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武看著賬本上的數字,手都在發抖——除去成本,竟凈賺了三千兩!這還隻是第一批的量。
沈微婉收到訊息時,正在給榮國公府寫回信。
信裡沒提盈利多少,隻說“工匠漸熟,可擴產三成”,又附了張新畫的圖紙,是能裝燈燭的琉璃罩,“冬日天寒,可給邊關將士的軍帳添些亮堂”。
清荷進來時,見她正對著一張琉璃鏡出神。
鏡中映出她素凈的臉龐,眉眼間帶著幾分疲憊,卻難掩那份運籌帷幄的從容。
“小姐,蔣家夫人派人來,說想訂一百麵琉璃鏡當壽禮。”
“讓她找琉璃閣的掌櫃,按市價走。”沈微婉放下鏡子,“另外告訴管武,挑些最透亮的琉璃,做成幾套茶具,送到榮國公府去。”
窗外的陽光正好,照在書案上那隻剛做好的琉璃筆洗上,映得滿室生輝。
沈微婉知道,這隻是開始。
用不了多久,這些透亮的琉璃就會像水一樣,滲透進京城的每一個角落,而沈家的根基,也會隨著這琉璃的光芒,一點點紮得更深、更穩。
深秋的風卷著落葉掠過沈府的窗欞,沈微婉攏了攏身上的夾襖,看著窗外漸黃的草木,輕聲道:“今年是來不及了,等明年開春再說吧。”
清荷正幫著整理剛送來的琉璃高腳杯,聞言笑道:“小姐說的是葡萄酒吧?管武那邊剛送了新做的杯子,透亮得像冰雕似的。”
沈微婉拿起一隻高腳杯,杯壁輕薄,弧度流暢,在燈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就是用它來盛酒纔好。”她放下杯子,將一疊謄抄好的方子推到清禾麵前,“把這個送到蔣府和宋府,榮國公府那邊,我親自送去。”
這方子正是葡萄酒的釀製之法,從葡萄的挑選、晾曬到發酵的溫度、時長,都寫得清清楚楚。
沈微婉早已盤算好,在離京城幾百裡的懷州建座作坊,那裡盛產葡萄,明年開春便可動工,秋收時正好收果釀酒。
三日後,榮國公府的花廳裡,老夫人看著眼前的方子,又看了看沈微婉帶來的幾隻琉璃高腳杯,眼中滿是讚歎:“你這腦子是怎麼長的?剛讓琉璃火遍京城,又想出這新花樣。”
“不過是些餬口的營生。”沈微婉笑著給老夫人斟上茶,“懷州的葡萄甜,釀出來的酒定不差,我出方子,四家入股,作坊由蔣家和宋家派人盯著,榮國公府出幾個管事掌賬,利潤還是按老規矩,我隻要一成。”
老夫人擺擺手:“你總這麼讓利,倒顯得我們佔便宜了。”
“老夫人說笑了。”沈微婉拿起一隻高腳杯,“這琉璃杯配葡萄酒,纔是絕配,等酒坊成了,這些杯子也能多銷些,裡外裡都是賺的。”
幾日後,沈府的小廳裡擺開了一桌家宴。
蔣夫人、宋夫人帶著管事來了,老夫人也親自登門,連許久未見的蔣家公子都露麵了。
桌上沒什麼珍饈,隻擺著幾碟精緻小菜,和一壇剛釀好的葡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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