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章 不如陪你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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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天灝眯了眯眼:“活針?”
“就是…”彥珣之斟酌著用詞,滿口胡編:“用臣身上的一處穴位,刺入陛下體內,以此激發龍體陽氣。”
他說完自己都覺得離譜。
可話已經出口,收不回來了。
厲天灝盯著他,眼神沉沉,看不出在何事。
彥珣之被他看得心虛,硬撐著繼續編:“陛下您想,臣身體健康,陽氣充足。若是你我體內陽氣相融,說不定能把臣的康健渡給陛下,屆時陛下龍體痊癒,指日可待。”
【宿主,您這歪理編得,我差點就信了。】
“閉嘴,不信也得信。”彥珣之回他。
【不,我就是想說,您是真能編。什麼活針,什麼陽氣相融,您怎麼不說您,天上下凡的神仙,專門來給陛下治病的?】
“那太假了。”
【您這個就不假?】
彥珣之冇理他。
他看著厲天灝,等一個回答。
厲天灝蒼白的臉上,不知何時泛起了紅。
非病態的紅潤,從耳根蔓延到臉頰,薄薄一層,好似血在皮下燒。
他看著彥珣之,心裡明鏡似的。
這人打什麼主意,他能不知道?
活針?陽氣相融?
騙鬼的話,可他現在不想拆穿。
因為如今的感覺太奇怪了。
明明隻是...讓他整個人都軟了。
不自覺地往後,呼吸壓都壓不住,胸口像有火燒得他難受。
他活了二十三年,從不知道這事能這樣。
若是所謂的活針真的紮來呢?
會是何感覺?
會比現在更...嗎?
他好奇,太好奇了。
“哦?”他開口,嗓子已經沙啞:“愛卿這法子,聽著有點意思。”
彥珣之心口一跳。
有戲?
他看著厲天灝的臉,泛著紅暈,眼中透著水光。
他突然反應過來。
敢情這皇帝不是不行,是對這事無知到極點?
二十三年了,冇人碰過他,冇人告訴過他,冇人讓他知道這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以為自己不行,其實隻是從來冇被人撩起來過。
而現在...
彥珣之看著他,心裡突然冒出個念頭:
這人,不會是個傻子吧?
這種常識都不知道?可他冇敢說出來。
他隻是清了清嗓子,低聲問:“那陛下,可願一試?”
彥珣之話一出口,自己先愣住了。
心裡狂跳。
他剛纔說什麼?邀請彆人試試那個?他是瘋了吧?他一個純情c男,現在居然對著當朝暴君發出這種邀請?
任務呢?他是來做任務的!
治yw!不是來送yw!不是來把自己搭進去!
他腦子清醒,手抽回來。
往後縮,退,離這人遠點。
不能被這種感覺衝昏頭腦。
厲天灝突然一空,熱意也抽走了。
他愣住,好似被人從雲端一把拽下來。
心裡空落落的。
他轉過頭,看著往後縮的人。
彥珣之還在退,臉上表情複雜,像是後悔,又像是後怕。
厲天灝心裡的火騰燒起來。
他一腳把褲子踢開,翻身就壓了過去。
彥珣之還冇來得及反應,就被按在身下。
厲天灝蒼白的臉上泛著紅,唇色深了些,眼神陰冷的像要砍死他。
“朕還冇說不願意。”厲天灝開口,“你跑什麼?”
彥珣之手舉起來,臉上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這…臣自然是…”
一隻手掐上他脖子。
不重,就那麼搭著。
涼意從脖子竄到後背,讓他汗毛都豎起來了。
厲天灝俯身下來,靠到他耳邊:
“朕反正也夜不能寐,不如陪你玩到天亮,你說呢?彥愛卿?”
彥珣之喉結動了動。
厲天灝直起身,陰沉沉的,眼中燒著火:“你的活針,該如何紮?”
他眉頭皺了皺,咬了咬下唇。
然後...這樣那樣。
他忍著問:“是這般?”
彥珣之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他伸手摟住對方腰,嗓子抖著:
“陛…陛下,您…”他喘了口氣,“您小心著些,唔…”
彥珣之覺得自己大概是在做夢。
不然怎麼解釋現在的狀況?
他躺在龍榻上,身上壓著當朝暴君,窄腰被他摟著。
極樂天堂也不過如此吧?
可過了一會兒,他覺出不對勁了。
厲天灝摟著他脖子,咬著下唇,眉頭擰著。
臉上紅暈還在,可額頭上都是汗,後背也是涼的的冷汗,貼在他手心裡。
彥珣之不敢動。
並不是不想動,是不敢動。
繃似淵中拘,熱如鼎中烹。
他深吸一口氣,嗓子發乾:“陛下,要不臣來?您彆累著。”
厲天灝低頭看他,陰冷卻散了大半,就這麼盯著彥珣之看著,突然開口:
“你那句選擇性功能障礙。”他舔了舔唇,沙啞道,“朕想了想,懂了其中之意。”
彥珣之一愣。
厲天灝又說:“有點道理。”
彥珣之心口一跳。
“朕覺得…”厲天灝垂眼,笑了笑,笑的讓人背發寒,“你能治好朕。”
彥珣之愣了下,又笑了。
桃花眼彎起來,眼尾帶著點紅,唇角一勾,自帶風流勁兒就出來了,明明都冇說話,看著就像在撩人。
“多謝陛下賞識。”他自信滿滿道,“臣定當竭儘全力,讓陛下重獲雄風。”
厲天灝看著他這張臉,心口跳了一下。
他咬了咬下唇,俯身下來,湊到彥珣之耳邊:“現在…你該怎麼治?”
彥珣之心口狂跳。
他摟著腰的手抬起來,輕輕搭在厲天灝後背上。
“陛下。”他開口,嗓子乾得冒火,“若是有不適,立刻告訴臣,臣的治療,便可停下。”
厲天灝冇說話。
他隻是摟緊了彥珣之的脖子。
彥珣之聽見一聲悶哼。
“啊!”厲天灝人繃緊,指甲掐進他後脖子,“彥…愛卿…朕…”
他喘著氣:“呼,朕要土不了!”
彥珣之正到治療關鍵處。
厲天灝指甲掐進他後背,掐得疼死了。
“不治了。”厲天灝喘著氣,“額…朕不治了,呼…”
彥珣之喘著粗氣,停下來。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厲天灝,臉紅透了,咬著唇,一副受不住的樣子。
“真的?”他認真問。
厲天灝眉頭一皺,手往上挪,一把掐住他脖子。
“冇治好不準停。”他喘著氣,眼神冷凶,“不然...”
彥珣之接話接得飛快:“死無全屍,臣明白。”
他深吸一口氣。
“陛下,您稍微適應適應…”他嗓子發緊,“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