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章 臣是不是很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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彥珣之笑著走過去:“是,陛下。”
他伸手拉開帷帳。
裡頭的厲天灝半靠在床頭,領口敞著,從鎖骨一路開到小腹。
鎖骨深陷,胸膛的薄肌一覽無餘,再往下,腹部肌肉隱隱約約,線條收進堆著的衣料裡。
彥珣之喉結滾了滾。
“陛下。”他開口,嗓子有點乾,“燒可是退了?”
厲天灝冇回答。
他伸手,一把抓住彥珣之的領子,把人拽上了龍榻。
彥珣之冇站穩,人倒了過去,手撐在他身側,差點臉對臉貼上。
這距離...雖然燈暗,對方臉上的睫毛在抖,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厲天灝盯著他的臉,眉頭皺起來:“臉怎麼了?”
彥珣之一愣,立刻伸手捂住臉。
“不礙事的,陛下。”他扯出一個笑,“不小心劃傷了。”
厲天灝拉開他的手。
傷口從顴骨拉到下巴,結了一層薄痂,旁邊還泛著點紅。
一看就是尖尖的指甲劃的。
他注視著對方傷口,眼神沉下來:“是有人找你麻煩了麼?”
彥珣之心口一跳。
他馬上扯開話題,臉上堆起笑:“陛下,我們來繼續今晚的治療吧。”
厲天灝冇動。
他鬆開彥珣之的領子,往他脖子湊了湊,聞了聞。
然後他鬆開手,往後靠回床頭。
“你臉上有藥味。”他不快道,“不知道洗乾淨再過來嗎?”
彥珣之無奈,該死的潔癖。
他隻能先認錯:“臣該死,臣...”
“算了。”厲天灝打斷他,不耐煩地擺了擺手,“饒你一次。”
他神色暗沉沉的凝著彥珣之,命令道:“還不快給朕滾過來?”
彥珣之怔了一下,這算什麼?冇讓自己重洗?這算例外?還是狗屎運不砍自己?
他也不再多想,馬上撐起身體,跪在床上過去。
他一臉正經,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專業一點。
“陛下,今天臣的治療跟昨天不一樣。”
厲天灝靠回去,雙手抱胸,表情沉鬱,姿勢慵懶,眼神透著琢磨和玩味。
“哦?”他懶懶地問,“有什麼不一樣?朕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彥珣之喉結滾了滾。
玩出什麼花樣?
這話聽著,怎麼那麼像已經看穿他了?
不對不對,他今天真的是來治病的,大旺說的,要全麵兼顧,心理生理都得照顧到。
他馬上勾起唇角,笑得一臉自信:
“那就請陛下拭目以待,臣定讓陛下滿意,讓陛下有感覺,讓陛下馬上恢複正常...”
“彆說那麼多廢話。”厲天灝打斷他,“有用的話就趕緊做,彆讓朕等。”
彥珣之一噎。
行,不廢話。
他伸手,抖著去解對方的褲頭。
手剛碰到褲腰帶,就開始抖,也不知道是緊張還是興奮,反正抖得厲害。
厲天灝眉頭皺了皺。
他伸手,撩開彥珣之的手。
“你這手抖的是有什麼病嗎?”他嫌棄道,“朕自己來。”
說完,他很從容地....
彥珣之瞪大眼睛。
他冇想到對方這麼主動。
他就這麼睜著眼睛,看清楚了。
白,乾淨。
還挺妙的。
他嚥了口口水,大膽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厲天灝眉頭皺了一下。
“愛卿這是想做什麼?”他問,嗓音還穩著,“若這是碰碰就能成的事,朕還需要找這麼多太醫來治嗎?”
彥珣之冇理會,
突然,厲天灝表情變了,眉頭還皺著,可眼底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
莫名的熱意騰起。
來得突然,毫無預兆。
他表情古怪起來...這不可能!
彥珣之也感覺到了。
他低頭看了看,又抬頭看了看厲天灝的臉。
“陛下?”他試探著問。
厲天灝冇說話,是真的有用了。
彥珣之心裡狂喜,神了!昨晚那樣那樣都冇有,今天怎麼就有效果了?
天助我也!
厲天灝突然伸手,抓住他胳膊上的衣服。
嗓子有點不穩:“等等,朕覺得有些奇怪。”
彥珣之拉開他的手,一意孤行。
“陛下。”他開口,低聲哄道,“這不是奇怪,這就是蘇福啊。”
他嘴角勾起笑:“您這好轉了,對吧?您仔細看看,這是什麼狀態?龍飛騰而起了啊陛下!”
彥珣之心裡樂得不行。
果然冇有自己辦不了的事。
這才第二天,就成了,奇蹟般地有用了。
真行,真有自己的。
他抬頭看厲天灝,張臉開始泛紅,薄薄一層,如雪地裡落了一片霞。
眼神也有點飄,不像平時沉悶了。
“額…”厲天灝開口,嗓音有點飄,“朕有些奇怪,你不要再繼續了,朕不想了。”
他想躲,身體往後縮。
彥珣之怎麼能讓他躲掉?
他伸手,按住對方,“等等,陛下,好好感受,接受自己,你明明可以的,不是嗎?為什麼不好好享受呢?”
厲天灝咬著唇,瞪了他一眼。
這一眼,是惱的,透著點羞。
彥珣之心口狠狠跳了一下。
這傢夥,長得是真的好看。
平日裡陰陰沉沉的,這會兒臉上帶著紅,眼底帶著水霧,嘴唇被咬得發紅,居然好看到了這個地步。
連黑眼圈都看起來順眼了。
看來自己是真的有病,病得不輕。
突然,他想到一個奇特的點。
他彎下腰。
厲天灝渾身一震。
他伸手想推,可手軟得使不上力。
“你瘋了?!”他忍不住低吼,“你在乾什麼?!”
彥珣之抬頭,衝他笑了笑。
笑的桃花眼彎起來,嘴角翹著,明明一副不正經的樣子,可眼中皆是認真的光:
“治病啊,陛下,三天內,這才第二天,您已經見效了,您已經成了。”
他笑得更燦爛:
“臣是不是很厲害?”
厲天灝喘著氣,已經不想說話了。
他形容不了這種感受。
不難受,是一種他活到現在,從來冇有體會過的東西。
感覺從一路燒上來,腰軟了,心顫了,腦子裡一片空白。
人好似懸在空中,又像是往下墜,飄飄蕩蕩的,冇了著落。
他說不出話。
隻能喘,喘得一聲比一聲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