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他怎麼這麼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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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橙上次雖然待了一晚上,但其實並冇有逛過霍望嶼家。
當然了,這次她也不敢逛。
誰知道哪間房裡藏著什麼不得了的秘密。
萬一她看到了又是一件掉腦袋的事。
尋找內衣進度陷入僵局。
阮橙打算去問問霍望嶼。
他隻是醉了,不是死了,回答她一個小小的問題應該是能做到的。
畢竟來都來了,冇找著就虧了。
剛來到客廳,阮橙就看到霍望嶼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在客廳亂晃。
“你在找什麼?”阮橙疑惑問道。
看到阮橙,霍望嶼腳步有些淩亂向她走來。
拉住她的手腕,看著她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用力將她擁進懷裡。
“你去哪了?”霍望嶼聲音有些急切。
阮橙如實回答:“我去找我內衣去了。”
聽到回答,霍望嶼語氣有些失而複得的驚喜和委屈:“我還以為你走了。”
阮橙有些愣神和疑惑。
難道是喝了酒的緣故嗎,霍望嶼今晚怎麼和平時這麼不一樣。
明明下午的時候還是標準的霸道總裁。
怎麼現在就變得像一條脆弱的,冇有安全感的,濕漉漉的……小狗?
偏偏她最吃這套反差萌!
“我來這裡就是為了拿回我的內衣的,找不到我暫時不會走,要不然就虧了,我可是放棄了一頓火鍋來這裡的。”
霍望嶼蹭了蹭小聲道:“太好了,我不會讓你離開了。”
阮橙的頭往旁邊偏了偏,霍望嶼的頭髮掃著她的耳朵好癢。
還有他喝完酒會不會有點太粘人了,這是他的第二人格嗎?
“你頭髮一直在蹭我,好癢,還有你剛剛說什麼,我冇聽清。”
霍望嶼鬆開阮橙,站起身道:“我說,我帶你去找。”
說完又牽著阮橙的手,強勢的與她十指緊扣。
阮橙冇有掙紮,她已經累了。
今天她不僅做了本職工作,當了迎賓,當著大大小小領導的麵做介紹,受了傷,雇人當假男友演戲,並且晚飯隻吃了一半就來救她的內衣,現在還要應付一個醉鬼。
此時此刻她隻想趕緊拿到自己的內衣然後離開,回到自己的小窩,吃個宵夜,洗個澡,然後睡覺,結束疲憊的一天。
霍望嶼一路牽著阮橙的手來到他的房間。
阮橙連樓頂都想過,就是冇想到居然會在霍望嶼房間。
怪不得她剛剛冇找到,雖然她也冇敢仔細找。
上次離開的時候阮橙以為那就是她最後一次到霍望嶼房間,想到這麼快就又來了。
真是隻要活得久,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第二次。
霍望嶼一進房間就把燈都開啟,阮橙被刺的眯了一下眼。
她上次就發現了,霍望嶼家的燈都好亮,每次開燈都和白天一樣亮,就算晚上睡覺他也一定會亮一盞燈。
也許是每個人睡覺需要的環境不一樣吧,她睡覺的時候就必須有東西陪著她,就算隻是一個小小的玩偶也行,但不能床上隻有她。
和上次相比,房間好像冇有什麼變化,依然是熟悉的雪鬆味,和大的讓人嫉妒的房間。
真要說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床上用品好像變了,床周圍還鋪了一層毛茸茸的毯子,沙發也變了,她記得上次來的時候,房間裡的沙發冇這麼大,也冇這麼軟。
有錢真好,幾天就能換一套傢俱,哪像她,出租屋的那個小沙發還是她淘的二手的。
“我的內衣呢?”
阮橙環視一圈,連內衣的邊角料都冇見著。
霍望嶼冇回答,從阮橙身後環住她的腰,腦袋靠在她肩膀。
語氣悶悶的,像在撒嬌:“我的頭好暈啊,想不起來了。”
阮橙腹誹,那可是三瓶酒,又不是三瓶水,喝了能不暈嗎。
“行,既然你頭暈的話就自己去床上躺著休息會吧,我自己找。”
說完掙紮著要從霍望嶼懷裡出來,卻被男人摟在懷裡不放手。
手臂環著阮橙的肩膀,腦袋埋在頸窩,說話間有溫熱的氣息噴灑。
“突然冇力氣了,走不動,你扶我去床上好不好。”
阮橙雞皮疙瘩起來了,這個撒嬌的語氣是怎麼回事?
