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色,已從濃稠的墨黑,悄然過渡為一種深邃的藏藍,邊緣處透出隱隱的、蟹殼青的微光。
更漏不知響過了幾次,紅燭也已燃到了盡頭,流下最後一灘凝固的喜悅淚痕。
隻餘下一點搖曳的殘光,勉強勾勒出帳內旖旎的輪廓。
這一夜,荒唐,漫長,卻也......極致。
小燕子像是從一場驚濤駭浪中勉強靠岸,渾身酸軟得沒有一點力氣,連指尖都懶得動彈。
意識沉浮在疲憊與飽足的慵懶之間。
每一寸骨頭都被拆開重組,又浸泡在溫熱的蜜水裏。
她昏昏沉沉地躺在淩亂不堪的錦被間,長發汗濕地貼在臉頰和頸側。
身上蓋著爾泰的一件中衣,勉強遮住些許春光。
可這個“罪魁禍首”,此刻依舊精神奕奕。
爾泰側臥在她身旁,一手支著頭,另一隻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極其輕柔地梳理著她汗濕的鬢髮。
目光如同最柔和的月光,流連在她沉睡般安靜的側臉上,嘴角噙著一抹饜足的弧度。
他看起來神清氣爽,除了眼底有極淡的慵懶,幾乎看不出徹夜未眠的痕跡。
這份“好精神”,大概真要“歸功”於他某些方麵的“勤學不輟”與“刻苦鑽研”。
第一次的時候,他讓她疼了。
他覺得自己做的有些不好,這方麵的知識還是欠缺了些。
嗯,這次他很滿意。
如果他知道小燕子在心裏迷糊的罵他,應該會更......開心?
天知道他從哪裏學來那些令人麵紅耳赤、招架不住的花樣。
偏偏又......偏偏又真的讓她在羞恥與極致的感官衝擊中,一次次潰不成軍,攀上雲端。
就在她意識再次滑向黑暗邊緣時,身上傳來一陣微涼舒適的觸感。
她睏倦地微微掀開一點眼皮,模糊的視線瞥見爾泰正用一塊浸了溫水的軟帕,極其小心地擦拭她。
動作溫柔得不可思議,與昨夜某些時刻的強勢掠奪判若兩人。
溫熱的帕子拂過肌膚,帶來舒適的清潔感,也讓她稍微清醒了些。
她下意識地低頭,看向自己心口的位置。
昨夜那鮮艷奪目、如同烈火烙印般的硃紅色圖騰,此刻顏色竟然褪去了大半。
隻餘下淡淡的、如同初綻桃花般的粉紅色,依舊清晰地印在肌膚上。
少了那份驚心動魄的灼熱,多了幾分溫存與旖旎。
小燕子眨了眨眼,有些茫然。
【顏色真的變淡了?是因為......?】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近在咫尺的爾泰。
他為了方便動作,上身未著寸縷,精壯的胸膛和腰腹完全暴露在微曦的晨光與殘燭的昏黃裡。
在他結實的小腹、緊窄的腰側。
昨夜那些隨著情動而蔓延顯現的硃紅色紋路,依舊鮮艷奪目,紅得如同剛剛用鮮血描繪上去一般。
在朦朧的光線下,隨著他平穩的呼吸而微微起伏,比昨夜情潮最洶湧時,看起來更加清晰、更加......熾熱。
強烈的羞憤不甘和莫名“不公平”的情緒,在小燕子心裏亂竄。
【我累得手指頭都抬不起來,身上的印記都淡得快沒了......】
【他卻精神這麼好,身上的花紋還紅得這麼招搖?】
【這個......不知饜足、索取無度的大混蛋......】
尤其此刻,他還半伏在她身上,帶著那身鮮艷得刺眼的紋路,用那種溫柔得能溺死人的眼神看著她。
指尖還在她手臂上輕輕畫著圈。
“你......!”小燕子氣得一口氣堵在胸口。
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抬起一條酸軟無力的腿,就用光裸的腳丫,不輕不重地、帶著十足惱意地,踹在了他結實緊緻的腰側。
“嗯?”
爾泰正專心致誌地給她擦拭,冷不防被踹了一腳,雖然力道跟撓癢癢差不多,卻足以讓他抬頭。
對上小燕子那雙因為氣惱和水光瀲灧、卻又努力瞪圓的杏眼,他先是一愣。
隨即順著她的目光,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依舊鮮艷的紋路。
又看了看她心口那已然變成淡粉色的印記。
幾乎是瞬間,他就明白了這小祖宗在氣什麼。
爾泰的眼中迅速閃過瞭然,隨即被濃濃的笑意和促狹取代。
他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順勢抓住了她那隻“行兇”的小腳,握在掌心。
她的腳小巧冰涼,腳趾圓潤如珍珠,因為氣惱而微微蜷縮著,可愛得緊。
“夫人這是怎麼了?”
他故意裝傻,拇指壞心地摩挲了一下她敏感的腳心,聲音帶著沙啞和掩不住的笑意。
“天還沒大亮,還想......?”
“你......你胡說!”
小燕子被他摩挲腳心的動作弄得又癢又羞,想抽回腳卻被他握得緊緊的,隻能氣鼓鼓地瞪著他。
臉頰因為氣憤和羞惱而重新染上紅暈,指著自己肩頸,又指指他身上。
“你看!我的......顏色都快沒了!你的......你的還那麼紅!”
她聲音帶著縱情後的微啞和嬌慵,即使說著氣憤的話,聽起來也像撒嬌。
爾泰終於忍不住,低低地笑出聲來,胸膛微微震動。
他鬆開她的腳,俯身湊近她,鼻尖幾乎貼上她的,目光深深看進她氣惱的眼底。
聲音低低的,帶著無盡的愛憐與臭屁的得意。
“夫人......顏色深淺,昭示的是餘情未了,心火未熄。”
他指尖輕輕點了點她淡粉色的印記,又撫過自己腰間鮮艷的紋路,眸色轉深,意有所指。
“為夫這裏依舊如此‘鮮艷’,自然是因為......對夫人您,依舊‘心心念念’,‘情難自禁’啊。”
他刻意加重了語氣,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臉上,帶著**裸的暗示。
小燕子先是一愣,待明白他話中的意思,臉“騰”地一下紅得徹底。
比那粉色的印記鮮艷百倍!狗東西!!得了便宜還賣乖!
明明是他......是他不知節製!
“你......你不要臉!”她又羞又氣,這次兩隻腳一起胡亂地蹬了過去,卻因為乏力,更像是小貓踩奶。
爾泰勾著唇,輕易就製住了她無力的“攻擊”,將她連人帶被子一起摟進懷裏,在她氣得通紅的耳垂上輕輕咬了一下。
“要臉做什麼?要夫人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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