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第一年的社會發展情況,我提出了許多彌補不足的發展計劃。主要是要使工業各方麵盡量發展得全麵些。
農業方麵長足的進步,已經使社會上的物產豐富起來。
社會平均工資就隨之提高了許多。大家手頭都更有錢了,能買更多的東西了。也逐漸都有了些儲蓄。
雖然多數人還未達小康,但也快了!
事實上隻要社會上不出亂子,按現在的發展狀況看,要不了幾年,人們就可過上富足的生活。
社會生產發展方麵,往往是政府提個頭,民間也在自覺努力地創新發展著!
國家債券也發行得很好,公有製經濟迅速占據了社會主導地位。
大家也清楚,民眾政府興辦那些產業,可是直接造福全體社會成員的!所以,大家都是踴躍支援的嘛!
整個社會建設呈現出了一派熱火朝天的景象!
清風他們教育部已經在安排發展更高階的學府了。
首先是要搞一些研究學院出來。
針對的是生產一線的技術人員的培訓。
這方麵他們是與玄機子那部門聯合搞的。
師資方麵主要是由玄機子他們提供。當然,我被提名為名譽院長。具體教學管理則由林平之負責。
林平之成長得很快。他畢竟是青龍轉世,資質的確很好,對新東西接收得很快。
他對我弄那些專案都極為上心,有著濃厚的興趣。
科研方麵,他也是極有潛力的。再加上人年輕,又捨得幹,在業務上已經能夠為清風分擔大量工作了。他已經成了他們那部門名副其實的二把手了!
當然,基礎教育方麵,清風他們還聯合政府,對民眾展開社羣教育服務。
這則主要是對民眾進行社會價值觀方麵的教育了。
他們開展了許多群眾喜聞樂見的教育方式。比如,有演講,有辯論,有解說答辯,有展覽,也有知識競賽等等。
其師資力量則主要來自原袍哥組織那些骨幹。
在他們的努力下,也是成效顯著的。社會上逐漸形成了“我為人人,人人為我”的公眾意識。
大家比的是對社會建設的貢獻大小,而不去比誰的錢多錢少。
話說迴來,錢方麵還真沒比的必要。
隻要是勤快人,大家收入差距不大。
多幾個錢的人還要自覺地藏著掖著的,怕被別人嘲笑。一般都是盡量買成國家債券去了!
當然,這對以後是絕對有好處的,他們也不傻!
不過,我還是勸大家都要留點積蓄,誰不遇著點急需用錢的情況嘛?
後來,我幹脆讓錢莊開辦了憑國家債券抵押借錢的業務,以保證老百姓急需用錢時提得到錢來用!
而醫療保障係統也在逐漸開啟起來。
石爺爺領導下的衛生局,在各地招聘了許多赤腳醫生。那些可都是他早年行走江湖積下的人脈。
說白點,在以前這些人就是遊醫。
這些人手裏有不少單方,一收攏來,印成小冊子,還能迅速教出大量徒弟來。對治療個民間常見病些還是能藥到病除的,成本也低得很,往往不都不收費。
無念在這方麵也是鼎力支援了的!他們宗教、武術界,可也擅長醫術的。特別對於骨傷科,在行得很!
付奶奶則專業抓婦科。
她可把胡玲瓏那婦聯傍得很緊,好多婦聯的人都成了她的得力助手。
當然,她也帶出了一大幫子會點婦科醫術的徒子徒孫。
所以,她簡直就成了天下穩婆之宗主去了!
他們的活動,的確影響了下各地藥房的生意。
但藥房也無奈,還得捧著他們。
因為一方麵藥房經營要受他們監督管製,另一方麵雙方還是有很密切的業務往來的。
因為沒了投機取巧的機會,一時間社會風氣還出奇的好起來。
最安逸的莫過於秦龍傅虎他們了,作奸犯科者很少,他們那部門倒顯得門可羅雀的了。
不過,我提醒他們可要重視對經濟案件的偵查。因為經濟再這麽飛速發展下去,很大可能性就會滋生貪腐現象。
雖然那少數貪腐份子,不敢把錢存入錢莊,但有可能藏起來,成為黑錢。
不過,按照我們這麽一套多部門互相製約互相監督的政策,加上各部門在暗中安插的眼線之多,幾近無孔不入了,要貪腐還真的不大容易。
至少目前還沒有發現那些跡象。
最可怕的,可能是權權交易而沆瀣一氣,那就會出現整個權力階層的敗壞了。
但為了防這一點,官員有一定任期的製度的好處就體現出來了。
互相勾結,要來耍個一手遮天,在這種機製的約束下,就不大可能了!
何況,還有個終身追責製度呢!誰敢保證做了虧心事有不被發現的一天?
