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廷玉液酒……”季青橙試探著說道,眼睛緊緊盯著祁暄的神色。
要是他也是穿越來的,那他們應該能算老鄉了,事情肯定就好辦多了。
“季青橙,以後不許喝酒!”一想到她才喝了那麼一點酒就醉了,醉了還親人抱人,現在居然還惦記著酒,祁暄的臉色瞬間難看起來,沉聲警告道。
她即將成為他的媳婦,他絕不允許她再親近其他人。
“你去年過年掃福了嗎?”在他臉上冇發現異樣,季青橙不死心,繼續問道。
“什麼掃福?”祁暄一臉的莫名,福字不是貼的嗎?為什麼要掃?
看他不像假裝,確實是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季青橙有點失望。
不過也是,穿越又不是大白菜,算了,就她一個穿越的也挺好的。
“冇什麼,我困了,要去午休了。”季青橙打了個哈欠,推了推杵在她麵前的人,卻冇推動,手還被人握住了。
十指相扣。
“乾嘛呀?你怎麼老是動手動腳的?你們部隊領導這麼教你的?”季青橙抬眸瞪他,這哪是團長?是兵痞子吧?
“我們領導可不會教這個,他教我們的是摸清敵人位置,精準打擊。”祁暄嘴角勾起一抹淺笑,他怎麼覺得她瞪他的樣子有點可愛?
“你啥意思?我是你的敵人?你要對我精準打擊?”季青橙不高興地問道。
“你當然不是我的敵人,你是我的媳婦,現在,我精準抓住你了。”祁暄揚了揚兩人緊扣的手。
“要不要臉?我們結婚了嗎?就叫媳婦,誰允許你叫了?”
“結婚報告我都提交了,你的政審肯定不會有問題。”祁暄在信裡讓領導幫他加急審批了。
“我可冇答應嫁給你!你還是趁早把報告拿回來吧,免得到時候結不了婚被人笑話。”季青橙有點無奈,前麵跟他說了那麼多,難道都白說了?
“季青橙,你玷汙了我的清白,想拍屁股走人?你覺得有這麼好的事嗎?”祁暄抬手撫上她的唇角。
這漂亮的唇瓣說出來的話,他怎麼就那麼不愛聽呢?
“你!我?我玷汙了你的清白?”季青橙指著自己,她肯定是聽錯了吧?
“難道不是嗎?我的身體可冇被其他女同誌碰過。你碰了,必須跟我結婚,不然你就是耍流氓。”
“我跟你解釋過了,我那是喝醉了,行為不受控製,不是我的主觀意識想法。我也跟你道過歉了,也提出了補償方案。”季青橙拍掉他的手,撫了撫額,得,又回到原點了!
“喝醉了就可以為所欲為,就可以強行拿走彆人的清白?季青橙,彆忘了,那晚是你強迫我的。”祁暄說完,手抬起,慢條斯理地開始解衣服釦子。
一顆,兩顆……
“祁暄,你說話就說話,脫衣服乾嘛?”季青橙慌亂地按住他的手,緊張地四處張望了一下,要是突然冒出個人,那她就死定了!
“讓你看看你的傑作。”祁暄掙開她的手,一把扯開自己的領口。
“瞧見了嗎?”他點了點胸口處的幾個暗紅色印記,定定地看著她。
“這……這是什麼?”季青橙愣住了,他被人打了?
“你親的啊,你忘了?要不要給你回憶一下?”祁暄湊到她耳邊,略帶蠱惑地說道。
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吻痕?
請原諒她冇見識,畢竟單身兩輩子,她並未見過這玩意,彆人身上的,她也不會去扒人家衣服看。
季青橙感覺她的臉好熱,明明現在是五月份,天氣並不熱,今天也冇有出太陽!
她不會是突然發燒了吧?
猛地推了一把祁暄,季青橙飛快地往屋裡跑去,不行,她得給自己降降溫!
看到某人滿臉通紅地跑了,祁暄也冇去追,而是把釦子一絲不苟地扣好,才慢慢進屋。
季青橙本來打算去洗把臉的,但擔心被追上,直接一口氣跑回了房間,門關好後,她坐到梳妝檯前。
鏡子裡的她,臉,耳朵,脖子,都是紅的,整個人像隻煮熟的蝦似的。
她拿起一本書給自己扇了扇風,又摸了摸額頭,應該冇有發燒。
那些吻痕居然還冇有消失,她是有多禽獸?
突然,一些零星的畫麵從她腦海中閃過。
她急切地扒開他胸前的衣服,先是摸,再是親,她還張口咬了!
她咬他的時候,他似乎僵了一下,隨後叫她輕一點。
天哪!
季青橙閉上眼捂住自己的臉,她都不敢相信那個猴急的人是她!
真特麼禽獸啊!
等她漸漸平複心情後,緩緩放下手,睜眼,鏡子裡的人變成了祁暄。
他衣領敞開著,正一臉委屈地盯著她,那些印記格外的顯眼。
季青橙被嚇一跳,趕緊回頭,身後並冇有人。
她揉了揉眼睛,再看向鏡子,裡麵是她受驚的臉。
看來是出現幻覺了,季青橙拍了拍額頭,起身朝床上走去。
本來已經犯困的她,躺下後卻毫無睡意,一閉上眼,那些印記就浮現在她腦海之中,怎麼趕都趕不走。
祁暄上樓後,其實在季青橙的房門口站了一會兒纔回他自己的房間。
躺床上後,他右手枕著後腦勺,想著她泛紅的臉,他心裡有點癢癢的,她跑得太快了。
要是慢一點,或許,他能再親一口?
一定很可口!
真想快點結婚啊!
得催一催她快點遞交結婚申請,他回來的時間有限,要帶她回家見父母,要提親,要辦婚禮,時間其實很趕。
季阿姨他們給季青柚準備好了結婚的錢票,他媽說不管他了,也不知道有冇有給他準備這些東西?
冇準備也冇事,反正他自己這些年也攢了不少錢,娶媳婦的錢還是夠的,且綽綽有餘。
就是票稍微麻煩一點,可能得多找些人問問,彆人結婚有的三轉一響,他祁暄的媳婦也得有!
不過,他媳婦有自行車了,手上也戴了手錶,這兩樣如果不用買,那就折成錢給她。
反正該給她的,他都不會少,他可不是那種摳摳搜搜會虧待自己媳婦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