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纏繞套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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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橙迷迷糊糊之間感覺自己沉在混沌的暖夢裡。
一種溫柔但不容拒絕的纏繞將她套牢。
像深海中最溫柔的掠食者,觸手帶著令人安心的暖意,從身後悄然蔓延而來,橫亙在她腰間,沉甸甸地,帶著強烈的佔有慾。
她的身體嚴絲合縫與它相貼,能清晰感受到對方劇烈的呼吸起伏。
溫熱觸手上滑至腦後,輕柔撫摸,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讓她仰頭。
柔軟的觸感緊貼雙唇,蜻蜓點水般研磨,然後逐漸用力加深,帶著一絲急切。
唇齒被撬開,她聽到水的聲音。
這裡是海底嗎?
她變成小魚了嗎?
唇瓣被輕咬,阮橙躲閃著想藏起來。
“專心。”沙啞磁性的聲音,“乖,把嘴巴張開。”
是人的聲音,阮橙迷迷糊糊想,她可能變成了一條美人魚。
柔軟唇瓣顫顫巍巍張開,立馬被男人薄唇覆上。
“好乖。”
霍望嶼滿足吻上,唇舌交纏,彷彿要將她口腔每一寸都染上自己的氣息。
細微的水聲纏綿在彼此的呼吸間,又在靜謐的房間裡迴盪。
冇出兩分鐘阮橙就呼吸不過來,晃著腦袋躲閃。
霍望嶼輕撫著阮橙的背,讓她呼吸。
等阮橙喘息的差不多,又再次吻上。
如此反覆幾次,阮橙再也不肯聽話乖乖張嘴。
察覺到他的靠近就掙紮起來。
霍望嶼輕笑一聲,低頭親了親阮橙的發頂,抱著她平複劇烈的心跳。
許久,霍望嶼起身,浴室響起淅淅瀝瀝的水聲。
……
手機起床鈴聲把阮橙叫醒。
她習慣性伸了個懶腰,然後閉著眼睛伸出手摸索著手機。
按照往常經驗,她一伸手就能摸到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
今天早上她伸長手臂摸索半天卻還是柔軟的床。
不對勁。
她的床什麼時候這麼大了。
阮橙猛的睜開雙眼,入目是一間低調奢華,但極其眼熟的房間。
記憶像潮水一樣湧進她早上剛開機的腦子。
她昨晚是來拿內衣的,結果霍望嶼喝醉了,蠱惑她不讓她離開,她快累成狗了,就同意了,然後她去洗澡,霍望嶼自告奮勇幫她吹頭髮。
再然後……,再然後她就想不起來了。
她是怎麼來到床上的,難道是霍望嶼叫不醒她把她抱上床的,還是她憑藉著頑強的意誌力自己來到床上的?
忘記了。
但是有一點她記的很清楚,霍望嶼說他的房間是專人設計,睡覺體驗無與倫比。
她證明他冇說謊,確實睡得很爽。
就是不知道為什麼,她感覺自己的嘴巴麻麻熱熱的,像腫了一樣。
但不影響她依然睡得很好!
上一次睡得這麼安穩可能是在孃胎裡了。
說起來孃胎,她昨晚還夢見大海和觸手了,正好對應羊水和臍帶。
還真是孃胎般的體驗!
阮橙回過神,巡視一圈這個房間,冇有第二個人存在的痕跡。
想到總裁都是早早起床去健身或者去公司。
不管是哪一種,都證明此時此刻這棟彆墅很可能隻有她一個人。
太好了,隻要她趁這個時間把自己的內衣找到,然後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就能假裝自己從冇來過。
就算霍望嶼後麵想起來,她也可以厚著臉皮說是他記錯了,畢竟昨晚清醒的人隻有她一個。
完美的計劃。
說乾就乾!
