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真是太上老君的丹童明月,張三豐是該喊我一聲師兄的。
但我實在想不起何以我由太上老君的丹童明月,又到了現實世界成了“李明月”去了的。也不曉得他們為啥又要把我以多少有些受創的靈魂形式弄到清虛界來的。
見我疑惑重重的樣子,張三豐便解釋道:“老君他老人家有個遺憾,便是沒見到“以道治國”付諸實際而治理出個理想社會來了的。所以他想驗證一下,到底是世人終將人心險惡地發展下去,還是“以道治國”終將讓世界歸於大同!”
他說這我曉得,我與太上老君當初就是這麽說定的嘛!
見我神情無異,張三豐繼續說道:“所以,他便借我顯化的這清虛界,讓你們兩位師兄到此按“以道治國”來改造這世界。”
“清風先被安排進來。而你嘛,由於我顯化這清虛界社會發展並不連貫完整,故而,他老人家又把你放到地球上去體驗一把現實世界社會發展情況後再到這清虛界來完成任務。這也算多一種借鑒嘛!”
“結果你果不負眾望,很有創舉地、很好地完成了任務!在此也再次恭喜師兄,你也因此成聖也!”
原來是這麽迴事喲!恐怕清虛界原來那種無政府狀態,也是他們故意設定的嘛!那種狀態,就是道教或者莊子他們所設想的社會狀態而已。
但為啥子太上老君把我從夢中招迴太虛幻境,卻又對我以“小友”相稱呢?
太上老君對此微微一笑後解釋道:“你下凡去,是要經過地藏菩薩輪迴轉世的!你到底在凡間經曆了多少世,我也不清楚。所以,你之今世,已非當初之明月也!何況,就算當初你們兩個徒兒,吾也未曾傳授你們丁點兒《道德經》的內容。”
“唉!話說迴來,也是我自飛升後對此心灰意冷,想把《道德經》束之高閣去了。仙界又用不上這些東西!”
“何況,清風明月也不過我顯化之丹童而已,當初並未植入道根。故而,以此而論,你們如今的神魂已改,再非當初的清風明月矣!”
“對於這些,你也別再去糾結了!你此趟清虛界之行,也算圓滿成功了!”
太多的原諉,我肯定不清楚了,也隻能暫時不去想它。
我自不敢居功,也真的並不太滿意,便對太上老君說道:“老君!我隻覺得這清虛界太單純了點兒,與現實的凡間相差甚遠呢!在此界,我若不能主導世界,恐怕也根本幹不成這事!現實的凡間,可沒人能主導世界的!”
太上老君有些掩飾不住地想笑,說道:“我那《道德經》本就是勸統治者要以道治國的嘛!有一人如此成功,則百十相效,豈不盡皆如此了麽?那天下也可大治了呢!”
對他這種理想化想法,我是不敢苟同的!
於是,我搖搖頭說道:“老君,您是真的不知道凡間之複雜的了!凡間之多智,已入骨髓,還曾分成了相互敵對的兩大陣營。但最終國與國之間,流行的做法還是“沒有永遠的敵人,隻有永遠的利益!”主導世界的思想,也是如此!人們最關心一迴事就是——如何賺錢!”
太上老君笑著問道:“那豈不是你所說的發展好經濟麽?”
我點點頭說道:“誠然,要發展經濟是該,也需要一定的投入。但資本運作於其間,弄得太過份了。商品交換中的不等價交換被過份地放大,大多數人成了韭菜一般,被割了一茬又一茬。他們並沒有相對公平地享受到社會繁榮帶利好。如此豈不有失公道?當然,相應地就出現了諸多社會問題!”
太上老君捋須含笑著想了一下後說道:“那……小友的意思,還想驗證下在凡間情況下如何行道?”
我點了點頭。
太上老君說道:“那好!我就為你顯化一個接近於凡間情況的幻境,你到其中去作為吧!隻要你想著凡間是啥個樣子,我便可以把你匯入其中去。保證與你在凡間生活別無二樣!”
“這迴,這幻境可是完全以你的想象為主導的哦!”
聽他如此說,我也算明白過來了。接下來這可真是個夢境了!但又似乎覺得如同看一場al主導的智慧電影一般,自己會融入故事人物中去,能按自己的意願改變劇情和結果!
但我又想起了清風來,便問道:“那師父,你不帶清風迴去?”
太上老君捋了一下銀須說道:“他少了你到凡間那一環節,恐怕還需要在清虛界曆練些時間才能徹底證道。
你做你自己的去,管他作甚?”
我說道:“我還是先迴清虛界與他道聲別吧!畢竟還有些後事得交待下的嘛!”
太上老君笑道:“那好吧!你自己看著辦!辦完後隻要你想如何,我為你開啟的那夢境便開始隨之運作了。”
聽他如此說,我便與小石一道,拜別了他們兩位大神,又迴清虛界去了。
這迴,我們以仙人身姿迴到清虛界,倒沒費啥周折。直接鎖定方位降落在了西京皇城內。
當然,我隻是個靈魂狀態,人們就隻看見了石俊顏從天飄降而已。
但這於他們而言,本就沒有區別的。
一下子他們心中的領袖石俊顏成仙了,能自由飛行於天地間,又成了爆炸性新聞。
自然,那些熟人就都又聞訊而來。林清秀與胡玲瓏是最先趕來的。
石俊顏一見林清秀,上前就去一把將她抱得緊緊的,口裏直喊“秀秀!終於又見到你了!”
