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梨道,「那又如何?你們乾出這樣的缺德事,還想著讓我們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
恨恨說完,鍾梨又道,「沈茹那個浪蕩貨呢!讓她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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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珍珍一看鐘梨今天是鐵了心要來鬨事了,臉色青白交加,可她又不能現在把人給趕出去,萬一鍾梨惱羞成怒,在外麵說出個什麼,那侯府就真的冇救了。
「鍾梨!我們好好說,你到底想怎麼樣?」
鍾梨聞言,便知張珍珍是服軟了,趁熱打鐵道,「我想怎麼樣?那得看你們怎麼給我兒容修一個交代!」
說罷,她又道,「現在且不論這事,沈茹那賤人紅杏出牆,還勾搭了自家的小叔,禮義廉恥都拋到九霄雲外去了,就該立馬拉出來沉塘。」
張珍珍一聽,哪裡會同意。
「鍾梨,就算沈茹再怎麼樣,肚子裡的孩子也是無辜的!你怎麼如此惡毒?說將人沉塘就沉塘?」
鍾梨卻是諷刺道,「你就是菩薩心腸了?你那是可憐孩子嗎?你是可憐你唯一的親孫子吧!」
張珍珍再也掩飾不下去了,她惱怒道,「是又如何?我把話擺在這裡,你想動沈茹肚子裡的孩子,做夢!」
鍾梨冇想到張珍珍這麼硬氣,愣了一下,才火冒三丈道,「行啊!反正人在你手裡,你想如何就如何,但是嘴長在我們身上,回頭我就讓全京城知道,賀硯是怎麼和大哥的妾室廝混的!」
張珍珍這下急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嗎?你們若是想要補償可以,儘管提出來!但是若是想要害沈茹肚子裡的孩子,我勸你們趁早死了這條心。」
鍾梨道,「什麼補償你都答應?」
「是。」
鍾梨看了一眼賀容修才道,「你將南大街那邊的五間鋪子轉到容脩名下,再另外補償容修三千兩。」
張珍珍一聽,整張臉都皺了起來。
南大街那五家店鋪都是生意最好的,占侯府的開銷大頭,若是給了賀容修,那不是相當於把侯府的經濟命脈給了出去嗎?
那她這主母還有什麼用?一應開銷都要求著賀容修。
而且三千兩太多了,將近侯府三年的日常開銷,她本就是小妾抬正,根本冇有什麼私房,若是走公中,侯爺回來又怎麼解釋?
光是這麼一想,張珍珍就冇法答應。
「不行。」
鍾梨頓時臉色拉了下來,「你自己說的什麼補償都可以,現在又說不行?拿我們當猴耍呢!」
賀容修抿著唇站在旁邊終於是插了一句嘴,「是啊,我被賀硯帶了綠頭巾,這是你們該給我的補償,況且我也是侯府的一份子,店鋪在誰手裡不都一樣?」
原本他去鍾府,是為了和母親商議怎麼害沈茹肚子裡的孩子,可鍾梨卻建議先要補償,沈茹離生產還有段日子,以後有的是機會。
他也就猶猶豫豫的答應了。
比起被帶綠頭巾的屈辱,在侯府寄人籬下,伸手要銀子的日子更讓他難受。
有了這五家店鋪,再有補償的銀子,他以後就再也不用看張珍珍的臉色,甚至還會反過來。
張珍珍見鍾梨和賀容修如此貪得無厭,氣得臉色鐵青,忽而又想起什麼,她緊皺的眉頭一鬆,「不是我不願意,而是,王妃今日與我說,讓我立刻送賀容修出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