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臉做什麼?
上輩子他什麼都顧及又得到了什麼呢?
克己復禮有用嗎?她會幸福嗎?那岌岌可危的兄弟情保全了嗎?
所以要臉做什麼?
他什麼都不要。他隻要她。
晨光熹微,悄悄爬過窗欞,試圖窺探這一室旖旎過後的溫馨。
淡粉的印記與鮮紅的紋路,在逐漸明亮的天光下,無聲訴說著昨夜的情潮洶湧。
還有某人依舊“鮮艷”的、未曾饜足的深情。
“勤學鑽研”的人,正抱著他累極又氣鼓鼓的小妻子,盤算著等她歇夠了,該如何繼續“深入鑽研”。
好讓彼此身上的羈絆,都更加“鮮艷”幾分。
爾泰看著懷中人兒那強撐著眼皮、卻因極致疲憊,眼神都有些渙散的模樣。
心中愛憐滿溢,昨夜那些洶湧的情潮盡數化為了涓涓的柔情。
他收緊了手臂,將她更舒適地圈在懷裏,下頜輕輕蹭了蹭她汗濕的發頂,聲音低啞,哄慰著。
“睡吧,天還沒亮透,多睡會。”
他指尖依舊輕輕梳理著她微亂的長發,試圖拂去她的清醒。
“問安不急在這一時,額娘最是疼小輩,不會計較的。”
小燕子確實累極了,每一處肌肉都泛著使用過度的酸軟。
奇怪的是,身體的疲憊如同沉甸甸的潮水,不斷將她向下拉扯。
腦子卻像漂浮在水麵的羽毛,異常清醒。
她能清晰地聽到窗外早起鳥雀細微的啁啾,和遠處隱約傳來的、府裡開始蘇醒的動靜。
她眨了眨沉重的眼皮,目光越過爾泰的肩頭,望向那扇雕花窗欞。
隱隱的晨光,已經頑強地穿透了厚重的窗紗,在室內投下模糊的光影,驅散了昨夜紅燭留下的最後一點曖昧昏黃。
“不睡了......”
她輕嘆了口氣,聲音細弱沙啞,帶著濃濃的倦意,語調卻顯得輕快。
“一會兒......還得去給阿瑪和額娘問安呢......今天是頭一天,可不能遲了,更不能沒精神......”
爾泰聞言,低笑,震感傳遞到她緊貼的背脊。
他低下頭,吻了吻她汗濕的額角,半是玩笑半是認真地說,“沒有那麼要緊。”
“一會我去跟額娘商量商量,就說你昨夜......嗯,累著了,把問安挪到午後?”
“那可不行!”
小燕子想也沒想就反駁,試圖在他懷裏轉過身麵對他。
可剛一動就牽動了某處難以言說的痠痛,讓她輕輕“嘶”了一聲,隻好放棄。
語氣卻格外堅持。
“第一天就偷懶,額娘會怎麼想我?我、我可是要給額娘留個好印象的!”
她說得認真,帶著點她自己都沒察覺的緊張和期盼。
爾泰倒是被她這番“雄心壯誌”逗樂了。
胸腔又發出悶悶的笑聲,手指繞著她一縷長發把玩,調侃道。
“哦?我們家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燕子,什麼時候這麼在乎規矩和印象了?嗯?”
小燕子被他笑得有點窘,但更多的是理直氣壯。
她索性將臉往他懷裏埋了埋,隻露出小半張紅撲撲的側臉,聲音悶悶的,卻帶著一種孩子氣般的得意。
“你懂什麼......我可是覬覦你額娘好久了!”
“?”爾泰挑眉,一時沒理解這話的意思。
小燕子微微抬起頭,眼睛在晨光中亮晶晶的,雖然疲憊,卻閃爍著光彩。
“福晉......不,現在是我的額娘了!”
“她多好啊,又溫柔,又明理,還會做好吃的點心,對你也好,對下人也和善......”
“我、我......喜歡......”
她頓了頓,嘴角忍不住上揚,那笑容裏帶著全然的憧憬。
“哼,現在好了,她也是我的額娘了!”
“除了我自己的娘親以外,不僅有皇額娘,現在還又多了一個額娘呢!”
“爾泰!我好幸福呀!幸福得快要死掉了!”
她說得又輕又快,卻像一根最柔軟的羽毛,輕輕搔在了爾泰心尖最柔軟的地方。
弄得他鼻尖微酸。
她喜歡、甚至“覬覦”他額孃的溫柔,渴望汲取那份屬於“母親”的疼愛。
心中的柔情要滿溢位來,之前的調侃盡數化為了深沉的愛憐。
他忍不住嗤笑一聲,笑聲裡滿是寵溺。
他收緊手臂,將她密密實實地擁住,要將自己所有的溫暖和依靠都傳遞給她。
“好,好,是你的額娘了,誰也搶不走。”
他低聲哄著,帶著笑意,“以後啊,讓她好好疼你,把你這些年缺的,都補回來。”
“嗯!”
小燕子用力地點點頭,在他懷裏蹭了蹭,找到個更舒服的位置。
說了這些話,精神似乎更亢奮了點,睡意反倒跑遠了些。
爾泰察覺到她細微的動作,知道她是真不想睡了。
他低頭,看著她依舊泛著紅暈的側臉和那雙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清亮的眸子。
他故意嘆了口氣,語氣卻輕鬆帶笑,“那既然夫人不想睡了......”
他頓了頓,手臂微微用力,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更緊密地貼著自己。
溫熱的手掌帶著安撫的意味,輕輕撫上她酸軟的腰肢,不輕不重地揉按著。
聲音壓低,是別樣的誘惑。
“......為夫抱著你,去清洗清洗,好不好?嗯?”
“離起身......總還有一會兒。”
他的指尖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揉散她腰間的酸乏。
帶來一陣舒適的慰藉,也讓兩人之間剛剛平息的親密氛圍,重新漾開一絲旖旎的漣漪。
小燕子被他揉得舒服,鼻間哼出一聲細微的、滿足的嘆息,身體不自覺地更放鬆地倚靠著他。
晨光靜靜流淌,帳內溫暖靜謐,疲憊的身體被溫柔撫慰。
她輕輕“嗯”了一聲,算是同意,閉上了眼睛,享受著這喧囂過後的寧靜溫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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