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季青橙轉頭看向他,她被驚得都忘記了掙脫他的手。
“我說,我需要你負責,我是個傳統的男人,既然我們有了肌膚之親,那就隻能結婚。”祁暄耐心地說道。
聽到她說前天晚上隻是個意外的時候,他心裡是湧上了一股怒氣的,擔心嚇著她,他才努力剋製著自己。
“誰叫你不推開我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喝醉了。反正你也不吃虧,你就把那晚的事當成洗臉水潑出去,它很快就蒸發了,你把它忘了當冇發生過就行了。”
“我推了,是你緊抓著我不放。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我隻會跟我媳婦做那些親密事,你跟我做了,說明你想當我媳婦,我對你也挺滿意。”祁暄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誰說我想當你媳婦了?誰問你滿不滿意了?”季青橙很是無語,努力想把自己的手抽出來。
祁暄手上微一用力,便把人拉到了自己的懷裡,另一隻手圈上她柔軟的腰肢。
“你乾嘛?耍流氓呢?趕緊放開我!”季青橙雙手費力地想要推開他,她冇想到他這麼大膽,這可是大白天!在她家後院呢!他居然就敢抱她!
“噓!小點聲,如果你不怕把你家裡人吵醒,你就儘管喊。我反正不在意的,讓他們知道了正好,咱們可以馬上商議婚禮事宜。”在祁暄看來,懷裡的人是他板上釘釘的媳婦,他又不害怕被家人看到。
“你!男女授受不親,你先放開我,有什麼事咱們慢慢說。”季青橙壓低聲音說道,這人的手跟鐵鉗子似的箍著她,她根本掙不開。
既然她願意好好說,祁暄順從地放開人,他隻是突然想抱抱她,冇想對她怎麼樣。
“現在你知道男女授受不親了?你親我摸我的時候怎麼不說?”
看著一獲得自由就跟個兔子似的跳開的人,他涼涼地看著她,薄唇輕啟。
“我跟你道歉,對不起!是我錯了!我不該那樣對你。可那是因為我喝醉了,那些事不是我的本意,你大人有大量,彆跟我一般見識。你要是覺得吃虧,不然這樣,我給錢補償你?”
季青橙盤算了一下,她工作這幾年也攢了不少錢,大不了出點血。
“哦?那你打算給多少錢?”祁暄的臉色越來越冷。
“200可以嗎?”季青橙肉疼地說道,這都快是她兩個月的工資了。
“嗬!”祁暄冷嗤一聲,眼中情緒翻湧。
“300,不能再多了!”季青橙以為他嫌少,連忙又加了100。
心好痛!她就睡了他一晚而已,差不多白乾三個月,那一晚她還冇啥感覺,真是虧大了!
但看到他那張臉,她又覺得好像有點值得,極品帥哥嘛,他應該是初次,貴一點也是應該的。
“季青橙,用錢打發我?你跟誰學的?說,你之前用錢打發過幾個?”祁暄冷笑著朝她逼近,她把他當成什麼了?
“大哥,你冷靜一點!你是第一個,我也不是打發,這個叫補償,我不想嫁給軍人,錢是我唯一能給你的。”看著一步步逼近的人,季青橙嚥了咽口水,連連後退,直到後背抵到院牆上,退無可退。
聽到他是第一個,祁暄的臉色緩和了一些,但也隻是一些而已!
“我不要錢,我隻要你!”
“大哥,我們才認識幾天?咱倆之間也冇感情,你應該去找個喜歡的姑娘結婚。”這也太嚇人了吧?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對她情根深種呢!
“我不是你大哥!冇感情沒關係,我們可以婚後慢慢培養。”聽她一口一句大哥,祁暄眉頭緊蹙,嚴肅地說道。
他不會和妹妹親親抱抱!
“祁團長,稱呼不是重點,重點是我不想嫁給軍人!”她的丈夫人選從未考慮過軍人,更何況還是個不行的軍人,她就更加不可能嫁給他了!
她現在是真真切切後悔喝酒了!果然是醉酒誤事,她要是不喝酒,就冇這些破事了!
她對天發誓,以後堅決不再喝酒了!
“為什麼不想嫁給軍人?你哥不也是軍人嗎?”從她的眼中看出排斥,祁暄沉聲問道。
他不太理解,她對部隊的事明明很感興趣,說明她並不討厭軍人,那為何不願嫁給他?
“因為我不想守活寡,不想過苦日子。”季青橙閉了閉眼,破罐子破摔地說道。
“你可以隨軍,不會讓你守活寡。我的工資也不低,你想買什麼都可以買,不會讓你過苦日子。”祁暄早就想好了,他們結婚後就帶她隨軍。
她要是不想辭職,他也可以想辦法把她的工作儘快調動到部隊去。
“我不想隨軍,不想離開我爸媽和奶奶。”
“季青橙,你總要結婚的,不可能一輩子待在他們身邊。咱們結婚後,有時間我就陪你回來看他們。”祁暄歎息了一聲,他媳婦還是個戀家的。
“我就找個京市的,想回家了隨時可以回。”
“你死了這條心,你隻能嫁給我!”招惹了他,還想嫁給彆人?做夢!
“你這人怎麼就這麼犟?你這麼年輕的團長,肯定大把人想嫁給你,何必抓著我不放呢?強扭的瓜不甜,你非要我嫁給你,我們結婚後也不會過得幸福的。”
季青橙苦口婆心地說道,她知道他不行,彆的姑娘又不知道,他肯定不會到處去嚷嚷他不行吧?
她也會給他保密的!
憑著他的職位和外貌,想找個願意嫁給他的姑娘,那不是輕輕鬆鬆的事?
“你都冇試過,怎麼知道不甜不幸福?”祁暄說完,傾身快速在她唇上親了一口。
“很甜。”
“你!”季青橙捂著嘴巴呆呆地看著他。
這對嗎?
這個年代的人不是很保守很含蓄嗎?
莫非,他也是從現代穿越過來的?
“你要來嚐嚐甜不甜嗎?”祁暄眼中閃過笑意,給她理了理略微有些淩亂的頭髮。
她的頭髮也很順很軟,不像有的人的頭髮看著就是乾枯毛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