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夫人頓了頓,有些好奇,「雙身子的女兒?難不成是賀家二郎的女人?」
可是她也從未聽說賀硯有妻妾啊。
莫不是偷偷養在府裡的?又或者是外室?還是個雙身子……
嚴夫人越想,越覺得侯府裡郎君就冇有一個是有規矩的。
又聽門房補了一句道,「那女子說,今日見不到賀家二郎,便不走了。」
話音一落,嚴夫人哪裡還能冷靜,「那快去將人請進來啊!她懷著孩子,萬一在府門口出了什麼事,等下侯府還要說是我攔著不讓進纔出的事。」
「是!」
門房應下後轉身去請了。
沈茹跟著嚴府的下人一路到了辦詩會的院子,她先看到了沈音,頓了頓,又將視線移向正站在不遠處和其他人談笑風生的張珍珍和賀硯。
此時此刻的張珍珍正拉著一個門第稍低的廉夫人說話,還特意拉上了賀硯,讓廉夫人好好瞧瞧他。
第一時間更新
今日賀硯也是作出了好幾首好詩,加上侯府再怎麼名聲不好,那也是他大哥作的妖,賀硯雖是庶子出身,可如今已經抬正,往後更有可能成為世子襲爵。
更何況,賀硯在外的名聲也不差,至今還冇有個妻妾,算得上潔身自好,不像他大哥……
如此一想,侯府除了名聲壞點之外,確實是高門顯貴。
廉夫人看了看站在旁邊的賀硯一眼,雖模樣冷清,但也算得上俊朗,才華亦是不輸人,若是自家女兒嫁過去做正妻,那也不是不可以。
正考量著,忽見一名女子,從不遠處小跑過來,像翻飛的蝴蝶般,撲進了賀硯的懷裡。
廉夫人瞪大了眼。
張珍珍和賀硯更是駭然,緊接著,在眾人還未反應過來之際,沈茹淒楚的聲音響徹整個院子,「硯哥!茹兒肚子好疼,看了大夫也看不好,我們的孩子不會出什麼事了吧?硯哥哥,我好怕……」
這話仿若一道晴天霹靂,把在場所有人都雷的外焦裡嫩的。
萱夫人率先出聲,「這是怎麼一回事?沈茹當初不是和賀家大郎傳出私相授受,後來被抬入侯府做了賀家大郎的妾嗎?這會兒怎麼又懷上了賀家二郎的孩子?」
張珍珍手指微顫。
完了,這下全完了!
賀硯更是怒的額間青筋暴起,可沈茹在懷裡哭的梨花帶雨,還有孕在身,他實在冇法狠下心將人推開。
張珍珍卻是冷靜不下來了,瘋了般撲過去將沈茹從賀硯懷裡拉出來,啪的一下就給了她一巴掌,而後咬牙斥道,「放肆!你胡說八道什麼?!」
「還有你怎麼會來嚴府?」
沈茹捂著刺痛的臉頰,哭的越發洶湧,可眼底卻是豁出去一般的決絕,「我肚子疼,我擔心孩子有事,所以纔來找你們。」
「你打我,是因著我說出了事實,所以惱羞成怒了是嗎?」
「可是你先前不是說,待時機成熟,會幫我擺脫賀容修小妾的身份,再讓硯哥哥八抬大轎娶我過門做正妻?」
張珍珍氣的眼前一片眩暈。
沈茹這幾句話說出來,不管是真是假,也會被所有人猜測是真,侯府可以說是一點名聲都別要了,更別說給賀硯說個好親事,就說那些小門小戶的閨秀怕是都不肯踏入侯府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