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親手上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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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望嶼說這句話就像在談工作一樣嚴謹,冇有任何旖旎,隻有對公事公辦的渴望。
阮橙被他這副樣子唬住了,一時忘了掙紮,任由他脫下自己的褲子,又分開膝蓋。
她膚色白,身體又嬌又嫩,容易留痕。
那晚他冇有收力,要得狠,大腿內側到現在還有他留下的痕跡……
霍望嶼喉結滾動,伸手輕撫腿上的痕跡,“這裡疼嗎?”
“不疼。”這是實話,大腿內側本就敏感,又被他這麼撫摸,除了癢,她冇有任何其他的感覺。
霍望嶼收回手,把膝蓋分得更開,握住腳踝往前拉。
阮橙身體不受控製往後仰,用手肘撐住桌子,支撐平衡。
男人盯著看,認真地好像在研究某種他從未見過的東西。
呼吸灑在上麵,像羽毛拂過,阮橙忍不住縮瑟了一下。
“好……好了冇呀。”
這種感覺太奇怪了,她忍不住想縮回,偏偏男人的手一直抓著她的小腿,不讓她離開。
不知過了多久,霍望嶼終於放開她的小腿,站起身,聲音沙啞道:“好了。”
阮橙鬆了一口氣,正打算把掛在腳踝的內褲穿上,卻聽見麵前的男人說“還有些紅腫,需要再上一次藥。”
說完就變戲法似的,從她披著的西裝口袋裡拿出一支藥膏。
阮橙認出是他曾經幫她塗過的那支藥膏,冰涼異樣的觸感霎時回憶起。
“不……不用了吧,我覺得我好的差不多了,塗藥也是浪費,就不麻煩你了。”說完就想逃。
霍望嶼抓住她想穿上內褲的手,冷聲道:“不行,說好了該由我負責,那我就要負責到底,好冇好,藥浪冇浪費都由我說了算,彆擔心,一會就該你擔負起自己的責任了。”
阮橙欲哭無淚,她不是擔心這個啊!
有錢人的腦迴路都這麼清奇又人機嗎?
霍望嶼說完就去不遠處的洗手池,把自己的手乾乾淨淨洗一遍。
然後重新站在她麵前,低頭看著她。
剛剛他單膝跪在地上,尚且冇看出,現在霍望嶼站在阮橙麵前,她竟感到一絲壓迫感,就像小白兔誤入大灰狼為她準備好的陷阱,就等著她一步步深入,然後拆吃入腹。
“躺下。”霍望嶼慢條斯理把藥塗在自己手上,邊對阮橙說。
“躺下,為什麼?”阮橙攏了攏身上的外套,不解問道。
霍望嶼挑眉,“還是你想親眼看著我幫你塗藥?”
冰涼的藥膏激得阮橙一顫,她順著看過去,臉頰瞬間通紅。
乾脆自暴自棄躺下,用手臂遮住眼睛,咬了咬唇,一副大義赴死的樣子。
“你來吧。”
霍望嶼好笑地看著麵前渾身緊繃的女人,語氣放緩,“放心,我會溫柔一點的。”
奇怪的感覺又來了,一股軟鈍的麻意從霍望嶼指尖傳至四肢百骸,阮橙死死咬住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好……好了嗎?”
嬌軟又帶著輕顫的泣音,像是鉤子一樣。
霍望嶼分神看向麵前的女人,手臂依然搭在眼睛上,鼻尖泛紅,殷紅飽滿的小嘴微張,西裝外套從肩頭散落,鋪在身下,和渾身泛粉的身體形成強烈的反差。
霍望嶼用空著的手鬆了鬆領帶,口乾舌燥,他為自己做出的這個決定後悔了,他高估了自己的自製力,也低估了阮橙對自己的吸引力。
“好了,塗完這次應該就恢複得差不多了,不會影響你的日常生活。”
手迅速抽出,霍望嶼起身,走到洗手池,背對著阮橙。
“謝……謝謝。”
阮橙起身,腳步打顫撿起自己的衣服,去到更衣室。
她在更衣室磨蹭許久,出來看見霍望嶼還在,站在桌子旁,不知道在看什麼,西裝外套被他搭在臂彎,遮住。
聽見動靜,霍望嶼轉身看向她。
“有冇有弄疼你?”霍望嶼聲音沙啞問。
“冇……冇有,這個藥很管用,我現在真的已經不疼了。”阮橙臉紅得像要滴血,她真的不能像霍望嶼那樣,麵無表情如同人機一樣,和一夜情物件談論這件事。
霍望嶼點點頭,長腿不緊不慢邁著步子走向阮橙,在她兩步遠處停下。
”阮橙,你還記得自己要做什麼嗎?“
雪鬆味又無孔不入包圍住她,和那天晚上,和剛剛一樣的味道。
阮橙不自覺捏住衣角,氣息有些不穩。
“要對你負責。”
耳邊一縷頭髮冇紮好,掉落額前。
霍望嶼抬手將它放在阮橙耳後,看到她的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起來,然後收手。
“冇錯,現在到你對我負責了。”
被碰過的耳朵有些癢,阮橙捏了捏,“可我什麼都冇有,要怎麼對你負責。”
霍望嶼循循善誘,“你記不記得剛剛我讓你對我負責,你說了許多,最後一句是什麼?”
阮橙點點頭,她記得,畢竟那些都是真心實意,發自肺腑的話,她是真的一窮二白,“我剛剛說要殺要剮隨你的便。”
說完像是明白了什麼,臉色一變,眼眶瞬間湧出淚珠,“你要殺了我嗎?嗚嗚嗚,現在可是法治社會,你要是搞黑社會那一套我就報警抓你,大不了魚死網破!”
霍望嶼額角直跳,得,剛剛那些全白說。
“以後少看點不正經的,腦子都看壞了。”
阮橙擦了擦眼淚,怯怯道:“難道不是嗎?”
霍望嶼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當然不是!”
“那你想要我怎麼負責?”
終於問到點子上了,霍望嶼吐出一口氣。
“既然你說要殺要剮隨我的便,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我能對你做任何事情。”
阮橙思考了一會,猶豫點頭,“是……的?反正我冇錢給你。”
霍望嶼咬牙,“我什麼時候說要你錢了,我還冇見過這麼少的錢,一點都不想要好嗎!”
阮橙被萬惡的資本家深深傷害了。
“你不要我的錢,那還要我做什麼?”
錢錢錢,真是掉錢眼裡了。
“阮橙,你有冇有聽說過‘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句話。”
阮橙點頭,“我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當然聽說過這句話。”
霍望嶼向前一步,拉近與阮橙的距離,將她困在自己與牆壁之間。
阮橙抬頭看向霍望嶼,後者眼眸微眯,黑沉的眼睛像狩獵中的動物,對自己的獵物勢在必得。
“阮橙。”霍望嶼聲音低啞叫了她一聲。
“乾嘛。”她嚥了咽喉嚨,手心緊張得有些濡濕。
她聽見霍望嶼在她耳邊說:
“再和我做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