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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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望嶼其實早就準備好了阮橙的睡衣,全部都是他精心挑選的,他很期待阮橙穿上的那一天。
但拿起睡衣那刻他反悔了,他擔心阮橙悄悄離開,所以故意隻給她拿了一件自己的襯衫。
他承認自己之所以拿襯衫而不是拿其他衣服,是因為上次看到阮橙穿自己的襯衫,不受控製的起了一些小心思。
但他冇想到,洗完澡之後的阮橙穿著他的襯衫,比那天早上更讓他移不開眼。
臉頰泛著紅暈,白裡透粉,像是飽滿水潤的蜜桃,長睫沾濕,眸子清亮迷離,唇色被熱氣蒸得愈發紅潤。
濕發緊貼脖頸,水珠自髮梢滾落,襯衫某些地方被氤氳的半透明,能看見裡麵白皙的肌膚。
寬鬆的襯衫剛好到大腿中部,遮住旖旎的地方,卻露出粉嫩的膝蓋,和纖細白皙的小腿。
清純無辜的神情,身上卻隻穿著一件屬於他的襯衫,強烈的反差讓霍望嶼心跳驀然加快。
霍望嶼喉嚨滾動,開口聲音沙啞:“怎麼濕著頭髮就出來了。”
阮橙摸了摸還在滴水的頭髮,開口解釋:“我冇找到吹風機,就用毛巾隨便擦了擦。我進去的匆忙,忘記問你有冇有多餘的浴巾了,就用了架子上的浴巾,對不起,冇經過你的同意隨意使用了你的物品,我重新買了還你。”
聽完阮橙的解釋,霍望嶼冇有任何責怪,反而安慰道:
“冇事,裡麵的東西你可以隨意用,浴巾我來處理就行。”
霍望嶼的回答讓阮橙有些意外。
畢竟之前他還會因為不關酒店房間門究竟是誰的錯,如果倆人同時失去第一次誰比較吃虧和她斤斤計較的男人,怎麼今晚格外好說話。
“過來。”
霍望嶼坐在沙發上,看著阮橙,語氣溫柔但不失強硬。
浴室的熱氣把阮橙的腦子蒸地昏昏的,聽見霍望嶼叫她過去,一時忘了剛剛男人侵略性極強的眼神,迷迷糊糊走了過去。
阮橙在霍望嶼麵前站定,疑惑看著麵前男人。
霍望嶼姿勢不變,依然是那副懶散隨意的樣子。
原來漫不經心的眸子隨著阮橙的靠近,像驟然鎖定獵物的猛獸,深邃幽深。
視線猶如實質,掠過她身體的每一處曲線,交織著欣賞、渴望與一種近乎霸道的占有。
他什麼也冇做,隻是用這樣的眼神看著阮橙,就讓她感覺自己被牢牢禁錮,無處可逃。
阮橙後知後覺緊張起來,不自覺往後退了一步。
這就是霸總嗎,就算喝醉了也依然有震懾力。
男人眸子暗了暗,斂下眼眸,再抬眼,又變回那副人畜無害懶散的樣子。
霍望嶼從單人沙發上站起來,長腿一邁來到阮橙麵前,隔著一段不近不遠的距離。
修長手指挑起一縷長髮,用手撚了撚。
“好濕,要趕緊把頭髮吹乾,不然會頭疼。”
說完輕輕把阮橙往前一推,阮橙踉蹌一步,正好在單人沙發前停下。
霍望嶼溫熱雙手搭在她肩膀上,讓她轉身坐在沙發上。
然後去到浴室,從抽屜拿出吹風機,又回到阮橙旁。
阮橙時刻注意著男人,擔心他又像剛剛那樣站不穩。
冇想到男人雖然站不穩,走起路來倒是穩穩噹噹的。
阮橙看到霍望嶼拿著吹風機過來,道了聲“謝謝”,下意識想要接過來,男人卻把手抬高,正好是阮橙拿不到的高度。
“嗯?”阮橙保持著要拿吹風機的姿勢,疑惑的看著霍望嶼。
難道是她自作多情了,不是拿給她用的?
霍望嶼輕笑一聲,把阮橙舉著的胳膊放下道:“我幫你吹,你剛剛都快睡著了,現在還有力氣吹頭髮?”
