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張開讓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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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事,為什麼?”阮橙被霍望嶼這句冇頭冇尾的話弄得莫名其妙。
下一秒,男人欺身上前,輕鬆將她抱起,放在工作室中間寬大的桌子上。
“你乾什麼呀!”
阮橙掙紮著想逃離,但被男人死死禁錮在身前,拉住她細白滑嫩的小腿,環住他的腰。
“讓你等我洗完澡談談為什麼跑了?”
霍望嶼看著阮橙,後者心虛的撇開眼。
嘴唇怯懦的動了動,底氣不足的軟糯道:“公……公司讓我改一份方案,我急著回家改方案,太著急了,忘記和你說了。”
霍望嶼看著她怯生生的樣子,語意不明地誇了一句:“還挺熱愛工作。”
“那……那是,這是牛馬的自我修養。”阮橙小小辯駁一句。
霍望嶼:“行吧,看在你這麼熱愛工作的份上,原諒你了。”
阮橙眼睛一亮:“真的?”
霍望嶼笑了笑,他本就長得極好看,笑起來更是猶如神祇一般勾人心絃。
“真的,反正現在也是你的工作時間,既然你這麼熱愛工作的話,不如就現在談談吧,想必你應該熱情滿滿,不會拒絕。”
還冇收回的笑掛在嘴邊,阮橙體會到了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好疼。
霍望嶼一隻手撐在桌麵上,身體微微前傾,一副“勢必要好好談談的樣子”。
阮橙往後挪了挪,又被霍望嶼握著腳踝拉回。
“躲什麼,不是要談談嗎?”
阮橙偏過頭,冇有看他,“離得太近了,我們又不熟。”
霍望嶼輕笑一聲,“和你做一整晚不算熟,那要做幾次纔算熟?”
“不許說!”阮橙瞪了他一眼,像一隻炸毛的小貓。
霍望嶼善解人意道:“好好好,不說和你做行了吧。”
那就說讓你爽。
說和你上床。
說想狠狠地要你。
“你要和我談什麼?”阮橙此刻隻想速戰速決,遠離這個惡劣的男人。
“那就先談談你怎麼出現在我床上的。”
阮橙簡直比竇娥還冤!
“清湯大老爺啊,我真不是故意出現在你床上的,我喝醉了,路上問了一個服務員我的房間在哪,他可能把9看成6了,給我指錯了房間,我喝醉酒腦袋迷迷糊糊的,也冇注意房號就進去了。”
“再說了這也不能全怪我,誰讓你不鎖門的,你要是鎖了門我不就進不去了,你也有責任!”
霍望嶼不解,“我在洗澡,讓助理送衣服進來,所以冇關門,再說了,整個酒店都是我家的,我不關門又怎麼了?”
阮橙遲鈍的大腦捕捉到關鍵詞,“你說什麼?酒店是你家的?”
霍望嶼眯了眯眼,“你不知道我是誰就敢爬我床?”
阮橙忍無可忍,握拳捶了一下男人胸膛,“都說了我是喝醉了走錯房間,我壓根都不知道你在裡麵!”
霍望嶼拉過阮橙作亂的小手,牢牢握在他寬大的手中,“那你現在不僅得感謝我,還得對我負責了。”
是時代進步了,還是她退化了,為什麼睡了一覺起來突然聽不懂人話了。
有人管管她嗎,她想申請一箇中譯中。
“我為什麼要感謝你,還要對你負責,我們雖然……睡了,但後麵幾次我都說了不要了,你還……還抱著我要,我都冇讓你對我負責,你還讓我對你負責,這不公平。”
阮橙氣息不穩,臉頰緋紅一片,耳垂像一顆質地極好的紅寶石,懸掛在耳上。
如果他冇記錯的話,耳朵是她的敏感點,那天晚上,每當她受不住,掙紮著要跑的時候,他隻需要抱著她,親或者揉弄她的耳朵,她就會癱軟在他懷裡,乖乖任由他索取……
想起那晚的畫麵,霍望嶼喉結不自覺滾動,按捺住內心的邪念。
“我叫霍望嶼,26歲,霍氏集團是我家的產業,我說你要感謝我,是因為你要慶幸那晚遇到的是我,而不是彆的什麼男人,我英俊瀟灑,身強力壯,潔身自好,助人為樂,冇有不良嗜好,所以你不用擔心我會留下任何視訊和照片,也不用擔心我有什麼傳染病。”
“我說你要對我負責,是因為那晚是我的第一次,我霍望嶼26年來守身如玉,從不和任何女人有親密接觸,也不亂搞男女關係,因為我知道,貞潔是一個男人最重要的東西,我的第一次要留給我最心愛的女人,是你自己進入我的房間,躺在我的床上,還抱著我不讓我走,讓我給你降火,現如今,我的第一次被你奪走了,你讓我失去了我最寶貴的東西,所以,你要對我負責。”
阮橙聽得一愣一愣的,雖然隱隱覺得不對勁,但確實如他所說,他長得帥,身材好,那方麵又強,並且確實是自己走錯房間,躺彆人床上,還抱著人家。
她以為一夜情這種東西你情我願,冇想到豪門對這種事情還怪傳統的。
“我叫阮橙,22歲,在一家廣告公司上班,月薪7500,存款0,冇有不良嗜好,冇有任何傳染病,那晚……也是我的第一次,發生這樣的事我很抱歉,但我一窮二白,負不了任何責任,要殺要剮隨你的便。”
說完閉著眼睛張開手,一副悉聽尊便的樣子。
霍望嶼看著阮橙一副玩弄完男人就要跑路的渣女樣子冇有回答,反而撫上她的腰側,摩挲著淤青處,話題一轉問道:“還疼嗎?”
溫暖乾燥的手掌,輕柔撫摸著腰間敏感的軟肉。
阮橙怕癢,往旁邊縮瑟,“早就不疼了,隻是我的身體比較容易留痕跡而已。”
男人放過她腰間軟肉,手掌下滑,撐在她腿邊,漫不經心敲打著桌麵問:“那裡呢?”
雖然男人冇有明說,但阮橙知道他問的是哪裡,咬著下唇,一副拒絕回答的樣子。
他不是第一次嗎?怎麼能這麼一本正經的問自己這些問題,說好的傳統呢,說好的保守呢!
男人“嘖”了一聲,撐在桌邊的手攏上她的膝蓋分開。
“不回答那就是還在疼,讓我看看。”
阮橙緊緊併攏腿,語氣急促:“不疼了,我一點都不疼了!”
聽完霍望嶼眉頭反而皺得更緊,“我昨天給你塗藥,知道裡麵傷到什麼程度,一晚上不可能好,我的第一次是你奪走的,你要負責,你裡麵是我弄傷的,我要負責,我們各自做好自己該做的。所以,現在張開,讓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