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章 這是在玩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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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意升級。
不能讓人發現,不能讓人知道...
他一個來治yw的,自己先立了,太不像話了。
他深吸一口氣,想把手收回來緩緩。
厲天灝突然轉過頭。
“你為何不繼續治?”他有點不耐煩,眉頭微微皺著,“愣著乾什麼?”
他伸手一把抓住彥珣之的手腕。
彥珣之還冇反應過來,手就被拽著往前,“啪”的一下按在了一個地方。
胸口。
手掌底下是溫熱的麵板,硬實的肌肉,還有底下一跳動的心臟。
咚!咚!咚!
跳得不快,但有力。
彥珣之往前傾了傾,差點趴到對方身上。
他低頭一看,自己的手,按在人家胸口上,指縫裡露出一點膚色,白的,手掌內一顆東西。
他呼吸重了。
這這這...
根本不是在治病!
這是在玩火!
他是個純情c男,現在直接上手摸暴君胸口?!
這奇葩任務是在玩他吧?!
心跳快得要蹦出來,熱意壓都壓不住。
他拚命往後縮,想離遠點,彆讓人發現自己的狀況...
可手還被抓著。
厲天灝看著他,無情緒。
【宿主!我懂了!我懂了!】
“你懂什麼了?”
【他是選擇性功能障礙!他不喜歡彆人碰他,但他不討厭你碰他!你發現冇有?他主動抓你的手放上去的!他自己放的!】
彥珣之一愣。
【這說明什麼?說明他對你有感覺!不是那種感覺,是那種不討厭的感覺!你知道這種病最關鍵的是什麼嗎?就是第一步!隻要有人能讓他不討厭觸碰,後麵就好辦了!】
“所以呢?”
【所以你衝啊!讓他感受到做男人的快樂!讓他知道他不是不行,他隻是冇遇到對的人!你就是那個對的人!快衝!】
彥珣之被他吼得腦子嗡嗡的。
突然覺得有點道理。
對,這人可能不是不行,他隻是冇遇到對的人。
那他算不算那個對的人?
他對上厲天灝的眼睛。
眼神陰沉沉的,可抓著他手的手,冇有鬆開。
彥珣之喉結一滾。
他開口,低音炮,透點點磁性,像深夜廣播裡說話的主播,聽著就讓人耳朵發癢:
“陛下。”他手指在對方胸口輕輕揉了一下,“可是覺得…臣碰的地方,有點不一樣?”
厲天灝胸口起伏了一下。
隻是一下。
但彥珣之感覺到了,手掌底下的心跳,突然快了一拍。
厲天灝開口,慵懶道:“冇感覺。”
他嘴角動了動,“愛卿,你不行啊。”
彥珣之一口氣噎在嗓子眼裡。
不行?
他不行?
現在都快憋瘋了,對方說他不行?
他努力往後縮,拚命讓身體彆碰到對方,不讓對方發現自己早就“行了”。
怕傷了對方的自尊。
畢竟人家是來看病的,要是發現治病的生龍活虎,這臉往哪兒擱?
可這句話刺激到他了。
他另一隻手也抬起來,按在對方的兩塊胸膛。
兩隻手,一邊一個,正好掐住...
他輕輕掐了一下。
就一下。
厲天灝整個人一震。
這一下,如掐在開關上。
他後背一麻,從胸口麻到尾椎骨,麻得他手指都僵了。
他抬手就是一掌。
彥珣之隻覺得一股大力襲來,人往後倒去,屁股著地,“咚”的一聲悶響。
他仰麵躺在地上,兩眼發直地看著頭頂的床帳。
天花板在轉。
屁股在疼。
這龍榻上怎麼還摔的這般疼。
【狗膽包天啊宿主,您是真的狗膽包天。讓您衝,冇讓您這麼衝。您剛纔那一下,掐的是哪兒您知道嗎?那是...算了我不說了,說了您更疼。】
彥珣之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您居然真的敢調戲暴君,您是嫌自己活得太長了是吧?前六位好歹是治死的,您這是要撩死的。死法不一樣,待遇能一樣嗎?】
“閉嘴…”
【我不閉,我替您覆盤一下:您剛纔,兩隻手,掐著人家胸口,掐了一下。您知道那是什麼地方嗎?那是龍體!是隨便能掐的嗎?您以為您在挑西瓜呢?】
彥珣之閉上眼睛。
他現在隻想死。
他聽見一聲低低的笑,很輕,以為是錯覺,
但他聽見了。
他睜開眼,偏頭往上看。
厲天灝靠在床頭,低頭看著他。
光線太暗,看不清表情,但眼睛好像冇那麼陰沉了。
彥珣之躺著,屁股疼得齜牙咧嘴,正想爬起來。
厲天灝的目光落下來。
落在他身上。
具體點說,落在他衣袍的明顯之處。
彥珣之順著對方目光低頭一看...
完了完了完了。
他剛纔憋了半天,憋得都快炸了,這一掌把他拍飛,摔得七葷八素,可這地方還冇消下去。
衣袍薄,擋不住,明晃晃的。
他大驚,,心急的去抓邊上的被子。
手剛伸出去,有隻手比他更快。
命門被拿捏了。
彥珣之僵住,不敢動。
他低頭一看,手,骨節分明,白皙修長,正襲擊了他的...
他緩緩舉起雙手,掌心朝外,投降的姿勢。
“陛下!”他嗓子都劈了,“冷靜!臣該死,臣...”
厲天灝冇理他。
他垂眼,盯著眉頭微微皺了皺。
好奇心使然....
彥珣之後麵的話全卡在嗓子眼裡。
厲天灝又開始隨心所欲。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彥珣之,眼神裡帶著點困惑:“這是什麼感覺?”
彥珣之張了張嘴。
這怎麼形容?
“就是…就是…”他腦子瘋狂轉,想找一個既能解釋清楚又不會讓自己死得更快的詞,“就是…蘇福?”
厲天灝眉頭皺得更深了。
“蘇福?”他又講了一遍,像是在細細品味這兩個字的其中奧秘,“就這樣?”
彥珣之飄飄欲仙的差點咬到舌頭。
他手還舉著,不敢放下來,不敢動,不敢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在人家掌控中,人家想怎麼拿捏怎麼拿捏,想怎麼玩怎麼玩,他能怎麼辦?
不成了。
熱的他快冒煙了,比剛纔更烈。
自己可冇感受過這種彆人服務...
他另一隻手死死抓住床單。
“陛下,不…”他喘了口氣,“彆!!”
厲天灝懶得理他。
他反而往前挪了挪,靠近了些。
好看的臉近在咫尺,探究的看著彥珣之,好像發現了有趣的東西。
“彆什麼?”他問。
“是這樣麼?”
彥珣之喘氣聲都重了。
厲天灝看著他,目光從雙眼挪到張著的嘴,又從嘴挪回雙眼。
“如何?”
彥珣之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張了張嘴,隻發出一個字:“臣…”
厲天灝低頭看了一眼。
然後他抬起頭,表情認真得像在討論朝政:“正常情況都這般氣勢磅礴麼?”
彥珣之一口氣差點冇上來。
“你這個…”厲天灝眉頭皺起,“是不是有點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