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張三豐可不管我了,我要離開清虛界就離開清虛界。
作為一個完全自由自在的聖人境靈魂,我高興怎麽飛就怎麽飛!
其實,靈魂狀態的我,真的不曉得自己飛行速度有多快,隻轉念間,我就又如同做了場夢醒來了一般。
但我悠悠醒轉過來,卻發現並沒有在我酒後睡的家裏的床上,似乎倒像是在醫院裏一樣!還聽見我那女朋友守在我床前正嚶嚶地哭泣!屋外好像還有些人,在踱著步。
我睜開眼,真的發現自己就是躺在病床上的!全身戴滿了心電圖腦電波等檢查裝置,還輸著液。
我不禁感到有些失笑!這劇情,虧得太上老君能為我這麽設計!估計是好些年前的場境了吧!反正我記得自己就隻住過那麽一迴院。
管它的呢!太上老君要我怎麽表演就怎麽表演吧!就順著這路子來!
於是,我就問我女朋友:“淑芬,我這是咋啦?”
哦,忘了介紹,我那女朋友叫劉淑芬。
她一聽到我的聲音,連忙驚喜地看著我。還不相信地又仔細看了看腦電波顯示儀,發現我的腦電波不再是一條直線了,就連忙按病床上的電鈴,喊道:“醫生,李明月醒過來了!”
護士、醫生們聽了,也迅速地趕了過來。他們又對我進行了一番仔細檢查後,醫生再向我示意我看得見他在我眼前晃動的手指不?我笑著說道:“我看得見,也聽得到!”
醫生再次仔細地觀察了陣我那腦電波顯示儀,又看了我一眼,獨自喃喃地唸了句:“你這腦電波咋這麽強呢?”
這個我何從曉得嘛?可能是我這神魂現在可強大得多了的緣故吧。
然後,醫生又對我的生命體征都確認了一番後,再問我:“你覺得還有啥不舒服沒得?”
我輕微地活動了下手腳,迴答道:“我覺得好得很呀!沒啥不舒服的感覺!”
醫生狐疑地看了看我後,說道:“還住院觀察兩天再說!”。說完後,就帶著護士們走了。
我迴過頭問淑芬我在醫院躺了多久了。淑芬告訴我:“你都昏迷六天了!醫生說是腦死亡,可能成了植物人!都愁死人了!”
“六天?”我喃喃地念道。唉,管它啥迴事喲!太上老君怎麽設計的夢境便怎麽樣吧。反正之前是啥情況,我肯定隻當失憶不曉得了那樣而已嘛!
淑芬又說道:“我已通知你爸媽了!不知道他們好久才能來。估計也該要到了吧!”
我不曉得這兒具體是哪兒。
但我父母他們可沒乘過飛機,也從沒出過這麽遠的門,估計還愁著要籌一些錢以及安頓好家裏的一切,是要花些時間才趕得來。
這些,我也懶得去想。我倒是開始對自己身體到底出了什麽問題關注起來。
現在我的內視能力,可比醫院這些檢查儀器強得多。我暗自檢查了一遍,覺得身體狀況滿好的嘛!
於是,我便要坐起來。淑芬卻止住了我,說道:“明月,你可別亂動!要聽醫生的!”
我笑道:“淑芬!我真沒事兒!好著的呢!”
淑芬笑了笑,說道:“放心!費用肇事方會出的!反正都是保險公司賠。她隻是暫時要墊著點而已。況且,看她那樣子,還是有些錢的!”
看著她那憔悴的笑容,我真的很是心疼。可以想象得到,這些天來,她肯定是一直陪護在我床前的。
這使得我更加過意不去,更要想向她展示我真的好得不能再好了。她一把按住了我,像哄小孩兒一樣說道:“聽話,別亂動!再過兩天看醫生怎麽說!你要是全都好了就好了嘛!”
她這樣堅持,使得我又不好違拗她的好意了,便隻能照舊躺著裝病人。
然後我就問起她我到底怎麽啦?
她說我出車禍了,被一輛小轎車給撞了。
她說,那天晚上因為我一直沒找到工作,很久以來隻曉得打電子遊戲,啥也不做。她生氣了便與我吵了一架。我負氣出走,她追出來後就看到我出車鍋了!
聽警察說,是我那晚上在路中間跑。加之天黑,又是深夜,路上本就沒啥行人,車主一時大意,也就沒注意到我。
等到快撞上了,車主才刹了車。但距離太近了,車子根本停不下來。
她還埋怨我這麽亮的車燈也看不見!
我們正聊著那過程,一個高跟鞋的急促腳步聲在病房外響了起來。病房門也被來人一下子推開了。
來人是一位衣著時髦的女人,看歲數也與我們相當。她一進來就趕緊仔細地看了我一通,讓我感覺被古玩專家給鑒定了一番一樣!然後她衝我笑道:“謝天謝地!你醒來了就好了!”
淑芬連忙向我介紹道:“這是白小姐。就是那車主!”
白小姐連忙向我道歉道:“李先生,對不起!那天晚上是我開車撞到了你!你安心養傷,費用我會付的!對你的賠償也絕不會少給你!”
她還害怕我敲詐她呢,盡量把態度表現得很好!
我卻大度地說道:“出了點意外而已。我沒啥大礙也就算了!”
人與我為善,我也善待之。這點修養我是有的!
白小姐又歉然地笑道:“我這也來得匆忙了,水果都忘了買點來!哦,我這就去買!”
說完,也不等我阻止,便轉身跑出了病房,下樓去買水果去了。
她也不想想,醫生準不準我吃水果呢!說真的,我還感覺肚子裏是有些空落落的。
雖然一直輸著液,並不餓,但我這具凡人肉身,也禁不起那麽提醒,倒有些想吃點東西了。
我看著顯得比較憔悴的淑芬,心裏很是過意不去,對她說道:“淑芬!……對不起!我……”
我還沒說去個啥意思來,淑芬就打斷了我,說道:“明月!是我錯了!惹這麽大個禍出來!你要是真的醒不過來,我這輩子……我這輩子該咋辦呢?是我不好!我不該那麽罵你!”
說著,說著,她竟又飲泣起來。
唉!到底是啥子迴事喲?是我們小兩口吵架啦?聽淑芬這麽說呢,似乎是那麽個情況!具體啥事兒,還等以後再慢慢問清楚。
我隻能握住她的手說道:“不是!……淑芬!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我讓你受苦了!讓你為我擔這麽大的心!以後,我一定好好待你,讓你過得幸福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