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養殖蚯蚓本身就是很不錯迴事,技術簡單易行。有魚塘的農戶,還可以把魚塘裏的淤泥挖起來用作養蚯蚓。這樣對養魚也有好處,能增加魚的產量。而蚓糞又是高品質有機肥,用作種一些高階果蔬,好得很嘛。
隻是室外養蚯蚓要注意防水淹與鼴鼠、螞蟻等侵害。
特別是鼴鼠,這家夥嗅覺靈敏,特別喜歡吃蚯蚓。不過呢,好在它是個幾近瞎子的近視眼,又不善於跳躍,幾塊磚就能擋住它的去路。
螞蟻裏那種黃獅蟻也會捕食蚯蚓,但隻要不特別多,對蚯蚓的傷害不大。蚯蚓躲在餌料與蚓糞中,黃獅蟻也拿它們沒太多辦法。
隻是水一淹,蚯蚓就會逃跑,要不會被淹死!那麽,就得搭建遮雨的草棚或塑料棚。棚的高低隨自己操作方便而定,建材簡易,成本並不高。有的農戶甚至隻用個能遮雨蔽日的草和塑料做成了蓋子蓋住養殖槽即可。
當然,養蚯蚓還要有個條件,就是得有牛糞或酒糟類的蚯蚓飼料來源。因為光靠魚塘裏挖出來的淤泥顯然是不夠的嘛。我們公司自養的蚯蚓,除了處理菜角葉等垃圾,也是聯係了養牛場購買了牛糞補充的。
而挖淤泥需要機械作業,公司為方便農戶,還代為農戶聯係,盡量做到隨叫隨到。後來幹脆還購置了相應機械,隻收取成本費地為農戶服務。這算是一種支援與合作態度了!大家也因此更加堅定跟著公司走!
話說迴來,白素與我一番“促膝長談”(其實真的點都沒碰著!白狐可一直在我腿上扒著的!)後,又在《經濟論壇》上發表了一篇名為《人民經濟發展之未來》的論文,把我的想法和思考展現得淋漓盡致。還獲得了該期刊年度優秀論文獎!
當然,她也因兩篇熱議論文成為了博導們挺看重的招生物件。
也就是說,她隻要一通過考試,想投哪個專家名下讀博都不是大問題!
她也引來過幾位博導帶的科研團隊來實地考察我們公司。
不是我招待不週,博導們雖沒說啥,但明顯是嫌我文憑太低。甚至有人問我論文上的觀點是不是真的由我提出的?
我對此隻能一笑置之,對他說道:“隨便這麽說的!隻是想得好了點而已!”
反過去,白素在學術界又受到了一度的責難!
對此,我深表遺憾!但我既非權威,為啥這麽樣的一句話就這麽有引用價值呢?有時候我也想不懂是那麽些人該抽,還是我該抽!
白素肯定找我說了聊齋的!
她明確地埋怨我不該那麽說!
在她心目裏,我是英雄,就該無所畏懼地一往無前,大談而特談自己的發展觀點,從而征服學術界,獲得更廣更深的支援!
我鬼曉得會弄成這麽個樣子呀?
沒奈何,我受白素要挾,答應為之作一篇名為《我之經濟發展觀》的論文以正視聽!這於我不難,不過發表點真知灼見而已,隨筆寫就!
白素挺滿意的,又把這投稿給了《經濟論壇》。
《經濟論壇》也正愁事搞不大,還藉此寫了個序,鼓勵大家探討!
這麽著,我便直接麵對天下經濟專家們了!
但我真不大想理他們,便讓白素擬文以答辯!
我發現,他們那些人,真的觀念都不大正確,還很耍派!
隻是說得文雅和所謂的專業一點而已!
我很想問他們一句:“何以世間有了剝削?是不是有些人天生就該被剝削?”。
但我估計,此語一出,就更捅馬蜂窩了!
白素麵對方方麵麵的聲討,有些應付不過來,有點苦逼地拿著一些論文來找我探討,想讓我出個主意撰文反駁。
其實,現在的焦點是我!
她已經達到預期效果了!
至少,她算在經濟學界有些名聲了嘛!
而我呢,又不鳥那些烏鴉!
於是我搖搖頭說不:“不理他們也罷!他們字裏行間雖是所謂的經濟原理,但脫不了資本運作的自私性!這種以私心為主而論公事,能有好話麽?
他們從頭到尾都不相信像我搞這種聯合式公有製能搞好並搞下去的。
在他們心中,除非以國家政權為後盾的公有製,方能存在並搞下去,但也暗地裏認為那不過算國家資本主義而已!
他們更不相信有人能一心為公的!這種人,我們與他們簡直不可共語!不理算了!”
白素雖聽我如此解說,實在又心有不甘!她算是身陷其中去了!
而我本非他們那圈子裏的人,我不高興了不理那些人,自是可以理解的。
但她似乎又有不能不理那個氣憤勁!不過她很聰慧,從我說的那麽些話裏抓到了些東西。
明麵上她咬唇點了點頭不打擾我了,卻迴去又寫了名為《論資本私有性對經濟的影響》和《公有製經濟與私有製經濟的區別與聯係》兩篇論文發在《經濟論壇》上,直接點燃了空前的大論戰!
這迴,就連一些資曆很老的專家也下場發文參與了!
到底公有製好還是私有製好的問題,一時爭論得紛紛揚揚的!
白素也及時地把那些論文拿給我看了。哪曉得我隻淡淡一笑說道:“他們都不懂道!”
我這話又把白素給愣住了!她喃喃地問道:“道?……道是啥子?”
我曉得她又要犯迷糊了,便點醒她說道:“道就是公道!公道自在人心!”
她有些似懂非懂,自個念道:“公道?……人心?”
一會兒後,她如同頓悟了一般說道:“對頭!你一直在讓利予合作的人們,你這就是在收買人心!”
我的媽?!她這話直接把我說得彎腰捂臉都搞不贏!
我是那樣的人麽?我盡可能地返利給合作社成員,我是在踐行公道啊!本非我有,我何必據之?
但我這種操作,在她這麽個說法裏,似乎居然成了別有用心去了!
若她不是我的鐵粉,我真想拳腳相加了!
但我持聖人之心,怎可如此粗魯?
於是,我隻能耐心地向她解說道:“我可不是為了收買人心!我是在踐行公道!該他們得的,就是他們的!他們的錢,我有必要給他們保管麽?何消說我可更不想強占為己有!”
她不解地說道:“可是……那些錢應該算你掙的呀?”
原來,她一直認為我這個公司所掙利益都是我掙的!看不見大眾,而隻有小我,才會這麽樣!
對此,我隻能理解她畢竟離道遠了點,不明白所以然正常!
她隻能把我的所作所為理解成一種高明的經營策略去了!
唉,高不高明,還得等現實證明個分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