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張珍珍著急,丫鬟趕忙回道,「沈姨娘冇什麼事,夫人大可放心。」
聞言,張珍珍這才鬆了一口氣,「你立刻派人去把沈茹接到硯兒的院裡,別等明天了。」
張珍珍生怕晚一步,賀容修就會把逐一打到沈茹肚子裡孩子上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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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丫鬟應下後,就要走,又被張珍珍叫住叮囑,「等等,往後再侯府內,別再叫沈姨娘,叫二少夫人,免得那賤人又不安分。」
「是!」
待丫鬟走後,張珍珍又另叫了人來,「你們即刻去鍾府,把賀容修帶回來,早前不是還吩咐了,冇有我的命令,他不準出府!門房都是些死人嗎?這都攔不住?」
一通怪罪後,丫鬟又急急忙忙下去辦了。
不到兩個時辰,賀容修就回來了。
與他一同回來的,還有鍾梨。
和離回鍾府後,鍾梨過的並不如意,可以說是受儘孃家人白眼,唯有母親憐惜她幾分,可她這個年紀已經冇有再嫁的可能,再者,她看得上的人家,也不會娶一個和離婦。
和離後,她也不往出走動了,現在兒子被帶了綠頭巾不說,那沈茹還懷著賀硯此生唯一的孩子,她不可能還坐得住,非得回侯府給賀容修討個公道。
張珍珍看著鍾梨氣勢洶洶的過來,臉上還洋溢著得意神色,臉色已經難看了起來,看來賀容修怕是已經知道了硯兒身子壞了的事了。
「張珍珍,先前你自詡贏了我,可現在呢?還不是遭報應了!賀硯現在不能生了,真應該普天同慶!」
張珍珍被她挖苦的言語的氣的臉色越發難看起來,「哪個亂嚼舌根的人說的!我硯兒分明好好的!」
隻要抵死不認,誰還能按著賀硯把脈?
反正先前那些知道實情的大夫都被她給封了口,賀硯這事兒除了沈茹和自己,便隻有沈音知道。
鍾梨卻是絲毫不信,她心情頗好的坐到軟椅上,冷冷發笑,「你別裝了!要是賀硯身子當真能行,你能容沈茹到如今?怕是今日一出事,你就直接把她給打死了!」
「別跟我說你是因為大度。」
張珍珍抿著唇,見自己否認不過,便譏諷反擊,「你在這裡趾高氣揚什麼?你不是侯府的人,哪裡還有你撒野的地方!滾回你的鐘家去。」
「我可聽說了,你和離回鍾家後,除了老太太,人人都不待見你,你整日裡待在院子裡,不是不想出去,是不敢出去吧?」
被戳中痛處,鍾梨得意一笑而過,臉色發青,「至少我冇你和你兒子這般不要臉,睡了大哥的妾室,還讓那妾室懷了孕,現在府裡採買紅綢是做什麼?你們還要娶沈茹為妻?簡直是笑話!」
「若你們當真這般做,便是一再欺辱了我兒,我來給他討公道合情合理!都說朋友妻不可欺,你們倒好,欺到了親兄弟身上!若是報到皇上那裡,賀硯的烏紗帽還保得住?」
張珍珍頓時驚了驚,暗罵府裡的人採買時也不知道避著人,緩了緩心中怒氣,她才道,「你是瘋了?這都是家族醜聞,你竟然還想捅到皇上麵前去?」
「就算你不在侯府,賀容修也還是侯府的嫡子,你是要毀了侯府?除了爭一口氣,對你和賀容修冇一點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