阮橙拿過一旁的手機把鬧鐘關掉。
躡手躡腳起床,做賊一般去到昨晚的浴室,打算把她特意用浴巾隱藏的衣服拿出來。
這是她帶來的唯一一套衣服,擔心發生什麼不測,阮橙用浴巾把衣服裹起來,放在浴巾架子上。
既能防水,也不用擔心會有被扔掉的風險。
但阮橙顯然是低估了這間浴室的邪門程度。
她洗完澡還好好放在架子上的衣服——不!見!了!
整個浴室裡裡外外全部都冇有,甚至連那條浴巾都不見了。
昨晚就她和霍望嶼兩個人,她確定自己好好放在架子上,並且冇有再動過。
霍望嶼也冇有拿她衣服的理由,雖然之前還懷疑過他有什麼女裝怪癖,但是已經被他否認了。
那麼她的衣服究竟為什麼會不翼而飛呢?
不得了,要麼霍望嶼這間浴室鬨鬼了,要麼就是進賊了,她一定要找個機會提醒他。
“站在浴室一動不動乾什麼呢?”
阮橙正心亂如麻婆豆腐,一道熟悉的低沉聲音從背後傳來。
頓時嚇的她失聲尖叫起來。
“阮橙是我,霍望嶼。”
阮橙扶著浴室門,手捂胸口大口喘氣,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做了什麼虧心事,怕成這樣。”霍望嶼擔心又嚇著她,冇有貿然上前,和阮橙保持一定距離問道。
阮橙緩了會,才抬頭看向麵前的男人。
霍望嶼穿著一套阮橙從冇見過的緊身健身服。
白色短袖健身衣緊緊包裹著男人剛鍛鍊完還在充血的肌肉,被汗濕的布料勾勒出每一塊肌肉的飽滿輪廓。
及膝的黑色速乾褲緊箍著霍望嶼結實的大腿,每一寸肌肉都充滿著力量。
她感覺到自己的臉頰正在發燙,趕緊深呼吸,企圖把熱量消下去。
容易臉紅有時候真是讓她丟儘臉麵。
“我冇有做虧心事,隻是想來浴室拿我的衣服。”說完又想到什麼,開口道:“對了霍總,你有冇有見到我的裙子,我昨晚把我的裙子放在浴巾架上,但是我今早去找發現不見了,連浴巾都不見了,我懷疑房子裡要麼是有不乾淨的東西,要麼就是進賊了。”
阮橙說完還惜命補充道:“這些都隻是我的猜測而已。”
聽完阮橙的話,霍望嶼有一瞬間躲閃,手抵在嘴唇不自然咳了一聲。
“我昨晚洗澡的時候,拿浴巾不小心把它弄濕了,就幫你扔了。”
“扔了!”阮橙冇控製好音量,不可置信問道。
霍望嶼冇看阮橙目光,偏過頭回答:“嗯,扔了。”
阮橙無奈歎了一口氣,為自己逝去的衣服默哀。
“霍總,衣服濕了其實是可以穿的,下次你扔我衣服之前好歹先問問我吧。”
“對不起,擅自扔了你的衣服,我下次不會了。”
然後變戲法一樣拿出一個紙袋:“這是我賠你的裙子,感謝你昨晚照顧我。”
霍望嶼說完將手裡袋子遞給阮橙。
她剛剛被男色誘惑,冇注意看,現在才發現霍望嶼手上原來還有一個紙袋。
阮橙小心接過袋子,往裡看了一眼,好像是一條粉色的裙子。
俗話說吃人嘴軟,拿人手短,人家都賠自己裙子了,阮橙也不好揪著這個問題不放。
“謝謝霍總,你酒品很好,我昨晚其實也冇有怎麼照顧你。不知道裙子濕了還能穿這件事也不怪你,畢竟大家生活環境不同,那條裙子扔了就扔了吧,反正也冇有下次了。”
阮橙說完看了一眼霍望嶼,猶豫幾秒,試探問道:“那霍總還記得昨晚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