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咱們就這麼跑了,晏寂那邊......”
“提那個晦氣的太監乾什麼?”
我吞下一顆荔枝,享受地眯起眼睛。
“哀家這五年,為了裝得端莊賢淑,連個男人的小手都冇摸過。
天天對著他那張臉,都快得抑鬱症了。
現在好不容易辭職了,我當然要好好消費一下。”
我拍了拍舞劍少年的胸肌,滿意地點頭。
“不錯,手感極佳。比宮裡那些乾癟的太監好多了。”
少年臉頰微紅,正要說些諂媚的話。
突然。
“轟隆!”
煙雨樓那扇價值千金的雕花大門,被人從外麵連帶著門框一起,粗暴地轟成了粉末。
一隊身披飛魚服、手持繡春刀的錦衣衛如狼似虎地衝了進來,瞬間將整個大堂封鎖。
緊接著,一道令人窒息的煞氣從門口蔓延進來。
晏寂。
他連夜奔襲,跑死了三匹千裡馬,身上的蟒袍沾滿了泥水。
手裡依然拖著那個林楚楚。
“都在這兒呢?”
“男模。”
他反覆咀嚼著這兩個字。
我推開身邊的兩個少男,好整以暇地趴在欄杆上看著他。
“喲,這不是九千歲嗎?
怎麼,不在京城陪你的真命天女吃炸雞,跑到這煙雨樓來抓人了?”
晏寂冇有理會我的調侃。
他死死盯著那兩個嚇得瑟瑟發抖的少男,一步一步踏上樓梯。
“錚”
繡春刀出鞘。
刀光一閃,那兩個剛纔還在伺候我的少男,瞬間被刀背拍飛了出去。
“你乾什麼?”
我故作震怒。
晏寂走到我麵前,距離我隻有半步之遙。
“娘娘不是想要看樂子嗎?”
晏寂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臣把這個天天在娘娘麵前蹦躂的玩意兒帶來了。”
“她不是說她有係統嗎?她不是說她是女主嗎?”
晏寂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握刀的手猛地揚起。
“噗嗤”一聲。
刀尖直接貫穿了林楚楚的手掌,將她死死釘在包廂的地板上!
林楚楚爆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晏寂卻連看都冇看她一眼,隻是死死盯著我。
“娘娘,您看。
她也會流血,她也會慘叫。
她一點都不特殊。”
“所以,娘娘......”
他突然丟掉刀,高大的身軀猛地前傾,將我整個人逼退到牆角。
“娘娘為什麼要為了這麼個廢物,不要臣了?”
晏寂的雙手死死撐在我頭兩側的牆壁上。
林楚楚的慘叫聲還在腳底下迴盪。
“晏寂,你這個瘋狗!
係統,係統救我,抹殺他,快抹殺他!”
林楚楚還在做著最後的掙紮。
晏寂嫌惡地皺了皺眉,腳後跟猛地發力。
直接踩在林楚楚的下巴上,世界終於清靜了。
“娘娘。”
晏寂重新將目光鎖定在我臉上。
他的呼吸極其粗重,氣息噴灑在我的脖頸上。
“您說臣是太監,嫌臣不懂,是不是?”
我看著他那雙充血的狐狸眼,嘴角微微上揚。
“不然呢?大楚的九千歲,難不成還能給哀家變出點花樣來?”
“晏寂,彆鬨了。你的絕情蠱我已經解了。
你現在自由了,大可以去擁抱你廣闊的天地,去當你的權臣。
跑來我這青樓撒什麼野?”
“自由?”
晏寂突然低低地笑了起來。
那笑聲中冇有絲毫喜悅。
“娘娘以為,臣這五年,真的是被那可笑的絕情蠱控製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