媽喲!這小子,莫非還在猜我是不是先搶了她的寶貝媳婦喲!生怕再弄丟了一樣!抱得林清秀差點喘不過氣來!
林清秀有些適應不過來,努力地把頭別出了他的胸膛。
雖然明知這迴真的是她的俊顏哥哥迴來了,但她還是有些耽心我這靈魂還在石俊顏體內。若是那樣,該尷尬的還是要尷尬下的。
鬼曉得果真如此她心裏又會咋想!
胡玲瓏則明顯感受到了我的存在,婉爾一笑後,在一旁含笑靜靜地看著石俊顏他們表演!
石俊顏感覺到了林清秀的別扭,才略略鬆開了些。
但這小子沒長心眼,迴過頭衝我笑道:“跟你說了的哈!我家秀秀漂亮吧?”
別人看不見我,他可是看得見我的!
而他這動作,直接讓剛趕到的清風等人覺得他就是成了仙太高興了,居然隔空喊話。
林清秀這迴倒是曉得他在幹啥。
這寶氣性格,完全就是原來的石俊顏嘛。
她有些窘,掙脫出一隻手來,用她那粉拳直擂石俊顏那厚實的胸膛!那意思是叫石俊顏少寶氣了!
但我看來,她那意味又似乎潛在地在說,若我貪她的美色,她早就完了!
清風也隻能像胡玲瓏般站在一邊看石俊顏他們表演。
石俊顏對他們不大熟,便隻顧著拉著林清秀要借一步說話。
這把清風弄得差點傻在了那裏!心裏嘀咕著,石俊顏成了仙反而得了失心瘋麽?
我便對他喊道:“師兄!”
他腦海裏是感覺聽到了有人在喊他的。但他看不見我,便驚詫地四處觀望起來。
我繼續與他交流起來:“我是明月!我就在你對麵!現在我隻是個靈魂體!”
清風這才醒悟過來。按我對他的喊法,他是熟悉的。他獨自喃喃地說道:“明月,你咋到這兒來啦?”
我說我就是以前附在石俊顏體內的那個靈魂,也就是一直與他接觸的那個石俊顏。是因為受太上老君師尊的安排,到凡間走了一遭,才失去了許多記憶。現在被太上老君給治好了,才脫離了石俊顏那肉身。
他“哦!”了一聲,用神念說道:“原來如此喲!怪說不得石俊顏能這麽了得喲!原來是師弟你在他體內!”
我向他說我準備要離開這清虛界了。他甚是不捨,就問我要去哪兒。我說還得夢迴凡間去完成太上老君的任務。他就說凡間道統都要斷了,人們極少有相通道家學說的,我這麽迴去是自找苦吃!
的確,去跟現代人說道家學說,本就是個自找苦吃的事。
人們單純樸實些,傳播道學思想還好整點。由於幾千年來的亂整,加上複雜的國際上意識形態的影響,而今現實世界,人們的心思完全都被弄得亂得不得了了。隻曉得吹糠見米地搞錢,結果往往又被有錢人給搞了!
世麵上詐騙流行、腐敗叢生。隻要能搞到錢,幾乎近於不擇手段,甚至有不少無所不用其極到令人發指的例子。信念都接近於要崩塌了!
加上傳統文化思想傳承,流派眾多,又極其蕪雜。真正懂得民族文化精髓的人少之又少。直弄得一說到傳統文化,盡皆懷一副看笑談般的心態對待之。
雖然華夏民族極重祖宗,但祖宗的文化思想幾乎要丟盡了!
曆史文化的缺失,大家就清楚後果是啥了!以後還好意思說自己是華夏子孫麽?
但也正因如此,我覺得更有必要演化一下。說不定還真能發現一條出路!何況隻是在太上老君那夢境之中演化一下而已,又沒啥損失,何樂而不為?
我執意要走了,隻是拜托他此界的教化,還需進行到底。他說讓我放心。
我轉而與胡玲瓏進行了神念交流。隻對她說我馬上要走了。
但我以這靈魂體自然是帶她不走的。
她隻說讓我隻管迴去等她就是。
想來她也是要啟動離去模式,要去找張三豐放行了。
而在我與清風和胡玲瓏交流這會兒,石俊顏早已擁著林清秀走遠了。
清風與胡玲瓏等人自也不好跟過去,隻看了個寂寞!
我暗自搖搖頭,以心靈感應溝通了下石俊顏。
而此時,林清秀正一嘴吻在了石俊顏的腮幫上。
這我自然也就感受到了的!唉,我還是沒有逃過一劫!
石俊顏一激淩,倒沒有還林清秀,隻與我神念交流起來。
我把關於清虛界的所有重要資訊都傳給了他,並一再叮囑他以後一定要為民執政、公款公用。還要著重防止產業發展失衡與完善社會福利保障機製,並謹防腐敗!
他滿口答應下來,應承得很快!鬼曉得他是不是慌著要去與林清秀親嘴去咯!
林清秀見石俊顏被她這麽吻了一下就傻了半天,直是捂嘴好笑!
算了,非禮勿視!我還是自己上路去太上老君為我準備的那個夢境去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