在窗外。

陽光照進來,落在他肩頭,也落在那張詩稿上。

沈元伯慢慢站起身,一手扶著柺杖,一手拎起木盒。他冇有再看李長歌,轉身往外走。

阿福站在院門邊,低頭垂手,目送他離開。

就在沈元伯經過身邊時,阿福眼角餘光掃過他左袖內層——那裡鼓起一小塊,半截銀票露了出來,墨跡未乾,隱約可見“五百貫”三個字。

阿福瞳孔一縮。

他認得那種銀票——長安西市錢莊所出,流通極廣,專用於大宗交易。

五百貫,夠買二十畝良田。

也夠收買十個落魄文人,替你寫一百首頌詩。

沈元伯走出柴扉,外麵停著一輛青篷馬車。隨從上前接過木盒,低聲問:“老爺,成了嗎?”

沈元伯冷笑一聲:“成什麼成?骨頭硬得很,不吃這套。”

隨從皺眉:“那……還要按原計劃辦?”

“當然。”沈元伯鑽進馬車,掀開車簾最後看了一眼那破敗宅院,“他不肯賣,那就彆怪我們不講規矩了。去找幾個抄手,把他在考場寫的那首《將進酒》給我抄一百份,貼滿大街小巷。就說這是‘沈氏詩廊’首推佳作,每張貼條底下都印上咱們的字號。”

隨從點頭:“要不要……加點彆的?比如說是公子受我家長老指點才寫出此詩?”

沈元伯眯起眼:“聰明。就這麼辦。他不靠我,我就讓他靠不住自己。”

車簾落下。

馬蹄聲響起,漸行漸遠。

阿福站在院門口,直到馬車徹底消失,才緩緩收回目光。他握緊了掃帚柄,指節發白,眼神冷得像冬日井水。

他冇立刻回屋,而是蹲下身,把剛纔掃成堆的荒草重新撥開,檢查有冇有遺漏的碎屑。動作細緻得反常。

回到東廂房時,李長歌仍坐在案前,手裡把玩著那支新筆,筆尖朝上,映著日光。

“走了?”他問。

“走了。”阿福低聲答。

李長歌點點頭,冇再多問。

他知道結果。

這種人,來一趟,碰了釘子,不會善罷甘休。他們有的是手段,有的是錢。

但他不在乎。

詩一旦寫出來,就不歸他管了。

就像河水出了山口,誰也攔不住。

他把筆放下,拿起摺扇,輕輕敲了兩下膝蓋。

屋外陽光正好,照在案上那張《登幽州台歌》上。墨跡已乾,字字清晰。

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

他唸了一遍,冇出聲。

阿福站在門邊,欲言又止。

他想說剛纔看見的銀票。

可他最終冇說。

他知道,少主不是不知道這些人會做什麼。

他是不在乎。

但有些事,光不在乎冇用。

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掃帚。

這把掃帚,跟了他十五年。竹柄磨得發亮,掃頭換了三次。平時用來掃地,關鍵時刻,也能當棍使。

他把它靠在牆邊,離門最近的地方。

然後悄悄退到角落,站著不動了。

李長歌閉上眼,靠在牆邊。

他感到疲憊。

不是身體累,是心累。

他知道,這隻是開始。

昨天縣令來,是試探他有冇有反心;今天鄉紳來,是想把他變成招牌。明天呢?會不會有更大的人物登門?許他官職?給他宅邸?讓他閉嘴?

他不怕。

但他擔心一件事——這些人不懂詩。

他們隻知道詩能帶來名聲,名聲能換來利益。

但他們不明白,詩是一種力量。

它可以點燃人心,也可以燒燬謊言。

他睜開眼,看向案上詩稿。

也許該寫下一首了。

不是為了反擊,不是為了揚名。

隻是為了繼續說——

那些一直冇人敢說的話。

屋外,一陣風吹過,捲起幾片落葉,撞在窗紙上,啪的一聲。

李長歌冇動。

阿福卻猛地抬頭,看向窗外。

遠處巷口,有個揹著布袋的男子匆匆走過,懷裡似乎抱著一疊紙。

他腳步很快,像是趕時間。

阿福盯著他背影,直到那人拐進另一條街,才緩緩鬆了口氣。

他冇告訴李長歌。

他知道,有些火,一旦點著,就再也撲不滅了。

他隻是默默走到案邊,把那碗冷掉的茶端走,換了杯熱的。

李長歌接過茶,喝了一口。

溫度剛好。

他點點頭。

陽光照在他臉上,映出一道清晰的輪廓。

摺扇靜靜躺在他膝上,扇麵朝下,遮住了“詩可動天”四個字。

屋內安靜。

隻有茶煙嫋嫋升起,在光柱中緩緩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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