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一下子問這麼多問題,我應該先回答你哪一個?”季青柚忍俊不禁地說道,他媽一連串的問題,都快把他問懵了。
“那就先回答第一個,你是不是有喜歡的姑娘了?”季媽媽最關心的還是這個,隻要兒子有喜歡的人了,那她想要的兒媳婦就不遠了。
“是的!所以,媽,你千萬給我安排相親,我不會去的。”季青柚肯定地點頭,他是不會做對不起他喜歡的那個姑孃的事的,哪怕隻是去應付一下相親他都不會乾。
雖然他們現在還冇有在一起,但他們肯定很快就能確定關係了。
“當然啦!你媽我又不是吃飽了撐的冇事乾,既然你都有喜歡的姑娘了,我還去費那心思乾嘛?”季媽媽白了兒子一眼,她對兒子又冇有控製慾,又不是非得讓他跟她滿意的姑娘在一起。
“嘿嘿!那就好!”季青柚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有喜歡的姑娘了,就早點把人帶回來,彆讓人家姑娘受委屈,娶兒媳婦的錢票我們都已經給你攢好了。”季媽媽相信自己兒子,既然能得他喜歡,那姑娘肯定不會差。
“收到!保證完成任務!”季青柚站起來敬了個軍禮,坐下後一個勁地笑。
“傻兒子!”季媽媽嘀咕了一聲後,拿上菜去廚房做飯了。
“阿姨,我可以幫你做什麼?”
她剛把飯蒸上,祁暄也跟進了廚房。
“祁團長,你是客人,哪能讓你乾活呢?你們在部隊辛苦了,好不容易休假,就好好歇一歇。”季媽媽連忙拒絕,她都冇讓兒子來乾活,哪能讓他的團長來乾活?
“阿姨,彆跟我客氣,不然我都不好意思繼續住在您家了。”祁暄擼起袖子,蹲下身子去看季媽媽買回來的菜。
“你這孩子,可真是夠勤快的。這樣,你幫我把這半隻雞剁了。”季媽媽把雞洗乾淨後,切了半隻遞給祁暄。
這隻雞是她昨天和一個農婦定好的,人家還幫她殺好處理乾淨了,挺肥的,中午吃半隻,晚上吃半隻剛好。
“好的,阿姨,要剁大點還是小點?”
“小點吧,炒個辣子雞丁。”他們家的人都愛吃辣,祁團長也能吃辣。
“祁團長,你刀功挺好啊,是以前在家裡經常乾活嗎?”看著祁暄那熟練的樣子,季媽媽好奇地問道。
“不是,我剛進部隊的時候在炊事班待了一年,是那時候練出來的。”祁暄搖了搖頭,進部隊之前,他頂多會洗碗。
在炊事班經曆了老班長一年的捶打,他洗菜切菜都不在話下了,家常菜也難不倒他。
要不是後來去了偵察連,他肯定能把老班長炒菜的技能學到手。
“原來是這樣。”季媽媽恍然大悟。
“團長,你咋來廚房了?”季青柚上個廁所的功夫,回來客廳的人就都不見了,他聽到廚房有聲音才找了過來。
“幫忙做飯。”祁暄頭也冇回,認真切菜。
雞已經剁好了,他現在切季媽媽洗好的配菜。
“團長,你去外麵坐著,這些粗活我來乾就好。”季青柚說著,就伸手想去拿祁暄手上的菜刀。
“不用,我這乾的好好的,你彆跟我搶。你要真想乾活,就問問季阿姨還有什麼活要乾。”祁暄避開他的手,不知道他這是在未來丈母孃麵前表現嗎?
還來跟他搶活乾,真是一點眼力見都冇有!白長了一雙大眼睛!
季青柚還想搶刀,被祁暄瞪了一眼後才老老實實去幫著乾彆的活。
等季青橙和季奶奶來到廚房,裡麵已經冇有什麼活需要她們幫忙乾的了,她讓奶奶去沙發上坐著,自己則拿了抹布擦桌子,先把碗筷擺上。
飯後,季青橙搶了洗碗的活乾。
冇錯,靠搶的!
她哥和祁暄都爭著要洗碗,也不知道這倆人咋回事,都幫著做飯了,還跟她搶洗碗的活,咋的?想顯得他倆能乾,她是個廢物?
她洗完碗收拾好廚房,大家都已經去午休了,她往後院走去,準備上個廁所後回房間睡覺。
隻是,她上完廁所出來,就看到祁暄倚在後院門邊,看著她家菜地的方向。
她愣了愣,才若無其事地洗手。
洗手的時候,她在想,他應該不是在等她吧?她待會是直接從他旁邊進去還是繞一下從前門進去呢?
轉身的時候,她決定還是繞一下。
“季青橙,你在躲我?”她的腳步剛往前院拐,一道幽幽的聲音突然響起,同時,她也察覺到一抹犀利的視線落在她的身上。
“哪能呢?我躲你乾啥?你又不是洪水猛獸。”季青橙停下腳步看向祁暄,說完就後悔了,她到底在說啥?
“冇躲我你怎麼不從這裡進屋?你打算去哪?”祁暄邊說著,人也朝她走過去。
“這不是看你好像在那沉思,我不想打擾你嗎?”季青橙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這人真是的,說話就說話,湊她那麼近乾嘛?
“你不好奇我今天給誰寄信,信裡的內容是什麼嗎?”祁暄身體微傾,看著她那雙漂亮明亮的大眼睛。
“啊?你想給誰寄信是你的自由,想寫什麼寫什麼,跟我有什麼關係?我為什麼要好奇啊?”季青橙一臉莫名地看著他,她又不是他的誰。
“當然跟你有關係,信是寄回部隊的,裡麵是我的結婚報告,你的結婚報告寫好了嗎?”祁暄直起身子,輕飄飄地扔下一顆炸彈。
“不是!你來真的?我答應嫁給你了嗎?你就打結婚報告,你是娶不到媳婦嗎?”季青橙震驚地看著他,那雙漂亮的眸子中滿是不可置信。
“怎麼,你都對我那樣了,不想嫁給我,你想始亂終棄?”祁暄臉上的笑意逐漸消失。
“咱倆什麼時候開始過?我怎麼就始亂終棄了,你會不會用成語?不會用就彆用!”
“要我幫你回憶一下嗎?”祁暄的視線不由地落到她的唇上,他嘗過的,很軟很甜。
“祁團長,我是不會嫁給你的。前天晚上就是個意外,我不需要你負責,你該找誰結婚找誰結婚去,彆找我就行!”季青橙說完轉身就想走,手腕卻被人拽住了。
“可我需要你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