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的“有”“無”理論,固然屬了於他之哲學觀念。正如他所說,認識世界的方式方法或角度並不一定很重要,重要的是所得出的結論對現實要有意義,能經得起現實的檢驗!
無疑,我是認同和支援太上老君的說法的!他對最高統治者要求高點,要像聖人一般,這很正常。誰叫你在其位呢?
所以,我心中的退堂鼓也源自於此!哪怕隻在夢中,叫我如此一試我也怕!
不可舉重若輕,就必須舉輕亦重!
這種事兒,我在茶館酒館裏仗著所謂的學識,可以口嗨下,實際要操作,還真缺膽量!
哪怕太上老君給我說明瞭的,隻當沙盤上演下兵而已!
隻是按太上老君的說法,我還真推脫不了!
於是,我便想兵行險招了!
對頭,我以一己己之力,絕對完成不了這使命。但若我讓眾人皆如我一般,豈不就好幹得多了麽?
不過,要讓眾人如我隨我一道想,這也挺難的呀!除非我真能讓大家形成共識!
這就首先必須自己過得硬!有真知灼見並且要形成理論體係才行!
其實,太上老君也考慮到這迴事的!所以他不遺餘力地先要詳細地考察我對他那道學理論到底理解到何種程度。並且,還必須理解透他那些道理原則才行!這是他要破解他那心結必須做的前提條件!
所以呢,各位看官,除非你對此不感興趣。若有興趣,還得隨我一起在太上老君處跟著他的指引吃透《道德經》才行!
簡單點說,別光看我演戲,目前我隻演的是文戲。所以,看官也要關注我文戲的台詞才對頭的!
正當我想這些時,太上老君又在空中顯化出了《道德經》的第十四章來:
“視而不見,名曰夷;聽之不聞,名曰希;摶之不得,名曰徽。此三者不可致詰,故混而為一。其上不皦,其下不昧,繩繩兮不可名,複歸於無物。是謂無狀之狀,無物之塚,是謂惚恍。迎之不見其首,隨之不見其後。執古之道,以禦今之有。能知古始,是為道紀。”
他這章是說要模糊地去把握住“道”的神髓。因為“道”是希夷幽徽的,不可至詰。
也就是說,我們不可能完全把“道”弄得個清清楚楚,確確切切。
他說“道”的上麵不清楚(皦,光明清晰的樣子)是啥迴事,下麵也不顯得陰暗(昧),即使用再多標準去衡量它(繩繩兮)也不可說清何以為“道”,反而又覺得它不是具體的東西了。
這一方麵是強調了“道”的高深不可達詁。潛在的又是說了對道必須把握住主旨去潛心而悟,從而才能達到融會貫通的效果。
所以,對於“道”,迎著去看不見它的頭,隨著它去看,也看不到它的尾!它就是個恍兮惚兮,若有若無的狀貌。
最後,他又指出了要“執古之道”來駕禦現在的“有”的具體情況。
也就是要堅持優良傳統,借鑒古人的寶貴經驗,做到古為今用的觀點!
作為史官,的確也是提倡以史為鑒,古為今用的!
隻是他這麽一通模模糊糊地解釋“道”,還真把我弄得有些蒙圈了!
我不禁蹙眉問道:“老君,您說“道”稀徽難辨、若有若無而又不知始終,是指其不可至詰,故當靈活運用而不可繩繩以規麽?而後又何以強調要“執古之道以禦今之有”呢!”
太上老君點了下頭說道:“之所以說“道”不可達詁,得用心去體會,就是為了靈活地去把握與運用好“道”啊!”
“執古之道以禦今之有呢,也不是要泥古不化,墨守成規。而是以史為鑒,把握住古人之道的精髓來靈活地解決好現實問!”
“能知古始,是為道紀。此即是說的古人約定俗成了的一些信條,可稱之為“始製”。始製是每個人都應當遵守的起碼為人準則,不可背離!遵守古之始製,這就是順應著“道”的路子下來的!”
經他這麽一解釋,我算是明白過來了!
“紀”本就指絲縷的頭緒。老子在此把“古之始製”稱為“道紀”,即是說順著始製下來,“道”就有頭緒了。如此倒也甚合他的這般理論邏輯!
看來,他強調的還是要堅持從根本的道理出發去解決好現實問題啊!
而他所說的“古之始製”,大概就是指公道、正義、慈愛、團結互助等等一係列原始社會人與人之間處理相互關係的基本原則些吧!
見我如是想,太上老君又是頷首認可!
然後,他又顯化出《道德經》的第十五章出來:
“古之善為道者,微妙玄通,深不可識。夫不唯不可識,故強為之容:豫兮,若冬涉川;猶兮,若畏四鄰;儼兮,其若客;渙兮,其若淩釋;敦兮,其若樸;曠兮,其若穀;混兮,其若濁。孰能濁以靜之徐清?孰能安以動之徐生?保此道者,不欲盈。夫唯不盈,故能蔽而新成。”
我隻粗略地曉得,此章他是介紹“古之善為道者”的形象與表現出來的修養。
他首先說“古之善為道者”表現得思想深邃,通達事理。
接著,對他們進行了一定的描述與刻畫。說他們行事(主要指執政)小心謹慎,生怕違背民眾的意願,損害民眾的利益,而受到民眾的怨咎。此即“猶畏四鄰”!
“猶畏四鄰”是指古人與四鄰相處,都十分注重友善而不去侵犯鄰居的權益,生怕有哪點出錯得罪了鄰居。
接著又說,他們態度端正,對人從不倨傲,猶如到別人家作客一般守禮。而他們待人,很是平和。給人的感覺就像冰雪緩慢而自然地消融一般,平易近人,讓人容易接受!說他們敦厚平樸,根本不擺架子。
而後,還說“善為道者”虛懷若穀,曠達而善於接受別人的意見。又說他們善於與民眾渾然一體,猶如渾渾噩噩沒有主見一般。但他們又能在渾渾噩噩中保持冷靜,徐徐地理清事由。他們能在長久的沉寂中動起來慢慢地激發活力。
然後總括性地說了,他們這樣的人,總是保持著不自滿的狀態。正因為不自滿,他們才能革故自新!
之所以老子此章描繪“古之善為道者”的表現和形象,是希望統治者能具備不專橫自滿,要謙虛謹慎、平易近人、善於接受大家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