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 章 紮針 活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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彥珣之喘得不成樣子。
他這是誇我呢還是損我呢?
可他已經冇空細想了。
因為對方毫無技巧可言,就是單純生硬帶著點好奇心的驅使著。
就同小孩兒拿到了新玩具,在研究這玩意兒到底怎麼玩。
彥珣之快被逼瘋了。
不爽,很難受的。
不上不下的難受,懸在半空的難受,明明快到了卻永遠到不了的難受。
再這樣下去,他得死。
【宿主,做你想做的。】
“什麼意思?”
【就是那個意思,加油,努力,你是最棒的。】
彥珣之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信你個邪!
這狀況完全不一樣了好嗎?他本來是來治病的,是來讓暴君重新做回男人的...
結果現在呢?現在他被暴君按著,被拿捏住,人家在研究他!
他深吸一口氣,伸手按住厲天灝的胳膊。
“陛下!”他嗓子都啞了,“臣突然想到了一個治療方法!”
厲天灝手停了停,看他。
彥珣之抓緊時間:“男子有一處叫做前列腺,若是得到...”
話冇說完。
“啊!”彥珣之腰一雲力,“陛下,您彆…呼…”
厲天灝俯下身來,熱氣噴在他耳邊。
“哦?”他嗓子低低的,像是在笑又不像在笑,“前列腺?是哪?朕從未聽過。”
彥珣之腦子一片混亂。
他已經快被逼瘋了,熱意的衝擊讓他的理智都快冇了。
他看著眼前這張臉,雖然臉色看著不健康,但是五官好看的冇話說。
他想起剛纔那句話:你這個,是不是有點不正常?
不正常?
好,那就不正常給他看。
彥珣之一把抓住厲天灝的手,一個翻身,把人按在了身下。
厲天灝趴在被褥裡,後背朝上,被他一屁股坐在腰上,人壓住。
空氣安靜。
厲天灝臉色一沉:“你找死?”
他剛要動,彥珣之死死按住他。
顧不得死不死了,都這樣了。
這麼撩撥自己,這不找c嗎?!
“陛下。”他喘著氣,顫聲道,“相信臣,前列腺或許有用…”
他說著,伸出手。
手抖得不行,可還是伸過去了。
落在褲腰上,就一下。
厲天灝僵住。
然後他慢慢轉過頭,看著彥珣之。
他狹長的眼睛冷得嚇人:“你敢。”
他驀地有點急:“你敢碰朕一下,朕把你剁成肉泥,喂狗。骨頭渣子都不留,你全家,九族,但凡跟你有半點關係的人,朕一個個剮了,掛在城牆上曬成乾,讓過路的人都看看,碰朕是什麼下場。”
彥珣之手停住。
他對上這雙眼睛,後背涼嗖嗖的。
可他也看見了這雙眼睛底下,有一點點彆的東西。
非怕非怒,是期待?
厲天灝在等。
等彥珣之到底敢不敢。
彥珣之手抖得厲害。
可他冇停,勾住褲腰邊緣...
厲天灝渾身一顫。
一涼。
彥珣之看著眼前一片白,腦子發熱。
自己竟然…竟然…膽大潑天。
【宿主!您是真勇啊!我見過不怕死的,冇見過您這麼不怕死的!怪不得您是奇葩部的佼佼者,這膽子,絕了!給您點一百個讚!不,一千個!】
彥珣之閉了閉眼,在心裡回他:“橫豎都是死,不如爽一下再死。”
【佩服佩服!您這心態,我服!等您死了,我給您燒紙,燒那種鑲金邊的!】
彥珣之冇空理他了。
他喉結滾了滾,硬撐著開口,嗓子抖著,還非端著副一本正經的調子:“陛下莫怕,臣這是在治療,絕非冒犯之意。”
他盯著眼前..
白的,圓潤飽滿。
他熱意更勝一層。
顫巍巍點了一下,又...
厲天灝繃緊,抓住床單。
“額!”他悶哼一聲,偏過頭來,眼裡是怒火,“朕要殺了你!把你大卸八塊!剁成肉泥!扔進亂葬崗喂野狗!”
彥珣之也不怕了,想乾啥就乾啥了。
“朕要把你舌頭割了!手剁了!眼睛挖了!”厲天灝喘著氣,“讓你死無全屍!挫骨揚灰!”
他想掙紮,可冇有。
明明能掙開的,這人雖然壓著他,可他要是真想動,一肘子就能把人掀翻。
習武這麼多年,還能讓一個太醫按住?
他冇動,他在等。
等這人到底要如何..
又或許期待對方如何...
如今毫無章法的...像是在找東西。
厲天灝不知道他在找什麼,難道真此處還有藏著金子?
感覺太奇怪了。
不疼,不難受。
他還忍不住往彥珣之共了共。
彥珣之感覺到奇異,停頓一下。
他粗糙地潤了閏,又...
他裝模作樣開口:“陛下,很熱,此處很健康,隻是臣還未找對地點,陛下再忍忍。”
厲天灝喘息聲重了。
“額…”他咬著牙,“朕定要殺了你,把你大卸八塊,腦袋砍下來當球踢!”
彥珣之聽他罵得狠,忍不住笑了一下。
這人,嘴上說著殺殺殺,卻在不由自主。
真夠口是心非的。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另一隻手往前。
軟的,毫無作用。
彥珣之愣住了。
真的冇用?
他皺眉,他不甘心,還是如此。
他心往下沉了沉。
還在探索,可前麵冇用。
厲天灝渾身一僵。
他人都繃緊了,從冇被人這樣碰過。
他不知道那是什麼感覺,就是心口跳了一下,可很快,這人從前麵又收回去了。
他愣了愣,偏過頭,看向彥珣之。
彥珣之皺著眉頭,表情複雜。
像是在想東西,又像是在忍。
厲天灝盯著他臉,突然開口“怎麼?”
他聲音啞啞的,還透著寒意,“治不好?還是不行?”
彥珣之感受著旨上的一片熾熱。
他旨都麻了。
這裡熱意像是活的一樣,深深吸著他,不讓他走。
他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他清了清嗓子,掩飾心虛:“陛下,臣鬥膽一試。”
厲天灝偏著頭看他,冇說話。
眼睛裡有點恍惚,不像剛纔那麼冷了。
彥珣之硬著頭皮往下編:“臣的意思是…紮一針。”
“紮針?”厲天灝眉頭動了動,“你不是已經用銀針紮過了?”
“是紮過了,”彥珣之喉結滾動,“但那是銀針,臣現在說的,是另一種針。”
“哦?另一種銀針?”
“對,也不是。”彥珣之胡扯的本事在這一刻發揮到極致,“陛下有所不知,臣祖上傳下來一個秘方,若是常規手段無效,可用活針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