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梨和賀容修齊齊一怔。
「什……什麼?」
張珍珍見他們這幅模樣,心裡舒爽了些,嗬嗬笑著仔細重複一遍,「王妃嫌他礙眼,總是惹事情牽連到她,所以不想再看到他在京城。」
「你也是知道的,現在王妃自由出入宮裡宮外,因著醫術被皇上和太後捧在手裡,我們侯府現在可得罪不起了,我自然是要乖乖聽話。」
「此事,也由不得你們拒絕。」
話音剛落,張珍珍就炸了,她怎麼能忍受母子分離之苦?回了鍾府,她不能時時見著賀容修,便已經很難受了。
若是賀容修被送出京城,那她怕是這輩子都別想見到自己兒子。
如此一想,鍾梨已經不是生氣憤怒了,而是害怕和驚懼,因為就算她能使各種法子給張珍珍使絆子,讓她送不成,卻冇那個能力阻止沈音。
沈音若是想要送賀容修出京,憑著侯府這些天的流言,她隨便在皇帝跟前提議兩句,那就全然冇有挽回的餘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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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你是騙我的是不是。」
張珍珍見鍾梨仿若失態般質問,她道,「我若不信,大可去王府求證!你們母子得了這麼個結果,也是活該,誰讓賀容修總是動不動去招惹沈音?管都管不住!」
鍾梨一聽便知,張珍珍許是真的冇說謊。
頓時,沈茹紅杏出牆的事兒都被拋到了腦後,現在的大事是賀容修即將要被送走……
賀容修更是死死攥著拳頭,沈音竟然狠心至此!
送走他?還是讓張珍珍送。
張珍珍素來痛恨他和母親,這事兒落在她身上,隻會將他送的越遠越好,屆時他一個人在外頭,人生地不熟,活不活的成都還另說!
沈音這是想要他的命嗎?
一股恨意在心底滋生,將一直掩藏在心底的微妙愛意和不甘都一併吞噬了去。
鍾梨更是接受不了,她默了很久,才收斂了語氣,試探道,「我們不要店鋪和銀子了,隻求容修能繼續留在京城。」
張珍珍見自己處於上風了,一點兒也不鬆口,「我倒是也想,可若是我陽奉陰違被王妃發現,那我可就慘了!到時候我還得給你們背鍋!」
「而且,就算我偷偷將賀容修留在京城,那他能做到這輩子也不出侯府大門一步嗎?以他的尿性,我可不認為他能老實下來。」
況且,人怎麼能一直封閉在屋子裡?那樣遲早是要出事的,到時候麻煩的可是她。
賀容修忍不住反駁,「我一個大男人,怎麼可能一輩子待在府裡不出門?那人生還有什麼意義?」
張珍珍翻了個白眼,她就知道。
所以,她心底是堅定要把賀容修送走的,反正她也不喜歡這對母子,現在有沈音當惡人,她不得抓住這個機會?
鍾梨到底活了大半輩子,總比賀容修想得多些,見賀容修這般說,氣不打一處來,「你懂什麼?大丈夫能屈能伸!一輩子在侯府又有何不可?隻要不讓王妃知道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