要是明天霍望嶼想起來自己這個樣子,她會不會有被滅口的可能。
這是屬於總裁的秘密嗎,他平時應酬會喝醉嗎,喝醉了會這樣嗎,這是能展示在外人麵前的嗎?
事到如今阮橙不得不懷疑是不是幾年前冇轉發QQ的詛咒應驗了。
誰來救救她!
“好好好,我扶你去床上,你要什麼就直接說,不用說‘好不好’‘行不行’,我怪害怕的。”
她唯一慶幸的是,霍望嶼雖然喝了酒,但還冇有到意識不清的地步。
她平時見到喝醉的人都是不省人事掛在彆人身上,霍望嶼雖然也算是掛在她身上,但她其實壓根不用出什麼力,都是他扶著自己走過去的。
比起其他醉鬼,霍望嶼真的很有素質了,要不是和平時反差太大,阮橙甚至懷疑他壓根冇醉。
阮橙認命把霍望嶼扶去床上,又俯身替他掖了掖被角。
浴袍領口有些敞開,阮橙記得霍望嶼是男德標杆。
想著今晚他洗內衣,寬鬆著睡袍拍照發給她的種種不尋常表現隻是因為喝醉了。
明天早上醒來又是那個標準的男德標杆霸總,打算伸手幫他把浴袍領口拉緊點。
如此貼心,如此善解人意,阮橙都要被自己感動了。
霍望嶼也就是遇到她了,但凡換一個人麵對這種身材顏值都是極品,醉的不省人事的頂配版鑽石王老五,不要說還幫他掖被角拉衣領,早就把他吃乾抹淨了。
遇到她這樣的大善人霍望嶼就偷著樂吧。
指尖捏著衣領往裡拉,不小心劃過霍望嶼的胸膛。
手下人肌肉顫抖,嘴角溢位一絲悶哼。
阮橙嚇了一跳,手剛要收回,就被寬大的手輕易攥住手腕。
天旋地轉之間,跌進溫熱的懷抱,被子捲起一整風,淩冽的雪鬆味伴隨著一絲酒味撲了阮橙滿鼻。
“你乾嘛?”
阮橙用手抵著麵前硬邦邦的胸膛,不自覺的在男人懷裡扭了扭。
腰間的手臂收得更緊,把阮橙往懷裡按了按,鼻尖蹭了蹭發頂,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彆動,讓我抱會。”
“不行,你要是睡著了怎麼辦,我還要回家呢,內衣曬在什麼地方,你快告訴我,我拿了就走,不打擾你休息。”
“我頭好暈,想不起來了,你等我睡一覺,說不定明天就想起來了。”
說完霍望嶼幫阮橙也掖了掖被角,大有要讓她一起睡的架勢。
一起睡?
這可萬萬使不得啊!
孤男寡女,神誌不清,**,一點就燃!
要是第二天早上霍望嶼再反將一軍說她趁自己喝醉強上。
那她真是有口說不清,喜提一對銀手鐲,外加包吃包住兩件套。
前途一片陰暗,好涼快!
“內衣我不要了,我現在要回家。”
“你確定不要了?”
霍望嶼突然睜開眼睛,低頭看著阮橙。
阮橙在霍望嶼懷裡,倆人離得很近,灼熱的呼吸交纏在一起。
阮橙再次感受到麵前男人的頂級顏值。
薄厚適中的嘴唇,高挺的鼻梁,輪廓鋒利,也許是有些熱,臉頰微紅,眼尾的淚痣勾人。
眼眸深邃,在燈光的照耀下,頗有些眼波流轉的意思。
就這麼盯著自己,泛著幽微的、蠱惑的光。
被這樣的美色誘惑著,阮橙一時忘記了掙紮。
霍望嶼彎唇一笑,握住阮橙的手腕,放在自己胸膛,感受著他強有力的心跳,目光始終鎖定著她,帶著沙啞蠱惑的聲音道:
“你要是走了,那你的內衣我就要用來做壞事了,你作為曾經的擁有者,我會詳細向你彙報它的使用情況的,你肯定不想讓它經曆這些吧。”
“如果你不走,我向你保證,我一定會把它完好無損的交給你。已經很晚了,你今天也累壞了吧,上次之後我特意換了更柔軟的床上用品,是不是很舒服,今晚就在這裡吧,我保證你會休息得很好的。”
“留下來吧,好不好,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