所以,一切都還挺良性地發展著的。
我們政府工作人員,也都還保持著艱苦樸素的作風的。
就連我,也不敢多請大家吃幾頓飯的嘛!我那點工資,隻相當於一個普通農民。
但我真的不消用啥子錢。
林清秀也不歸我養,她也在婦聯拿工資的。
她工資還高些!她見我不為所動,也把心思都用到了工作上去了。
由於胡玲瓏很會經營,婦聯的產業收益還挺可觀的。
但她們也堅持了原則的,非要向我們政府官員看齊。
在我明確讓清鬆他們立法院立了個婦女用工法案,定下了女性員工收入不得少於男性平均水平的規定下,才把她們給穩住了!
她們搞文藝創作及表演的人,可算是專業技術人才,所以她們的工資比官員要高!
不知不覺就又過了一年。當各地報表上來,我一看,形勢是挺喜人的。
整個社會生產總值又翻了一番!大家工資可就又漲了一倍了!
一切都朝著光輝燦爛的日子奔赴著!
也在此際,我放下報表後,忽然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拉入到了一個神秘的空間環境。
不錯,這肯定是一個仙境!太美了!讓我都不曉得該從何來描述它的情況。
我正惶惑地打量著周圍景觀,一個聲音在我耳邊響起了:“小友,你可醒轉得了!”
我循聲望去,隻見雲濤之中一石桌旁立有兩人,皆道士打扮。
年輕的那位背負長劍。年長者鶴發童顏,長眉大耳,持一拂塵,正在用拂塵招我過去。
我也就不自覺地隨著他的招引走了過去。
我到了他們跟前,那年輕道長對我笑著說道:“李明月,你見了師父也不拜見?”
我聽出來了!這聲音,不正是傳我顯化神道的張三豐麽?我連忙向他叩首參拜。
他卻一下子舉手阻住了我,指著那年長的道長說道:“你師父是太上老君呀!我可不敢收你這麽傑出的人作弟子!”
哦!敢情那年長的老道是太上老君喲!我連忙前去參拜。
哪知太上老君笑著說道:“算了!算了!你現在記性有些不全,恐怕連自己是誰都不曉得呢!你這虛禮便罷了!”
然後,他揚起拂塵,向我頭頂一揮,一道紫得甚是可愛的氣體便湧向了我,迅速進入到了我的腦海泥丸宮內,再湧到靈官位,把我那神魂緊緊包裹起來!
同樣,小石的神魂也被那紫氣緊緊包裹著。
好舒服的紫氣啊!我那神魂簡直被它給舒服透了。而後,我泥丸宮內竟開始綻放出金色光茫。
對,就是有顆金丹在放出金色光茫!這我可以由內視之法看得清清楚楚!
我成仙了?我這就成仙了?如此突然的變故,讓我一下子竟不大敢相信!
過一陣後,我那顆金丹卻又消隱下去了,沉寂在了泥丸宮內。
我連忙想適應下身體的變故。
而太上老君說道:“小友,這具肉身倒是不錯的,但可惜並不是你的呀!你還是還給人家吧!”
說完,又把拂塵一揮,我那神魂便脫離了小石這肉身,飄了出來。
但金丹仍留在了小石那肉身內的!
照這麽一來,豈不是成仙的是小石而已,我還是原來那個孤魂!
小石連忙跪拜太上老君,感謝老君對他的成全!
張三豐卻在一邊插話了,說道:“蒼龍子,這也該是你的造化!你鎮守此界,還是有功勞的嘛!況且,你本就因為我們而受的魂傷。”
“適才老君給你的那鴻蒙紫氣,算是對你的補償吧!”
“你接下來,還是要迴去,接著完成你們在此界未盡之事業呢!”
我算聽出來了,我叫李明月!
哦!對了!對了!我在現實世界裏就是叫“李明月”!至於張三豐為何稱我是太上老君的弟子,我就不得而知了。莫非我還就是他的那名叫“明月”的丹童!
清風!明月!如此清風不就是我師兄麽?
但太上老君可稱我為“小友”的!
不過若從他向我教授了《道德經》這迴事來看,我也算是他的弟子嘛!
也或許是他借用清虛界紹向張三豐介紹我時把我說成是他的弟子的吧!
反正夢裏有些內容肯定有點扯的。
我清醒過來,連忙拜見太上老君,順勢說道:“弟子明月拜見老君!”
太上老君笑嗬嗬地說道:“算了!算了!這不也沒分別多久嘛!這麽客氣幹啥!”我不解地問道:“師父!那我怎麽沒有成仙?”
太上老君含笑用拂塵點了點我說道:“你不需要了呢!”
張三豐在一邊附和道:“明月師兄,你可是成聖了呢!哪還需要成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