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再去關注那些專家們在《經濟論壇》上爭論資本運作到底該持公有之心還是本就私有的這些“本質性”問題了,而是專心於搞好自己企業的發展。
白素倒是看得挺熱鬧挺開心的!她經常跑來與我分享她看這方麵的心得與興奮。
畢竟這麽熱鬧又涉及這麽深刻的一場國內頂級學術界中的大討論可是由我們點燃的啊!
最後她告訴我,專家們分成了兩派——公有派和私有派去了!兩派切磋來切磋去,得出了這樣一個結論:資本從本質上說是私有的,但從大範圍的募集上來說是公有的。資本運作既要考慮到資本的公有性,又必然帶著本質上的私有特色!
我一聽,隻能淡笑一下說道:“很簡單,最終他們都是相信整個社會經濟是私有的嘛!他們那格局啊,像芝麻那麽大!”
白素自然是崇拜我的,雖然她並沒有明白我這話所指之意,但她還是對我豎起了大拇指。
她是相信我肯定能走出一條不同尋常的路來的!
迴過來繼續說下我們那鱔魚養殖業。
由於現在市場上黃鱔價格挺高,春節期間竟高達百二十元一斤!那段時間我們賣出去的商品鱔利潤就更高了!
事實上我分紅分給合作社會員的隻是按平時價格折算的。當然,由於公司本身也在生產蚯蚓嘛,春節銷售的這部分黃鱔就當成公司自身繁養那部分算,也是遠遠不足的。
所以,我決定把這部分的利潤連同公司自身生產的那些都分紅分給原來就入股了的那些種野菜的會員們,算是對白素所指出的那點“不公”的彌補吧!
種野菜的會員們又得到一筆“意外之財”,當然盡都高興得合不攏嘴來!
我嚴然成了他們的財神爺去了!這下子誰都死心塌地地跟著我幹了!
話說迴來,我們公司的財務賬目可是完全公開透明的!這樣,我也免得背這方麵的罵名,說我完全是靠他們那些會員起家致富,不曉得找了好多錢!
我的收入大家也有目共睹,比一般員工高不了多少。還遠不如入股的大戶些!
不過,我可是為大家積累了一大筆公司提留發展基金在那兒。也許,他們會把這部分錢也不自覺地算成是我掙的錢去了。
但我宣告瞭的,這是大家的,除了公司公用,誰也不可亂動!
但大家還是既尊重又親熱地稱呼我為李老闆,對此,我也無可奈何!他們的習慣思維我可改不過來!
根據我對市場的分析,我曉得像我們公司這種養殖大戶,即使廣開銷路,也不能把所有商品鱔都屯到春節期間來賣。
如果真的那樣幹,說不定還適得其反。
市場價格的波動,與一時的供求關係相適應,這點經濟原理我還是懂的嘛!
但有些聰明人在開始打這方麵的主意了!他們開始在平時從市場上收購黃鱔來暫養,專等到春節期間漲價後賣出!
這促使我在考慮一個如何解決生產過剩的問題了!鱔魚養殖還有一個好處就是一到寒冬,它們就不大吃東西了。這便於貯養。如此還可以適當地調節市場需求與集中上市的矛盾。
但這不算解決問題的根本辦法!真正能解決這一問題的辦法還是加工業!加工成可存放更久而又便於銷售的產品,而不是總賣活黃鱔!
要讓大家隨時在超市貨架上都能買到開袋就可食的鱔魚菜品!我賣野菜也是這走的這一思路嘛!專靠賣新鮮野菜,利潤大打折扣又不便於銷售,明顯不行噻!
我擬定了幾種加工開發方式。
第一種方式是加工鮮品。由加工廠宰殺鱔魚,製作成鱔魚片、鱔魚段速凍處理。
這種產品適於提供給餐飲業,當然也便於客戶自己買迴去按個人的烹飪手段再次加工。但一定要確保品質!因為黃鱔還有個特點,就是自然死亡的黃鱔的血,是有毒的!所以,這方麵我還得自己試驗後才行!
我可不想產品一投放市場就被叫停還被罰款賠償客戶損失!
試驗很成功,活鱔宰殺後製成的冰凍品,在保質期內解凍後烹飪食用完全沒有問題,品質也與現殺的相差無幾。
當然,順帶還做了一係列的檢測,均未發現有任何問題。也就是說這種加工方式是完全可行的!
第二種方式就如同製作麻辣泥鰍、小魚幹那麽樣了,是屬於開袋即可食用的產品。
主要有“火燒黃鱔”、“盤龍黃鱔”、“泡椒鱔魚片”等。
俗話說:“雞魚麵蛋,當不了火燒黃鱔!”
我們開發的“火燒黃鱔”,完全用最傳統的碳火烤成,保持了火燒黃鱔特有的香味。
製成後真空包裝,再配上簡單的調料,便可直接放到超市裏去出售了。
一投放市場,就深受廣大消費者的喜愛!
至於盤龍黃鱔、泡椒鱔片等,既可開袋就吃,也可簡單地再次加熱一下食用。
我們製作所請的都是有很不錯手藝的廚師把關,產品味道都挺不錯的,當然也挺受賣的!
如此一來,我們公司養殖出的黃鱔,很大部分都自己的加工廠消化掉了。
加工後的產品價格穩定,市場風險也就小多了。所以,公司的利潤是得到充分保障了的,公司也一直穩步發展壯大著!
也有不少人來與我洽談過合作養殖黃鱔的業務。
我的條件是加入合作社,公司提供鱔苗和派人作技術指導,而他們養殖生產出的成品商品鱔由公司迴購,不得獨自投放市場!
我是怕他們形成不良競爭,擾亂了市場。當然,少數人沒有談攏,多數人其實就是打著這個主意來要加入我們這個合作社的,一拍即合!
如此,鱔魚養殖的規模也迅速地擴大起來,公司的發展步入了快車道!如此下去沒幾年,我們公司已然躋身於國內知名企業了!
國家也很是重視起我們來,發展我入了黨,還在企業內成立了黨支部。
書記不是我,但我是副書記。
黨內聽書記的,生產上則基本上還是我在管!對於公司的運作模式,我們實行的那一套,組織上也挑不出好大毛病來,所以幾乎算一直沿襲下去的吧!
不過,我還是在企業內組建了個企業發展委員會,成員由黨組織負責人、股東、合作社會員以及工會代表組成。
企業發展委員會負責監察企業各部門的工作及為企業發展中的重大決策進行投票表決決斷!
我隻任了個法人代表。
其實,若不是還有重大步驟要走下去,這個法人代表我也可讓出去。
當然,這些暫時可算後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