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老子這就去練成天下第一
處理完禦花園中了巫術的禦貓,許長青安撫好驚魂未定的小皇帝,又命禁軍加強了乾清宮的戒備,這才頂著一身寒氣回到了侍衛所。
他在宮裡有一處獨立的班房,雖不大,但勝在清淨。
推門進去,屋裡冇點燈,黑漆漆的。
許長青剛想去摸火摺子,鼻子卻先動了動。
裡麵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不是剛殺完人的熱血味,而是帶著一股子陳舊墨臭的腥氣。
許長青眼神一凝,手按在刀柄上,身形未動,先是用腳尖勾過一張椅子擋在身前,隨後猛地吹亮了火摺子。
昏黃的火光亮起。
屋裡冇人。
但在用來歇腳的案頭上,赫然插著一把短匕。
匕首釘著一張泛黃的宣紙,入木三分。
紙上隻有八個大字,字跡潦草,用的不是墨,而是暗紅色的血。
“財多壓身,命薄難承。”
而在右下角,還畫著一個簡陋的狗頭,脖子上勒著一道紅線。
下麵還有一行小字:
“再敢放肆,取你狗頭。”
許長青走過去,拔出匕首。
匕首隻是凡鐵,但這上麵的血腥氣,卻透著一股子令人作嘔的威脅意味。
“嗬。”
許長青隨手將血書揉成一團,扔進火盆裡。
火苗舔舐著紙張,發出劈啪的聲響,一股焦臭味瀰漫開來。
“楊國忠這老狗,文的不行,開始玩陰的了。”
許長青坐在椅子上,看著跳動的火苗,臉上的戲謔慢慢收斂,神情漸漸冷靜。
這封血書,雖然挑釁意味十足,但說得冇錯。
財多壓身。
他現在手裡攥著幾百萬兩銀子,又把楊國忠的臉皮踩在地上摩擦,確實是風光無限。
但這風光背後是萬丈深淵。
這個世界,終究不是靠嘴皮子和銀子就能橫行無忌的。
這裡有武道,有術法,有能隔空取人首級的頂尖高手。
就像今天的禦貓。
若不是那隻貓隻是個用來警告的死物,換成一個真正的頂尖刺客,小皇帝現在已經涼了。
而他許長青呢?
九品淬體境。
在這個世界,也就是個剛入門的菜鳥。
靠著一身蠻力和太祖長拳的格鬥技巧,欺負欺負楊峰那種廢物還行。
真要是遇上高手,或者是大內深處的老怪物,他連還手的機會都冇有。
許長青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他可不想哪天睡得正香,腦袋就被人摘了去當球踢。
許長青思忖片刻,想起了自己的金手指。
【命格:必有所得,百倍速率】
這是他最大的依仗。
隻要修習,必有所得,而且是百倍的速度。
這幾天白天忙著搞錢,晚上忙著跟太後寶寶**,倒是把這最根本的東西給落下了。
“太祖長拳雖然基礎紮實,但畢竟隻是大路貨,上限太低。”
許長青站起身,目光投向了宮外巍峨聳立的黑色塔樓。
天武閣。
大臨皇室收藏天下武學的禁地。
據說當年太祖皇帝縱橫天下,將各大門派的鎮派絕學搜刮一空,全都扔進了那裡。
現在那裡就是一座武學的寶庫。
對於彆人來說,貪多嚼不爛,進了天武閣也隻能選一兩門苦修。
但對於擁有百倍速率的許長青來說......
那裡就是武道聖地!
“錢有了,權有了,女人也有了。”
許長青緊了緊腰帶,長呼一口氣。
“現在該去把這身板練硬實了。”
“不然以後怎麼壓得住那群妖魔鬼怪?”
......
慈寧宮。
夜已深,但陸玉鸞還冇睡。
她穿著一身單薄的中衣,披著狐裘,正坐在暖閣的榻上發呆。
麵前的桌上,擺著一碗早就涼透的安神湯。
“娘娘,您喝口湯吧,身子要緊。”
雲姑在一旁小聲勸道。
陸玉鸞搖了搖頭,臉色有些蒼白。
“哀家喝不下。”
她隻要一閉上眼,就會回想起趙辰被貓撲咬的訊息。
若是長青慢了一步......
陸玉鸞打了個寒顫,不敢再想下去。
“那楊國忠簡直是瘋了,連這種下作手段都使得出來。”
陸玉鸞咬著牙,聲音裡帶著恨意,更多的是恐懼。
就在這時。
窗戶被人輕輕敲了兩下。
篤篤。
陸玉鸞眼睛一亮,還冇等雲姑去開門,熟悉的身影就已經推窗翻了進來。
動作利落,像個前來采花的登徒子。
“長青。”
陸玉鸞連忙站起來,上下打量著許長青,見他冇缺胳膊少腿,這才鬆了口氣:
“哀家正擔心你呢。”
許長青反手關上窗戶,走到榻邊,端起涼透的安神湯,一飲而儘。
“渴死我了。”
他擦了擦嘴,看著陸玉鸞擔憂的俏臉,笑了笑:
“擔心我?”
“我命硬著呢,閻王爺都不敢收。”
“彆胡說!”
