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楚雖然是個腦殘,但麵對這種實質性的殺氣,身體的本能還是讓她打了個寒顫。
“我......我說她水性楊花。
她都要去江南找男人了,你還惦記她乾什麼!”
“砰!”
林楚楚的話還冇說完,整個人就像斷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
她甚至冇來得及感覺到痛,五臟六腑就像碎裂了一樣。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編排她?”
“哢嚓”一聲巨響。
那方鳳印,竟然被他硬生生踩成了一塊扭曲的廢鐵!
林楚楚看著這一幕,連尖叫都忘了。
“係......係統!救命!男主瘋了!他要殺我!”
她在腦海裡瘋狂呼喚係統。
然而,晏寂根本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他彎下腰,一把揪住林楚楚的頭髮,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
“解藥?誰他媽告訴她我想要解藥的?”
晏寂發出一陣神經質的低吼,像是在自言自語。
“我這條命都是她的,我這具身體每一滴血都是為她流的!
她竟然想丟下我去江南找野男人?找那些隻會在床上搖尾乞憐的廢物?”
林楚楚痛得眼淚狂飆,頭皮幾乎要被撕裂。
“晏寂你瘋了,我纔是女主,我是來救贖你的你不能這麼對我!”
“救贖我?”
晏寂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
“老子在死人堆裡爬的時候,隻有她給我遞過一塊饅頭!”
老子被人踩在腳底當狗的時候,是她親手把刀塞進我手裡教我殺人!”
“你給我做一塊破爛雞排,就敢說救贖我?”
晏寂一腳踩在林楚楚的胸口,刀尖直抵她的眼球。
“說!是不是你對她說了什麼,她纔不要我的?
林楚楚嚇得褲子直接濕了。
這一刻,她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個男人根本不是什麼需要被溫暖的傲嬌太監。
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批!
“不,不是我。
太後她自己說要去找男模的,晏寂,放過我。
我有係統,我能幫你一統天下!”
“天下?”
晏寂仰天大笑。
“冇有她,我要這天下有何用?”
他猛地抽刀回鞘。
“來人!”
一聲暴喝,數百名全副武裝的錦衣衛湧入大殿,齊刷刷跪了一地。
“九千歲有何吩咐!”
晏寂隨手扯下一塊布條,死死勒住林楚楚的脖子往外走。
“傳令東廠、西廠、錦衣衛,傾巢而出。”
“封鎖京城所有城門!水路、陸路,一隻蒼蠅都不許放出去。”
“備最快的千裡馬,隨本座下江南!”
錦衣衛統領冷汗直冒,顫聲問道:“督主,若......若太後孃娘反抗呢?”
晏寂的腳步猛地頓住。
“反抗?”
“那就把江南所有的青樓全燒了,把她身邊所有的男人全殺光!”
“她哪怕是死,也隻能死在我的床榻上!”
“出城!追!”
馬蹄聲如雷動,震碎了京城的黑夜。
一場針對我的跨省追捕,就此展開。
三日後。江南煙雨樓。
我靠在最頂級的金絲楠木包廂裡,左擁右抱。
左邊是一個清冷絕塵的琴師,正在給我剝荔枝。
右邊是一個肌肉虯結的異域舞劍少年,正在給我捏腿。
青鸞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