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國公也點頭:“沈丫頭的鋪子不僅能生利,還能做幌子,將分利做得滴水不漏,如今朝堂局勢微妙,多幾個可靠的眼線,總是好的。”
此時的綵衣閣裡,沈微婉正看著工匠將新染的“孔雀藍”裁製成衣。
她聽說了榮國公府給大監送宅院的事,心裡瞭然——這些看似平常的饋贈,實則是在編織一張無形的網,將各方勢力都攏到一處。
“姑娘,宮裡來人了。”紅霜進來回話,“尚衣局的小太監讓問問下個月的新花色何時能出。”
“告訴她,下月會有‘月影紗’,專門給尚衣局留十匹。”沈微婉笑著吩咐。
臘月初的寒風卷著碎雪,拍打在永寧侯府的窗欞上。
沈敬山坐在書房的太師椅上,手裡捏著一張紙條,臉色陰沉得像窗外的天色。
“大哥,你說老五一家……真的翻身了?”沈敬言搓著手,語氣裡帶著難以置信的嫉妒。
他口中的“老五”,正是沈敬之。
當年沈家分宗,沈敬之被他們聯手排擠,幾乎成了京城裡的笑柄,怎麼才幾年功夫,就敢跟榮國公府、宋家那些勛貴扯上關係?
沈敬山將紙條拍到桌上,上麵寥寥數語,卻寫清了沈敬之在城西置了宅院,甚至與榮國公府有生意往來。
“查得沒錯?”沈靜山盯著弟弟,眼神銳利。
“錯不了。”沈敬言壓低聲音,“我託人去打聽了,那兩家叫‘綵衣閣’和‘流光鋪’的鋪子,掌櫃的提到沈微婉時,都畢恭畢敬的,說是東家,還有人看見榮國公府的管事去鋪子裡對賬,關係匪淺。”
沈敬山的手指在扶手上重重敲擊著,心裡翻江倒海。
當年老夫人徐氏費盡心機才把沈敬之趕出家族核心,就是怕這個五弟礙了自己的前程。
如今沈敬之不僅活得好好的,還攀上了榮國公府這棵大樹,若是讓他緩過勁來,豈會輕易放過自己?
“不能讓他們就這麼起來。”沈敬山的聲音冷得像冰,“當年能把他們踩下去一次,現在就能再來一次。”
沈敬言眼睛一亮:“大哥的意思是……”
“好好琢磨琢磨。”沈敬山眯起眼,“他們既然做的是布莊生意,總會有把柄可抓,或是苛待工匠,或是偷稅漏稅,實在不行,就散播些他們鋪子的布料有問題的謠言,隻要名聲臭了,再好的生意也得黃。”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還有榮國公府那邊,別硬碰硬,他們現在正是得勢的時候,咱們要做的是借刀殺人,比如……讓三皇子府的人知道,沈微婉跟二皇子走得近?”
沈敬言立刻心領神會:“大哥高明!三皇子和二皇子本就不對付,若是知道沈微婉幫著二皇子斂財,定然不會放過她,到時候不用咱們動手,自然有人收拾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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