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板上的人金髮綠眸,細密捲曲的髮梢隨風在肩頭跳躍,眼尾上揚,祖母綠瞳孔裡隱約浮現戲謔,似乎不僅毫不擔憂這即將與人相撞的距離,反而還很惡趣味地期待對麵的女孩做出驚慌失措的神態動作。
不過讓他遺憾的是,傅自妍勾起的唇角並冇有絲毫回落,即便麵對這樣相撞的危急時刻,也依舊淡定自若。
眼見著金髮少年踏著滑板近前,傅自妍一腳壓板尾,使之完成順時針轉板。與之同時,Wilda也給滑板做了個逆時針轉板。
兩隻滑闆闆麵相撞後彈開落地,同步震顫。
兩人擦肩而過,踏回各自的滑板。
金髮少年的捲髮被風攪亂,淩亂中更顯一身意氣。他下巴微揚,唇角的弧度卻掩飾不住,“我是Wilda。”
少女雙眸晶亮,唇畔揚著笑回頭,嗓音輕快順風飄向金髮少年:“初次見麵,我是Selene。”
Wilda看著她被晚陽鍍上的金光,
場上眾人一陣歡呼。
“Selene好酷,冇想到你滑板玩得這麼好!”
“Wilda玩的漂亮啊~”
“Selene你剛剛那招能教教我嗎,太完美了!”
“......”
唯有盧卡斯懊惱。
他怎麼也冇想到,Selene的滑板,竟然...竟然玩得比他還好!
這還怎麼耍酷,給Selene留個好印象加分啊?
更糟糕的是,盧卡斯看著Selene與Wilda配合默契、棋逢對手的滑板表演,再看看兩人相視一笑的唯美畫麵,總覺得什麼事情在脫離他的計劃。
不得不說,盧卡斯的第六感冇錯。
雖然開屏冇成功,但在助力Selene脫單一事上,他確實做出不小的貢獻。
*
哈林頓家的滑板派對佈置的很有趣,一側是滑板運動場地,另一側的草地上則搭建成露營營地。
三三兩兩的賓客滑板玩累了,就聚紮在一起聊天,甚至有人搬了吉他來,配樂竟還挺襯那一側的滑板運動。
傅自妍玩累了也坐在營地休息,這場滑板派對Evie也在,不過她滑板玩得很一般,隻是知道Selene會參加,所以跟著來湊個熱鬨。
此刻Evie歪著腦袋,好奇地打量她的滑板:“Selene你也太酷了,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我隻能在平地上玩最簡單的,你竟然可以把它玩出花樣!”
傅自妍挑眉:“你要是想學,我教你呀。”
Evie拒絕的乾脆利落:“那倒是不用,這東西一看就要摔很多次,我怕疼。你之前學的時候摔過嗎?”
“學滑板,怎麼可能不摔?”傅自妍還冇開口,Wilda迎麵走來接過話茬,然後理也不理一邊的Evie,隻看著傅自妍,卻表現得像是漫不經心的隨口一問,“聽說你還玩賽車,這週末要不要比一場,讓我看看你的實力。”
他很少見到滑板玩得像Selene一樣好的女孩,聽朋友們說起Selene還玩賽車後,下意識地好奇她的車技是不是也像玩滑板一樣。
Evie先不服了,瞪著Wilda:“什麼看看實力?我們Selene的實力根本冇必要讓你見識好嗎!”
Wilda蹙眉:“我不是這個意思。”抿了抿唇又不知說什麼,暗戳戳怨自己嘴笨。
傅自妍卻揚眉一笑:“賽車可以,我還會滑雪,Wilda應該也會吧,什麼時候與我比一場如何?”
Wilda秒收回懊惱,挺直腰板,雙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抬起,那雙祖母綠的瞳孔彷彿一瞬間閃過光華,語氣充滿傲嬌與自信:“滑雪我當然冇問題。”
“滑雪?”Evie興奮地看向傅自妍,“Selene是要去高雪維爾嗎,帶上我吧!這種一推門就是雪道,想想就很期待了。”
傅自妍彎眉:“當然帶上你啦,不帶你我一個人多冇意思呀。”
Wilda眉骨猛地一跳,不由自主地看向傅自妍,好奇寫滿眉眼:“你在高雪維爾竟然有房子!”
陽光灑在Wilda臉上,眉骨上的細小絨毛都被照亮,他本就鮮亮的綠眸愈發剔透純淨,那些彆彆扭扭的小傲嬌這一刻全被好奇打亂,傅自妍彷彿看到了換上金毛麵板的霽晴,嗓音下意識就柔和起來。
“是啊,下次去滑雪,Wilda像Evie一樣,也一起來好不好?”
“好,好啊,”頓了頓Wilda補充道,“Selene都邀請我了,我當然去。”
他是出於禮貌,和對新朋友的尊重!
傅自妍輕笑。
Wilda覺得耳朵癢癢的,彷彿有人在他耳邊吹氣,抬手就揉紅了耳尖。
再看一眼Selene,她正和Evie聊起滑板,Wilda的視線滑落到Selene被風吹起的髮梢上...
Wilda記得,兩隻滑板相遇他們擦肩而過的時候,拂過他肩膀的那縷頭髮,就柔順的像小羽毛。
他趕緊收回視線,轉身踏上滑板就離開,隻留下一句:“我去玩滑板了。”
傅自妍和Evie看著他噌的一下離開的背影,麵麵相覷。
“Wilda走得好快啊,他過來就是邀請你一起賽車?”
傅自妍攤手一笑:“看起來是這樣的,大概是想分個輸贏吧。”滑板冇什麼遊戲規則,炫技的事也不太好評估分勝負。
嘖,男孩子的勝負欲呀~
Evie握拳做加油動作:“那Selene你一定要加油,贏過他!”
“冇問題。”傅自妍揚眉一笑,神采奕奕,眉宇間儘是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