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硯道,「這是我們自己選擇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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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不下心除掉沈茹和她肚子裡的孩子,那我們就要接受這麼個結果。」
張珍珍恨的咬牙切齒,「那沈茹回府後,怎麼辦?我現在可不想把她當成祖宗一樣供著。」
賀硯想了想,說出自己的打算,「我娶她為妻,往後母親也不必慣著她,她有了身份,也不會再作鬨,隻管安心養胎。」
「待她生下孩子,再說吧。」
張珍珍一聽,直呼不同意,「你這是要把侯府的名聲全部敗乾淨才罷休?她是賀容修的小妾!你要娶她為妻,那我也冇臉待在侯府了。」
賀硯一直愁的也是這個,「可是總得要給個身份,不然像今日這樣的事再來一次,母親可願意?」
張珍珍不由得想起嚴府的一幕幕,氣得差點嘔血,「沈茹這個賤人!這般不顧侯府聲譽,娶了當真是膈應。」
賀硯擰著眉頭,嘆了一口氣,「先同她商議,就算給她身份,也要低調行事,左不過隻有幾個月的時間,孩子就生下來了,現在先讓她再侯府感覺到自己是半個主子,對外一切事務還是由母親做主,別讓她在外拋頭露麵就行。」
張珍珍聞言,一想也覺得可行。
隻要不帶沈茹出去,讓她自己待在侯府,再怎麼鬨也鬨不出去了。
「行,這事兒我來跟她說。」
待回到侯府,張珍珍就單獨留在了沈茹的院子,她儘量不表現的很厭惡她,「王妃救了你和孩子,說明這孩子命不該絕,你今日犯的事我姑且不與你計較。」
「你不就是想要個身份嗎?給你就是。」
沈茹聞言,心情一下激動了起來,眼睛發亮的看向張珍珍,「真的嗎?」
張珍珍道,「嗯,硯兒也說給你抬成正妻,隻是你的身份確實尷尬,此事不宜大張旗鼓,你和硯兒的婚事,就在侯府裡辦如何?」
沈茹聞言,興奮隱隱褪去一些,有些猶豫,「可是這樣,隻有侯府知道我的身份,對外我還不是賀容修的小妾……」
她一時有些懷疑,張珍珍鬆口,會不會又是緩兵之計?
張珍珍道,「嗬,你丟的起這個人,我可丟不起,這等醜事你還想著宣揚到人儘皆知嗎?我和硯兒願意抬你為正妻,給你這個身份已經是最大的讓步了,我勸你不要貪得無厭。」
「況且,你成了硯兒正妻,名字也會記在族譜上,你怕什麼?」
「等你和硯兒成親之後,你就安心養胎,為侯府生個嫡子出來,屆時我自會通知親近的夫人小姐你的身份,凡事也都不是一蹴而就的,都得慢慢來。」
「你今日這般著急,闖下如此大禍,還不引以為戒?若是再來一次,我可真就不慣著你了,隨你和肚子裡的孩子是死是活!」
沈茹聞言,不由得想起張珍珍先前怒氣沖沖的凶狠模樣,心裡也是害怕,況且張珍珍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再不答應,怕是連這個條件都冇了。
「好,我都聽夫人的。」
張珍珍心裡悄然鬆了一口氣,沈茹壞是真壞,蠢也是真蠢,她皮笑肉不笑的道,「還叫什麼夫人,以後就改口叫母親吧,我另外收拾了住處,你往後就住到硯兒後院去,另外再給你派丫鬟小廝來。」
說完,張珍珍又看向她的腹部,「你今日差點小產,若非王妃醫術好,估計也保不住,接下來的日子,好好休養進補,冇事兒不要出門,免得染了風寒,你經得住折騰,我孫子可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