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 章 臣開始診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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彥珣之抓住胸口的腳，他把對方的襪子摘了。
厲天灝腳底一涼，倒也冇阻止。
彥珣之低頭看了一眼。
骨感的，乾淨的，腳趾修長，指甲修剪得整齊，腳掌白得發亮，腳趾甲床還泛著淡淡的粉色。
彥珣之的手按上去。
“陛下。”他手上開始動作，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臣現在先給您放鬆一下。”
他按著腳底的穴位。
從腳跟到腳心，從腳心到腳趾，一下一下。
厲天灝靠在床頭，感受著腳底傳來的溫度。
手按著按著，從腳底竄上一股熱意，順著腳踝往上，爬到小腿，爬到膝蓋。
他睫毛微微一顫，冇說話。
彥珣之按著按著，手從小腿往上滑。
小腿肌肉緊實，有彈性，他捏了捏，又揉了揉。
厲天灝呼吸重了一點。
熱意從小腿往上竄，竄到大腿，竄到...
他垂眼，看著那隻在自己腿上作亂的手。
彥珣之越按越來勁，人也越靠越近，快貼上去了。
厲天灝放下手中的腿，剛想往前靠。
一隻腳又抵上來，嫌棄地抵在他胸口。
“你剛摸了朕的腳。”厲天灝指了指外麵，“給朕把手洗乾淨了再來碰朕。”
彥珣之無語了，你自己的腳也嫌臟，再說也冇味啊。
他隻能乖乖爬起來，衝門口喊：“周公公，麻煩打盆水進來！”
周吉很快端了水進來，低著頭不敢看，不敢出聲。
彥珣之把手伸進去，認認真真洗了三遍。
洗完了，擦乾。
他迫不及待地爬回榻上。
“陛下。”他有點委屈道，“您這不是破壞氣氛嗎？”
厲天灝瞥了他一眼，伸手抓住他衣襟，把他拎過來。
無神的眼睛盯著他：“氣氛？”
他貼到彥珣之耳邊，熱氣噴在耳上，酥酥癢癢。
“那這樣呢？”他嗓音低低的，“愛卿覺得此刻的氣氛如何？”
彥珣之心口嘣嘣狂跳，他直接摟住對方的腰。
“陛下如此勾引臣。”他喘著氣，“臣可受不了了。”
厲天灝笑了一聲，很輕的一聲。
彥珣之睜大眼睛，像是被雷劈了下。
他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張臉。
厲天灝嘴角還殘留著一絲弧度。
笑了？這人笑了？
他第一次聽見對方笑。
眉眼，鼻梁，嘴唇，都近得能看清每一根睫毛。
彥珣之腦子一熱，他按住厲天灝後腦勺，嘴巴湊上去。
直接吻住了那雙唇。
厲天灝懵了。
他雙手掐住彥珣之脖子，剛要用力...
嘴裡探進來一個東西。
軟濕，會動。
他渾身一軟。
掐著脖子的手鬆開了，變成勾住對方脖子。
“唔…”
彥珣之也不會親嘴，他憑著感覺隨便親。
添一添，口及一口及，碰一碰，扭一扭。
可越親越熱，越親越激動。
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膛裡蹦出來。
而且，這人把自己脖子勒得緊緊的，根本放不開這張嘴。
厲天灝覺得這種感覺說不出的好。
剛開始碰到嘴的時候，他覺得臟，口水和口水，多噁心。
可現在...
欲罷不能。
他勾著彥珣之的脖子，手按在彥珣之胸膛上，一個翻身把人壓在榻上。
化被動為主動。
彥珣之被他親得魂都飄了。
伸手摟住他的腰，兩個人貼得很緊。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
兩個人都冇親過嘴，可誰也不願意停下。
唇貼著唇，乾口纏著乾口。
呼吸亂了，心跳快了，體溫升高了。
厲天灝嚐到了一點點甜，雖然冇味，但就是覺得是甜的，
彥珣之完全陶醉了，呼吸越來越重，腦子越來越暈。
可他不願意停。
親著親著，他又翻了個身，把厲天灝按回去。
一手托著對方後腦勺，繼續親。
也不知道親了多久。
厲天灝終於覺得缺氧了，他推開彥珣之：“夠了。”
彥珣之喘著氣，眼睛還盯著對方兩片色澤本就殷紅，如今更紅的唇。
他覺得還能再來，他又湊上去。
厲天灝伸手按住他的臉。
“夠了。”他喘著氣，“你想親一晚上的嘴嗎？”
彥珣之怔住了。
對呀，又不是冇開葷，當然是要乾些彆的事了。
但他接到親吻太過美好，讓人不自覺的沉溺其中。
他想了想，嘴什麼時候都能親，先乾正事吧。
他馬上會意，伸手去褪對方的外袍。
厲天灝身上一涼，他拉起邊上的被子，指了指彥珣之。
“自己脫。”
彥珣之乖乖脫了。
兩人鑽在被子裡，裹成一團。
彥珣之又湊過去，親了親對方雙唇。
“那陛下，臣開始了？”
厲天灝不滿地踢了他一腳：“廢話怎麼如此之多？”
彥珣之輕咳一聲，清了清嗓子。
然後他大聲喊了一句：
“那陛下，臣開始診治了！”
厲天灝被他叫得一震。
他不滿的開始使壞...
彥珣之雙手還撐著，腰一軟。
“額…”他顫聲道，“陛下，你…”
厲天灝滿意地看著他的表情。
“彥愛卿。”他語速很慢，嗓音很低，“差點把朕的耳朵都喊聾了，朕卻在獎勵你。”
“彥愛卿可喜歡朕如此啊？”
彥珣之靠在他肩上，喘著氣：“呼…陛下，當真是越來越嫻熟了。不過第三天，已經掌握如此神技，臣佩服。”
厲天灝哼了一聲：“少拍馬屁。”
彥珣之笑了，他低頭，又親了親這張嘴：“臣說的是真心話。”
彥珣之從邊上衣袍裡摸出一個小罐子。
很小，玉白的，巴掌大。
厲天灝看著他還能做這種動作，皺了皺眉：“這是何物？”
彥珣之神秘一笑。
他開啟罐子，從裡頭取出一顆藥丸一樣的東西。
兩指一捏。
“啪。”
藥丸破了，化成一層水潤的油，裹在他手旨。
厲天灝瞬間懂了。
他警惕地看著這爆掉的藥丸：“這東西乾不乾淨？你…”
話冇說完。
彥珣之已經…
“唔…”
厲天灝咬住唇。
彥珣之喉結滾動，盯著他的表情。
“乾淨。”他嗓子有點啞，“臣今日在太醫院，特地為陛下調製的，無色素，無新增，無防腐劑。”
厲天灝勾住他脖子，咬著唇：“什麼亂七八糟的…啊！”
彥珣之馬上掐住他的腰，心裡想著好細的腰，好喜歡啊。
他靠近厲天灝耳邊：“呼…陛下，您那邊的傷，才兩日已經好了很多，看來陛下有好好塗臣給的藥啊。”
“陛下也這麼想臣嗎？好得如此之快？”
厲天灝彆開臉，用手臂擋住眼睛。
“朕冇有…啊，嗯。”
彥珣之拉開他的手，按在床頭，按得死死的。
他看著這臉，平日裡陰鬱厭世的臉，此刻有了光彩，眉眼舒展了，嘴角抿著，眼神不再無神，臉頰泛著薄紅。
非常生動，和平時不一樣了，
他笑著：“陛下，啊，呼，真是口是心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