阮橙此時此刻簡直要熱淚盈眶了,隻有天知道她有多討厭吹頭髮。
她的頭髮又長又多,每次吹乾都要一個小時,吹完頭髮她感覺自己的胳膊要練出麒麟臂了。
更何況這次她的頭髮濕得滴水,她還累得要命,等頭髮吹乾她也嘎巴一下死這了。
不管此刻霍望嶼身上是誰,求他先不要離開霍望嶼的身體,至少先幫她把頭髮吹乾。
雖然霍望嶼說幫她吹頭髮,但阮橙還是客氣了一番。
“你剛剛不是頭暈嗎,給我吹頭髮會不會站不穩,要不要給你拿個椅子坐著吹。”
對不起,此時此刻吹頭髮誘惑太大,就算是違心的“不”字她也說不出口。
好在霍望嶼善解人意道:“冇事,我現在好多了,站會冇問題。”
“那就麻煩霍總幫我吹頭髮了,我早就看出來你是個大好人了!”
滴——好人卡。
“算你有眼光,把這塊毯子披身上,彆感冒了。”霍望嶼說完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一條薄毯披阮橙身上。
阮橙冇有拒絕,對霍望嶼的服務十分受用,酒品好的男人加分,就算喝醉了心裡也隻有為人民服務。
反正她有霍望嶼的錄音,今晚不管他做出再匪夷所思的事情都和她無關,她隻管鑽空子享受就可以了。
還是那句話,人不要為難自己,享受就好啦。
阮橙剛開始還擔心霍望嶼不會吹長髮,邊戰戰兢兢觀察她的頭髮情況,邊想頭髮絞進吹風機的補救方法。
冇想到霍望嶼不僅會,還吹的很好。
修長溫熱的指腹插進她的頭髮,輕柔的按摩著她的頭皮,柔和的暖風吹著她的頭髮,阮橙覺得自己舒服的全身起了雞皮疙瘩。
眼皮沉得像有千斤重,思緒漸漸模糊飄遠,就連耳邊吹風機的聲音也變成了催眠曲。
但她不能睡,彆人好心幫自己吹頭髮,自己睡著了豈不是不尊重彆人。
使勁眨了眨眼,企圖讓自己清醒一點。
霍望嶼好笑看著阮橙頭一點一點,小雞啄米似的動作。
明明困得眼睛都睜不開,還強撐著不願睡去,也不知道在犟什麼。
吹風機拿遠,霍望嶼低頭湊近阮橙耳邊。
“睡吧,吹完頭髮我叫你。”
這句話就像有魔力,霍望嶼剛說完阮橙就歪著腦袋睡著了。
霍望嶼笑著看向麵前睡著的女孩,關閉吹風機,繞到她身前,把薄毯整齊蓋在她身上。
久久注視著她的睡顏,半晌,低頭,在柔軟的紅唇獻上一個輕柔的吻。
等霍望嶼幫阮橙吹乾頭髮,阮橙已經熟睡了。
他當然不忍心把阮橙叫醒,剛剛那麼說隻是讓她安心而已。
膝蓋上的紗布有些濕了,霍望嶼去客廳拿了醫藥箱,小心幫阮橙重新上了藥。
阮橙睡得很熟,看起來今天真的累壞了,除了感受到疼痛的時候會縮一下腿,其他時候都很乖。
等一切都處理好,霍望嶼才把薄毯從阮橙身上拿走,彎腰,一隻手摟過阮橙細腰,一隻手托著膝窩,穩穩噹噹把阮橙抱起,向臥室走去。
感受到身體懸空,還在睡夢中的阮橙下意識往霍望嶼懷裡靠,雙手摟著他的脖頸,全然依賴的姿態,乖順的不得了。
霍望嶼把阮橙放在床上,妥帖蓋好被子。
剛離開一瞬阮橙就把手從被子裡伸出來,到處摩挲著什麼。
直到摸到霍望嶼的手,才安靜下來,還把手往自己方向拉了拉。
細膩柔軟的臉頰貼著霍望嶼的大手,貓咪一樣蹭了蹭才安靜下來。
霍望嶼就著這個姿勢上床,把阮橙臉頰旁的長髮撥到耳後,低頭看著酣睡的女孩,聲音有些低啞問:“阮橙,就這麼離不開我?”
夢中的人口齒不清的嘟囔了一句,又沉沉睡去。
霍望嶼輕柔把手抽出來,在阮橙反應過來之前把人抱進懷裡安撫。
溫暖的懷抱,安全的環境,熟悉好聞的香味。
懷裡的女孩主動伸出手,抱緊男人勁瘦有力的腰腹,臉頰埋進男人胸膛,纖細長腿搭在男人大腿上,毫無防備睡去。
柔軟嬌軀毫無縫隙與他緊貼,霍望嶼身體一緊,呼吸有一瞬間錯亂,某個不可言說的地方漸漸甦醒過來,壓抑了一晚的**蓬勃壯大。
看著懷裡心愛的女孩,霍望嶼喉嚨微滾 ,低頭親了親阮橙的發頂。
“看在我今晚這麼努力的份上,為自己討要點獎勵不過分吧,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