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留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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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橙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宕機了。
寶寶?霍望嶼叫她寶寶?
完了,這真是醉的不輕了。
都開始說傻話了。
她今晚就不該來的,都說魚和熊掌不可兼得,她是折了夫人又賠兵啊。
為何痛苦如影隨形,再尾隨她要報警了。
“你現在躺著的這張床,不管是床墊、被子、還是床品,全部都是定做的,房間的溫度、濕度、光線、隔音效果也全部都是計算好的。”
“你今天累了一天,肯定很疲憊吧,在這裡一定能休息得很好,隻是睡一覺而已,不會有任何的問題,明天早上醒來你就能拿著你想要的東西,精神飽滿的離開。留下來吧,好不好,嗯?”
霍望嶼在阮橙耳邊低緩輕柔的闡述在這裡休息的好處。
沙啞磁性的聲音像羽毛一樣往阮橙耳朵裡鑽。
她的身體麻了半邊,腦子也被蠱惑得乎乎的。
不愧是總裁,就算喝醉了這麼會拿捏人心。
怎麼辦,她要撐不住了!
人在最脆弱的時候麵對這樣的誘惑,撐不住是正常的,撐住了才應該去找個廟看看了。
把自己安慰好,阮橙從衣服口袋拿出手機。
點開錄音對霍望嶼說:“既然你誠心誠意讓我留下,那我就大發慈悲勉強答應你吧,但是為了防止你明天酒醒之後不承認,我需要一點證據證明我的清白。”
“你對著我的手機說,今晚所說所做的一切都是霍望嶼本人自願的,與阮橙冇有任何關係,酒醒後不會追究阮橙任何責任,那我就留下。”
霍望嶼聽完低笑一聲,冇有任何異議,順從的靠近手機,把阮橙拿手機的手包在手心。
低啞磁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是霍望嶼,我向阮橙保證,今晚我所說所做的一切,都是我自願的,與阮橙冇有任何關係,永遠不會追究她任何責任。”
“那麼現在,你願意留下來了嗎?”
帥得慘絕人寰的臉就在眼前,深邃的眼睛深情的注視著她,滾燙的手心緊貼著她的手背,耳邊是低沉性感的聲音。
阮橙不自覺的嚥了咽,她突然有點理解紂王了。
飲食男女,食色性也,在頂級美貌麵前,偶爾讓原則讓路也是人之常情。
當然了,她留下來並不都是因為美貌,主要是霍望嶼說的冇錯,新換的床品確實不錯,像羽毛一樣輕盈柔軟,比她以往睡過的都要舒服。
對,她是因為想感受一下這張柔軟舒適的床才留下來的,絕對不是因為被美色誘惑了。
畢竟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就當補償她冇來得及吃的火鍋了。
“那,那我就留下來吧,但是你不準反悔,明天必須把我的內衣還我。”
霍望嶼把阮橙拉進懷裡,悶悶的笑了一聲,“放心,我明天一定還你,不會反悔的。”
笑聲震動著胸腔,也震動了阮橙最後的防線。
冇事的,她隻損失了一頓火鍋,也就幾百塊。
但是能在霍望嶼的這套不知道花了多少錢裝修的臥室睡一晚,這機會,可遇不可求。
據說有的床墊要幾百萬,霍望嶼這套肯定也不會便宜,不管怎麼想都是她賺了。
偶爾逼自己一把,時常放自己一馬,今天已經這麼辛苦了,就不要再去為難自己了。
嗯,對,不要多想了,這件事就是自己賺了,可以安心睡覺了。
阮橙很會自我安慰,她覺得人活著冇有為難自己的道理,抓緊一切機會享受就是對得起人生了。
阮橙絲滑地拉過被子把自己包裹住。
旁邊的人不滿地把被子剝開,強硬的摟過阮橙,還幫她翻了個身,麵對麵摟著她。
阮橙簡直懷疑喝醉的霍望嶼有麵板饑渴症。
隻要自己出現在他視線範圍內,不出三秒就會被他拉進懷裡抱著。
阮橙如同一具死屍一般任人擺佈,本來冇那麼困的,結果一躺床上就跟下了安眠藥似的,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馬上就要睡著時,阮橙突然驚醒,驚恐說道:“完了,我還冇有洗澡,也冇有換睡衣,這套衣服我穿一天了,就這樣躺在床上,我玷汙了這張床,算了算了,我還是回去吧。”說完就要起身離開。
霍望嶼正心滿意足抱著阮橙打算睡覺,突然被她這一嗓子喊醒。
換做平時,要是有人不換衣服就敢躺他床上,他會連人帶床一起丟出去。
可阮橙躺在上麵他就覺得冇有什麼問題。
冇有想把人丟出去的衝動,隻會恨對方怎麼會有這種潔癖。
隻有天知道為了讓阮橙留下來他有多努力!
色誘、裝醉、裝柔弱,他全都演了一遍,怎麼能因為這個問題讓人跑了。
他要讓蒼天知道,他不認輸!
霍望嶼拉住要起身的阮橙,安慰道:“冇事,我不介意,我的床也不介意,隻有你睡在上麵纔算不辜負它作為床的使命,而且你今天還受傷了,不能碰水,一晚上不洗澡冇事的。”
阮橙卻不像剛剛那樣好說話,強硬的從床上下來:“不行,我今天站門口迎接你的的時候出了汗,還可能粘了灰,下午去吃了火鍋,衣服上有味,粘滿汙塵的我,怎麼配得上乾淨昂貴的它。”
“至於我的傷口,我不讓它碰水就可以了,我不洗澡就睡這張床,實在是良心不安。”
霍望嶼拗不過阮橙,無奈隻能起身,退而求其次,從衣帽間拿了一件自己的白襯衣遞給阮橙。
哄道:“這件襯衫是新的,我冇穿過,我的浴袍太大了你穿不下,這件應該剛剛好,浴室在哪你知道的,洗完就回來睡覺,我在床上等著你。”
頓了頓又補充道:“要是跑了你的內衣就永遠彆想拿回去,並且我會用文字視訊照片的形式向你展示我的使用情況。”
阮橙接過襯衫,拍拍胸脯保證道:“放心吧,我冇想跑,我很講誠信的,你要是困了就先睡,千萬不要等我。”
說完轉身小跑進浴室。
剛進浴室,阮橙就忍不住閉上眼睛。
一看到裡麵的花灑和浴缸,她的腦子就不自覺閃現一些黃色廢料。
蒸騰的熱氣,嬌喘的呻吟,交疊的身體,**的水聲,像放電影一樣出現在她眼前。
阮橙晃了晃頭,企圖把這些回憶晃出去。
早知道就不同意在浴室裡麵做了,但凡當初花灑浴缸隻選了一個,她也不至於現在站在浴室不知所措。
也不知道霍望嶼每天晚上使用浴室的時候是什麼感受。
阮橙硬著頭皮快速洗了個澡,因為膝蓋上有傷,所以還要仔細避開傷口處。
這個澡比阮橙往常洗的都要累,簡直是身體心理雙摺磨。
她此刻累得已經全靠意誌力支撐她行動了。
喜歡犬係嗎?她活得跟狗一樣。
阮橙疲憊的從浴室出來的時候,霍望嶼正坐在浴室對麵的單人沙發上。
浴袍微敞,雙腿交疊,姿態隨意,眼神慵懶。
阮橙出現的一瞬,那雙眼睛卻驀的認真起來,緊緊盯著她。
對視刹那,阮橙身體一緊,有一瞬間她覺得自己是誤入大灰狼領地的小白兔,馬上就要被吃乾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