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婉早讓人印了幾百本畫冊,上麵畫著各式成衣的圖樣,還標註著“每季更新”“定製獨款”的字樣。
最末頁寫著:每半年舉辦一次拍賣會,每次推出五套孤品,價高者得。
“已經有三位夫人定下了定製款。”王雨萌拿著賬本過來,笑得合不攏嘴,“還有人問下次拍賣會什麼時候,說就算加價也要搶一套。”
前幾年沈敬之獻上的漚肥法和改良稻種讓糧食豐收,百姓手裡有了餘錢,纔有餘力追捧這些新奇布料,這便是她敢開高階鋪子的底氣。
“讓模特再走一遍‘孤品係列’。”沈微婉對紫月道。
音樂聲再起,五套最華貴的成衣依次亮相。
其中一套“星河”女裙用流光紗製成,裙擺綴滿了細小的琉璃珠,走動時叮噹作響,像把銀河穿在了身上。
人群裡頓時響起抽氣聲,幾位小姐當場就紅了眼:“這套我要了!多少錢都要!”
沈微婉看著這一幕,嘴角揚起笑意。
沈微婉特意在綵衣閣的後院設了間小茶室,牆上掛著各地的輿圖。
她算準了勛貴夫人們會來定製衣服,特意讓人在此處接待——有些訊息,從女人們的閑聊中聽來,比從朝堂上打探更可靠。
榮國公府借著這波熱鬧勁兒,動作快得驚人。
不到半月,京城東西南北四門都冒出了掛著“榮記”牌匾的鋪子——南城的糧鋪堆著小山似的粟米和麥麩,北城的藥行裡晾曬著成片的當歸、黃芪,西城的布莊堆滿了粗棉布和厚實的棉花,連不起眼的巷子角都開了家鐵器鋪,鐵鎚聲日夜不停。
管事們帶著夥計四處跑,見糧價低就整車整車地收,遇上藥農拋售陳葯也照單全收,連布莊的掌櫃都被耳提麵命:“隻要是結實的粗布,不管多少都要,錢不夠直接去賬房支。”
府裡的庫房堆不下,就租下了城郊的十間大倉房,鑰匙由國公爺親自掌管。
有老僕私下嘀咕:“這是要囤著過冬?”卻被管事瞪回去:“不該問的別問,照著吩咐做就是!”
隻有府裡核心的幾位知道,那些粗布正被縫製成軍帳樣式,藥材按療傷的方子分類打包,連糧倉的地基都悄悄墊高了三尺——這哪是囤貨,分明是在為一場看不見的風雨,提前築起高牆。
綵衣閣與流光鋪的賬房裡,掌櫃正拿著算盤劈啪作響,最後重重一落,抬頭對沈微婉笑道:“姑娘,這半個月的進賬,抵得上尋常布莊半年的營收了!”
沈微婉看著賬本上的數字,眼底波瀾不驚:“按之前說好的分利,給麗貴人與大監的那份單獨包好,讓心腹送去。”
“已經備妥了。”掌櫃遞過兩個沉甸甸的錦盒,“還給麗貴人挑了最新的‘煙霞錦’和兩套孤品成衣,料子和樣式都是獨一份的。”
榮國公府派心腹送進宮中的錦盒很快被送到麗貴人手中。
她開啟一看,見裡麵除了銀票,還有一匹泛著淡淡光澤的煙霞錦,成衣一套綉著纏枝蓮,一套綴著珍珠,都是她素日喜歡的素雅款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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