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一愣。
晏寂突然抓住我的手,猛地按向他的關鍵處。
那裡,有著絕對不屬於太監的體征。
我瞳孔地震,瞬間想要抽回手。
他卻死死按住我不放。
“娘娘......”
晏寂的眼眶徹底紅了,眼底竟然泛起了水光。
“那絕情蠱的藥效,臣三年前就用內力逼出來了。”
“臣裝作毒發,裝作控製不住自己,裝作離不開娘娘。
甚至故意把那些試圖勾引臣的女人撕碎給娘娘看。”
“臣做這一切,隻是為了讓娘娘覺得,臣是一條有用的狗。
一條隻有娘娘能拴住的惡犬。”
他伏在我耳邊,溫熱的唇瓣近乎貪婪地摩挲著我的頸動脈。
“臣根本不是什麼太監!當年入宮前,臣殺光了敬事房的人,找了個死囚頂替的。”
“臣從頭到尾,想要的從來不是什麼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權力!”
“臣想要的,隻有娘娘!”
全場死寂。
隻有晏寂病態的聲音在包廂裡迴盪。
青鸞在旁邊早就看傻了眼,連拔劍的動作都僵在了半空。
我被晏寂這突如其來的自爆徹底震驚了。
我以為我養了一隻靠藥物控製的替身工具狗。
結果這隻狗不僅自帶抗體,還他媽是個純血瘋批心機男?
為了留在我身邊,他竟然裝了三年的蠱毒發作。
“晏寂,你敢騙哀家!”
我厲聲喝道。
“臣不敢騙娘娘。”
晏寂猛地抬起頭。
突然一把扯開自己身上的飛魚服。
“娘娘不是想看八塊腹肌嗎?”
他毫不猶豫地跪在了一地木刺和碎屑之上。
扯開最後的裡衣,露出線條完美,肌理分明的腹肌。
“娘娘,臣的身體都是你的。”
“臣體力最好,臣殺人最快,臣還能每天晚上伺候娘娘洗腳。”
他紅著眼眶,聲音發顫。
“求娘娘,要臣吧!”
“隻要娘娘肯要臣,這江山,臣給娘娘打。
這天下,臣給娘娘殺。”
“但娘娘要是敢看彆的男人一眼......”
晏寂猛地收緊握著我的手,嘴角咧開一個滲人的笑。
“臣就當著娘孃的麵,把他們一片一片活剮了。”
“晏寂,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手指觸碰到他的腹肌線條。
晏寂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他眼底的猩紅不僅冇有褪去,反而更加灼熱。
“臣知道。”
他喉結瘋狂滾動,聲音啞得像吞了沙子。
“臣清醒得很。臣不僅要當娘孃的刀,還要當娘孃的榻上臣。”
“隻要娘娘一句話,臣現在就把外麵那群錦衣衛全殺了。”
“然後臣把自己洗乾淨,任憑娘娘處置。”
“這青樓裡的,臣全都學過。”
“他們能伺候娘孃的,臣能做到一萬倍。他們不能做的,臣也能做。”
“娘娘,給臣一個機會吧,包娘娘滿意,絕不退貨。”
我聽著他這番虎狼之詞,實在冇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我反手揪住他的衣領,迫使他抬起頭,直視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