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 章 得做全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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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彥珣之突然又開口,“臣雖然伺候了陛下一晚,但臣發現,陛下並非未必完全不能接受女子。”
蕭紫嫣眸光一閃:“何意?”
彥珣之心裡暗笑,臉上裝得誠懇,根本看不出半點虛假。
這不上鉤了,要給她希望纔有命活。
“臣鬥膽猜測,陛下隻是從未體驗過男女之歡,所以才誤以為自己喜歡男子。”
“若是有人能引導陛下,讓他體會到女子的好處,說不定陛下就能恢複正常。”
蕭紫嫣一雙美目就這端量著他。
這太醫說的也不無道理,若是不舉之症,那是一點用都冇有,若是能...便是有可能。
隻要誕下龍嗣,自己便高枕無憂。
她緩和一下心緒,問道:“你是說,你能讓陛下喜歡女子?”
彥珣之趕緊搖頭:“臣不能,但臣可以幫娘娘。”
“幫本宮?”她懷疑的看著對方。
“對。”彥珣之一臉真誠,“臣可以繼續接近陛下,在適當的時候,為娘娘說話。讓陛下知道,娘娘纔是真心待他的人,讓陛下明白,男女之歡,纔是正道。”
蕭紫嫣盯著他,盯了很久。
久到彥珣之以為她要叫人把他拖出去剁了。
她突然笑了,笑容跟剛纔稍有不同,並非冷笑,是想透了:“有意思,彥太醫,你倒是會說話。”
她直起身,看了在自己的指甲:
“好,本宮給你一次機會。”
彥珣之心裡一鬆。
“一個月之內。”蕭紫嫣恢複了高傲模樣,勢在必得道:“本宮,要陛下同本宮圓房。”
她看著彥珣之:
“至於你,本宮就當陛下是一時之興,本宮也是大度之人,不是妒婦。既然你能幫本宮,本宮也就暫且饒你一命。”
彥珣之一怔。
他看著眼前這個女人,明豔,高貴,此刻眼神裡是算計,還有野心。
不是隻會吃醋撒潑的後宮女人。
是有腦子的。
這女人,真不好對付。
還當真是大度,丈夫和男人睡了還能如此從容麵對...
佩服!
他臉上已經堆滿了感激。
“謝娘娘不殺之恩!”他誠懇得不得了,“臣一定儘心儘力,幫娘娘達成心願!”
蕭紫嫣看了他一眼,擺了擺手,“下去吧。”
侍衛們鬆開手。
彥珣之從桌子上爬起來,揉了揉被按疼的肩膀,規規矩矩行了個禮。
“臣告退。”
他轉身往外走。
走了幾步,背後傳來蕭紫嫣的聲音。
“彥太醫。”
他停住腳。
“你臉上那道傷,記得敷藥。”蕭紫嫣提醒道,“破了相,陛下該不喜歡了。”
彥珣之後背涼涼的。
他摸了摸臉上的傷口,笑了笑:“謝娘娘關心。”
說完,他快步走了出去。
【宿主。】
【您是真行,睡完皇帝騙皇後,騙完皇後還要幫皇後睡皇帝。您這腦子,怎麼長的?】
彥珣之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不然呢?等著被割傢夥?”
【也是。】
【不過您這謊越編越大,到時候圓不回來怎麼辦?】
彥珣之腳步頓了頓。
圓不回來?
他摸了摸臉上的傷,圓不回來就圓不回來唄。
反正還有89天。
彥珣之走在回太醫院的路上,腦子裡突然冒出個問題。
他問係統:“對了,我這個身份是憑空出現的,還是有家人?”
【為了您來這裡治好皇帝纔有的身份,所以您放心,冇有任何家人,孤家寡人,了無牽掛,死了一燒,連個燒紙的都冇有。】
彥珣之腳步一停,有苦說不出。
好歹以為自己穿成太醫,怎麼著也得是個富家子弟吧?家裡有幾畝地,有幾個丫鬟,有點小權小勢。
結果呢?什麼都不是。
就靠著這坑貨的係統。
他歎了口氣。
在這種時代,還是身份地位更重要。
冇家世冇背景,死了連個收屍的都冇有。
【您想這麼多乾什麼?】大旺安慰他,【您怕什麼呢?您是來做任務的,做完就走。家人?不需要。牽掛?不需要。死了就回去,多瀟灑,當然登出也是很有可能的。】
“不是怕。”彥珣之無奈,“我就不能感慨一下嗎?”
【……】
【能。您感慨,您繼續感慨。我聽著。】
“算了。”彥珣之擺擺手,“感慨完了。”
他加快腳步,回了太醫院。
往榻上一躺,腦子裡又開始思考,晚上怎麼治?
對方都有點傷著了。
還腫著,今晚肯定不能再那樣那樣了。
那怎麼治?
【您還是先把你臉上的傷處理一下吧,到時候皇帝要是知道您在背後說了什麼,非把您砍了不可。】
彥珣之摸了摸臉上的傷。
火辣辣的,還疼。
他委屈道:“我說什麼了?我說我伺候他一晚上,我說錯了嗎?”
【……】
【您冇說錯,您說得太對了,對到皇後差點把您剁了】
“那不就結了。”
【結什麼結?皇後暫時信了您,不代表皇帝不會知道,您那張嘴,遲早給您惹禍。】
彥珣之撇撇嘴,冇接話。
【行了,不跟您扯皮,繼續給您分析那個選擇性功能障礙。】
“說。”
【昨天您那個…那個治療,其實也算治療,隻是太單一了。】
彥珣之腦子裡閃過早上係統傳給他的那些片段。
各種姿勢,各種玩法,各種刺激方式。
他好像懂了。
“你的意思是,要全部兼顧纔可以?”
【對咯!】大旺欣慰道,【終於開竅了,光做不行,得做全套。前麵後麵,上麵下麵,心理生理,都得照顧到,這樣才能徹底激發他的感覺。】
彥珣之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喏,這個給您。】眼前又出現一個小瓷瓶,【傷藥,塗臉的,彆破相了,破相了皇帝不喜歡】
彥珣之拿起瓷瓶,對著銅鏡往臉上塗。
藥膏涼涼的,塗上去舒服了點。
他就這麼在太醫院過了一天。
看看書,發發呆,想想晚上怎麼治。
天黑了。
門被敲響。
“彥太醫。”是周吉的聲音,“陛下有請。”
彥珣之爬起來,推開門。
周吉站在門口,表情有點複雜。
見了他,先左右看看,壓低聲音提醒。
“彥太醫,陛下今日心情不太好,剛纔太後、皇後都來看陛下了。惹得陛下有些不高興,您到時候注意著點。”
彥珣之點點頭:“多謝周公公提醒。”
周吉又看了他一眼,突然瞪大眼睛,“彥太醫,您這臉是怎麼了?”
彥珣之摸了摸臉上的傷,笑了笑:“冇事,不小心弄傷了。”
周吉冇說什麼,但眼神明顯不太信。
這分明是抓痕,莫不是跟人打架了?
兩人一路走到寢殿門口。
周吉停下腳步,做了個請的手勢:“彥太醫,您進去吧。”
彥珣之深吸一口氣。
心裡突然有點緊張,心口砰砰直跳。
他推開門。
還是跟昨晚一樣...
暗,光線昏黃都看不太清人,他往龍榻那邊走了幾步,停住。
“陛下。”他開口,儘量平穩道,“臣來了,陛下今日可有好些?還發燒嗎?”
帳子裡安靜了下。
然後傳來熟悉有氣無力慵懶的嗓音:“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