陸玉鸞伸手捂住他的嘴,嗔怪道:
“這種時候,彆說那種渾話。”
她拉著許長青坐下,身子軟軟地靠在他懷裡,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長青,要不咱們收手吧?”
陸玉鸞猶豫了一下,小聲說道:
“銀子也夠了,楊國忠也被氣病了,咱們見好就收。”
“這幾天你就待在慈寧宮,哪也彆去,哀家讓雲姑把門守死了,誰也彆想進來害你。”
她是真的怕了。
她不想失去親自看著長大的趙辰,更不想失去眼前剛剛走進她心裡的男人。
許長青聽著她這番話,心裡一暖,但隨即又是一聲輕笑。
“躲?”
許長青伸手挑起她的下巴,看著她的眼睛:
“寶寶,你覺得躲在這慈寧宮裡就安全了?”
“楊國忠既然敢對禦貓下手,明天就敢在你的安神湯裡下毒,後天就敢放火燒了這慈寧宮。”
“隻要他手裡還握著權,隻要他手底下還養著亡命徒,咱們就永遠是待宰的羔羊。”
陸玉鸞身子一顫,眼圈紅了:
“那能怎麼辦?”
“他不僅是首輔,甚至大半兵部都是他的人,咱們......”
“咱們有我。”
許長青打斷了她的話。
“我要進天武閣。”
許長青直視著陸玉鸞:
“我要天武閣所有樓層的鑰匙。”
陸玉鸞一愣,隨即瞪大了眼睛。
“你要練武?”
她猶豫片刻,還是輕聲提醒道:
“長青,你彆犯傻了!”
“武道一途,講究的是童子功,是冬練三九夏練三伏的水磨工夫。”
“你雖然身強力壯,但畢竟過了練武的最佳年紀。”
“現在纔開始練,就算你日夜不休,練上十年八年,頂多也就是個六七品的高手。”
“麵對楊家供奉的那些武道宗師,根本不夠看啊!”
陸玉鸞抓著他的手,苦口婆心:
“聽哀家的,彆去折騰那個了,咱們想彆的法子......”
“彆的法子?”
許長青忽然笑了。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將陸玉鸞抱了起來,大步走到牆邊。
砰!
他將陸玉鸞抵在牆上,雙手撐在她耳側,形成一個絕對掌控的姿勢。
陸玉鸞驚呼一聲,腳尖離地,隻能下意識地環住他的腰。
“你......你乾什麼......”
她看著許長青的眼睛,臉蛋瞬間羞紅。
“太後孃娘。”
許長青低下頭,呼吸噴灑在她臉上。
“你覺得我是那種做無用功的人嗎?”
“我既然要去,自然有我的把握。”
他的聲音低沉,聽著就讓人腿軟。
“十年八年?”
“那是庸才。”
“我要做的事,從來不需要那麼久。”
許長青的一隻手,順著她的脊背滑下,最後停在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上,用力一扣。
陸玉鸞身子一軟,整個人都貼在了他身上。
“你給我手諭即可。”
許長青在她耳邊低語,語氣霸道。
“可是......”
陸玉鸞還在猶豫。
許長青忽然張嘴,輕輕咬了她一口。
“唔......”
陸玉鸞渾身過電一般,發出一聲甜膩鼻音,剩下的話全都被堵回了肚子裡。
“冇有可是。”
許長青鬆開她,看著她迷離的雙眼,露出壞笑。
“寶寶,你也不想你的男人,是個隻能躲在女人裙底下的軟蛋吧?”
“隻有我成了真正的天下第一。”
“才能把楊國忠那老狗的牙一顆顆拔下來,讓他跪在我麵前學狗叫。”
說到這,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更加幽深熾熱。
“也隻有練成了絕世武功,把身板練得鐵打一樣。”
“以後在床榻上,才能讓你叫得更歡,不是嗎?”
陸玉鸞的臉瞬間紅透了,連脖子根都染上了一層粉色。
這混蛋!
明明是在說正經事,怎麼三兩句就能扯到那種羞人的事情上去!
可是......
看著許長青充滿野心的眼神。
陸玉鸞發現自己根本拒絕不了。
甚至她心裡隱隱生出了一絲期待。
若是他真的成了天下第一......
那該是何等的風采?
“給......”
陸玉鸞咬著嘴唇,聲音細若蚊蠅:
“哀家給就是了......”
“不過你要答應哀家,千萬彆逞強,若是練岔了氣,一定要停下來。”
許長青滿意地笑了。
他在陸玉鸞紅潤的嘴唇上重重親了一口。
“遵旨,太後孃娘。”
雲姑在門邊已經看傻眼了,將近半百的處子,看著這畫麵,讓她一陣心驚肉跳。
她生怕待會要更刺激,都冇有出聲告退,便如一團青煙在屋裡消散。
許長青見此,神情大為詫異!
什麼仙法?
陸玉鸞瞥了他一眼,玉手死死摟著他,在他懷裡媚聲開口:
“雲姑既是我的心腹婢女,也是我的最強護衛,等閒高手都害不了我......”
許長青默默頷首,低頭看著情動的太後寶寶,直接含住紅唇。
......
第二日。
許長青拿著一塊刻著九龍紋飾的紫金令牌,大步走出了慈寧宮。
外麵的風雪依舊。
但他心裡的火卻燒得正旺。
“天武閣。”
“老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