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主要致力於發展企業時,銷售那方麵的事就拿給淑芬去管了。
她也主要管網上訂單部分。現代商業,就連各地超市及那些餐館要貨,也是直接通過網路來下訂單。
其餘的,銷售部的其他人接到淑芬的一個電話就會立即行動的了。也有銷售部副部長在幫淑芬。另外我還給她配了個計算機專業畢業的助手。
所以,淑芬其實並不忙,她還是在醉心於她的動畫連續劇的製作與發布。她經常搞這個,倒是吸引了白狐也經常陪在她身邊!白狐也相當喜歡動畫片!
但她要向我索稿。張三豐與小白仙的故事她可知之不多!好在她隻要個故事梗概,字數不多,我花不了多少時間就給她寫好了。
她那第二集已經製作好發布出去了。好評如潮,粉絲們都在催她盡快更新。
她在製作這第二集之時,也正是我在與白素討論公有製與私有製資本運作的問題之時。
淑芬要的《顯化仙侶》第三集的稿子我很及時地就發給了她,大概是:
張三豐從崆峒山迴終南山後,他叔公張繼由與林朝紜相繼去世了。
張繼由的遺物中有本《道德經》和符典,就算是傳給了張三豐。林朝紜則把藥王派的《藥典》傳給了他母親。後來幾經輾轉,傳給了李時珍,成就了一代藥聖!
而此時金兵再次南侵,他父親正在安徽帶領義軍抗金。張三豐隻得護送母親返迴老家安頓。母子二人經過武當山時,張三豐為武當山的雄奇所吸引,決定安頓好母親後返迴武當山修煉。
張三豐安頓好母親後,就返迴了武當山修煉。
他完善了太極拳的創作,還發明出用太極球來練太極氣功。同時他又把太極拳功法原理融匯於劍法中,創造出了七十二路太極劍。
除了醉心於武術創作方麵,張三豐就看《道德經》和練畫符。
像他這種天縱奇才,很快就從《道德經》裏領悟到了戰亂紛紛民不聊生的原因來。那就是統治者貪得無厭,極力追逐權力而頻頻發動侵略戰爭。
因此他十分討厭戰爭與權貴。
這也使他產生了想靠一己之力保境安民之心!
而畫符方麵,他居然把練太極功夫與畫符都結合起來了!
這使得他練就了一筆不得了的草書書法,後人稱之為龍形大草!
他這龍形大草,氣韻流暢自然,比曆代大書法家有過之而無不及,深受明朝大書法家楊慎的追捧。
由於張三豐一人在武當山上修煉,他那太極劍又練得飄逸如仙,很快被當地人傳說成劍仙去了。
當時駐守襄陽的是號稱南宋最後一代戰神的孟珙將軍。他聽說武當山出了個劍仙,便趁有所閑暇之時,前來尋訪。
當然,另一原因還是為了考察襄樊防務中武當山的戰略地位。
他在太子坡遇到了張三豐。
張三豐當然沒有承認自己就是劍仙。
但當他們談及在武當山駐軍的問題時,張三豐則不想有軍隊來駐守,表示武當山地勢險峻,他一個人就可以守住了。
孟珙不信。張三豐就讓孟珙的親兵一試。
果然,張三豐一個人守住路口,孟珙手下親兵怎麽也攻不上來。
孟珙對自己親兵的戰力是很清楚的,見張三豐在眾人的搶攻之下應付得輕鬆自如,知道遇到了世外高人,便誠心請教守衛襄陽西北之策。
張三豐說隻需在山下組織民團屯田防守以策應襄陽守軍即可。孟珙欣然答應!
由於北方戰亂,有許多逃難的人逃到了武當山附近。孟珙則予以安置在山下屯田,提供武器裝備,並讓他們上山找張三豐習練武藝。
自此,張三豐開始了收授門徒,創立了武當派。
當時全真派也在廣招門徒,全真七子紛紛各自成立了自己的門派。
一時間從終南山至武當山一帶,民間習武成風,都在積極地提升著於亂世中的保命本領。
當然,這也在為張三豐後來領導武當山地區的人們抵抗蒙古兵積蓄著力量。
淑芬收到我發過來的稿子,看完後並沒有急於開始製作動畫片。
她還得構思畫麵及如何分幀等等。
她想了會兒後,心裏有些篤定了,才準備要躺下睡覺了。
不過她在躺下後,頭又在我耳邊蹭了蹭,說道:“明月,你說我們是不是有問題呀?”
我“嗯?”了一聲,反問道:“有啥子問題?”
她遲疑了下,還是小聲說了出來:“我們是不是不育啊?哪天我們去醫院檢查下吧!如果真有問題,看能不能醫治好!”
我想了想也是。但我估計是真有問題!這麽多年都沒有懷上,肯定有問題的!於是,我點頭道:“要得!反正都該正視的嘛!”
說完,先不管懷不懷得上的問題了,該走的流程還得走。
第二天上午,我們就去市人民醫院檢查了一下。結果還真有個大問題!她是一側卵巢囊腫,居然有極高的卵巢癌風險!
這下可把她嚇得不輕!醫生建議盡快摘除病變卵巢!
我見到她時,她都還臉色蒼白,精神很是沮喪。
我看了她手裏的診斷書,頓然明白了怎麽迴事。
我隻得伸出右手擁住她輕拍著她肩膀安慰道:“寶貝!堅強點!不管怎樣,我都是你堅實的後盾!大不了我們以後領養一個孩子就行了!”
她聽了,反倒落下兩滴清淚來。
不過她還是咬著牙點了點頭!畢竟,醫生說現在很可能還沒有癌變,切除卵巢並不是多大個手術。
但這卻讓她要跟我生個孩子的夢想很接近於泡影了!
手術進行得很順利,活體檢測也沒有發現癌變。
沒過幾天,淑芬也就出院了。
出院那天,白素也專程來接我們。
淑芬的病情我是保了密的,估計白素應該不知道她是啥子病。
隻是她們算是閨蜜了,白素知道淑芬住院治療肯定會來探望的。
不過她曉得得遲了點,正巧趕上淑芬出院。
淑芬顯得很正常。她見到白素來接,很是高興,不一會兒又與白素談笑得甚是親熱起來。
她還特意要坐白素的車迴去,而叫我自己開車迴去。
算了,管得她們的!淑芬不再沮喪,我也算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