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泰沒馬上動作,又抱著她膩歪了一會。
現在她還清醒,不是時候。
兩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聲音低低淺淺,混合在逐漸明亮的晨光裡。
小燕子說福晉院子裏的海棠不知道開沒開。
爾泰便說等問安完帶她去看看。
小燕子又嘀咕不知道府裡嬤嬤會不會嫌她規矩學得慢。
爾泰就笑說她如今是福晉,該別人看她的規矩。
說著說著,小燕子的清醒勁兒少了些,爾泰醞釀了一會,低頭蹭了蹭她汗濕的額發,輕聲問。
“身上黏膩得......難受吧?走吧,去泡一泡熱水,鬆快些,一會兒去見額娘也精神。”
爾泰說的對,隻是擦拭並不能讓她完全的感覺到舒適,可床上嬌俏的小人壓根不知道他說什麼。
就在她半夢半醒,幾乎又要睡過去時,忽然覺得身上一輕。
那個一直包圍著她的、溫暖堅實的胸膛和手臂,鬆開了,離開了。
微涼的空氣瞬間侵襲了原本被熨帖的肌膚,讓她有些不適應。
她勉強撐開沉重的眼皮,迷茫地望過去。
隻見爾泰已經翻身坐起,背對著她坐在床沿。
晨光從窗欞透入,勾勒出他寬闊的肩膀和精壯的脊背線條。
他正動作利落地套上一件月白色的絲綢中衣,衣料順滑地覆上他肌理分明的上身。
他又拿起一件玄色鑲銀邊、質地挺括的常服外袍,手臂一伸便穿了進去。
他並未仔細繫好。
外袍隻是鬆鬆地披掛在身上,隨意地敞開著。
露出一小片結實的胸膛和那件月白中衣的邊緣,還能瞥見鎖骨附近未完全消退的、曖昧的淡紅痕跡。
和依舊赤紅的情動紋路。
他係衣帶的手指似乎有些匆忙,隻隨意在腰間打了個結。
他整個人透著一股慵懶與隨意,卻依舊難掩其清貴俊朗。
小燕子還有些懵,怔怔地看著他穿衣的背影,腦子轉得極慢。
他要起來了?這麼早?天還沒大亮。
就在這時,爾泰轉回身,重新麵向她。
見她睜著迷濛的杏眼望著自己,他唇角微揚,俯身湊近,伸手輕輕颳了刮她的鼻尖。
“醒了?正好。”
說著,他拿起旁邊一件摺疊整齊的、同樣是大紅色,但質地更為柔軟厚實、綉著精緻纏枝蓮紋的寬大錦袍,抖開。
這是他提前給她準備好的晨褸。
“來,抬手。”他語氣自然,帶著溫柔。
小燕子腦子還木著,但身體在昨晚的甜蜜折磨裡,習慣性地聽從他這該死的溫柔誘導。
她迷迷糊糊地、有些費力地抬起了酸軟的手臂。
爾泰動作輕柔又迅速,將那件寬大的紅錦袍拉著她的手臂穿過袖子。
錦袍質地順滑,帶著他掌心熨帖過的暖意,將她整個人包裹住。
袍子對她來說確實過於寬大了,衣擺逶迤,袖子也長出一截,襯得她愈發嬌小。
可......肚兜和小衣卻沒有。
爾泰又扯過床上那床柔軟蓬鬆的蠶絲錦被,將她從肩膀到腳踝,嚴嚴實實地裹了起來。
隻露出一張睏倦未消、帶著紅暈的小臉和些許散亂的長發。
被子裹得緊,像個密實的繭,也像......一個圓滾滾的小粽子,可愛得不得了。
“唔......”小燕子被裹得動彈不得,隻能發出細微的抗議鼻音,困惑地看著他,不明白他要做什麼。
【清洗......需要裹成這樣嗎?】
【不是給我擦身子嗎?】
爾泰對她的抗議置若罔聞,反而滿意地看了看自己的“傑作”。
一個裹在紅錦袍和錦被裏、隻露出腦袋的、懵懂可愛的“小粽子夫人”。
他忍不住對著她的腦門親了一口。
“小粽子”發出“嘖”的一聲,眼睛半睜半閉,都能看出來滿臉的抗議與嫌棄。
他笑著再次俯身,雙臂穿過她身下,穩穩地將這個“小粽子”打橫抱了起來。
被子的柔軟和她身體的輕盈讓他抱得毫不費力。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和移動,讓小燕子終於徹底清醒了幾分。
她在他懷裏不安地動了動,隔著厚厚的“束縛”仰頭看他線條優美的下頜,聲音帶著剛醒的軟糯和困惑。
“去......去哪兒呀?”
爾泰低頭,對上她迷濛的眼,晨光落在他含笑的眼底,漾開溫柔的光暈。
他抱著她,轉身朝著門口的方向,邊走邊慢悠悠地回答,聲音裏帶著十足的理所當然。
“方纔不是問夫人,要不要去清洗一下麼?”
他刻意頓了頓,感受著懷裏“小粽子”瞬間的僵硬,才繼續笑道,熱氣拂過她敏感的耳廓。
“夫人說‘嗯’。那為夫......自然要帶夫人去‘清洗一下’。”
清洗一下......需要他親自抱著去?
還裹成這樣?
小燕子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肩頸心口的印記燒紅了幾分,臉頰連著耳根都紅透了。
“小粽子”咬牙切齒,兇狠狠、軟糯糯的喊著,“你!我不去!我不要!你放我下來!”
“我要明月幫我洗!我纔不要你!”
他果真停下了,這反應倒是把小燕子弄得一愣,【這大壞蛋什麼時候這麼聽話了?】
【真要放我下來了?】
他裝得有些為難,輕嘆一口氣,“哎!夫人確定要讓明月幫夫人洗?”
他說著,意有所指的往她的頸側,看了看。
小燕子也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下去,脖頸處都不用再往下,一個個曖昧的紅痕深深淺淺。
還有胸前那沒遮住的紋樣,怎麼慢慢變得......變得有點紅了。
他看著小燕子睜大的眼睛,和緋紅的臉,低頭湊近她的耳畔,“還是......要為夫幫夫人洗?”
她想說點什麼,她想掙紮。
雖說是應該明月伺候的,可一想到被明月看到這些......她就更羞了。
她伸出小手,把被子拉了拉,被子裹得更結實了。
她不說話了。
隻將滾燙的臉頰更深地埋進他敞開的衣領和溫熱的頸窩,嗅著獨屬於他的氣息,鴕鳥般地假裝自己不存在。
爾泰感受著懷裏人兒的羞澀和依賴,嘴角的笑意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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