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他好喜歡阮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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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來桐棲苑,阮橙順利的找到霍望嶼家。
和上次大晚上不開燈,黑漆漆一片不一樣。
這次阮橙剛進大門就能看到裡麵燈火通明。
彆墅燈光大開,就連石板路和遠處的假山都開啟了燈帶,就像在特意迎接誰一樣。
阮橙來到門口,正打算抬手敲門時,就看到門旁橘黃色奶糖的門鈴。
阮橙看的新奇,站在門口回憶了一會上次來的時候有冇有這個門鈴。
是自己上次來的時候太緊張了冇注意,還是這個門鈴是剛安裝上去的。
這麼明顯的圖案,難道是為她安裝的嗎?
阮橙晃了晃腦袋,在心裡警告自己,自作多情是人生大忌,尤其對方還是自己的甲方,做她們這行,最忌諱愛上客人。
抬手正要按門鈴,麵前的門就開了,阮橙被嚇了一跳,往後退一步。
霍望嶼還是穿著那身鬆鬆垮垮的浴袍,頭髮有些濕,站在門口,麵色不快的看著阮橙。
或許是她的錯覺,霍望嶼的眼神看起來有些迷離。
“既然來了還在門口站著乾什麼,你不想要你的內衣了,你不要的話我就要拿去乾壞事了。”
阮橙把霍望嶼一把推進門,順便把門關上。
捂著他的嘴小聲說:“低聲些,難道光彩嗎?”
霍望嶼把嘴巴上的手握在手裡,湊近阮橙嗅了嗅道:“你乾了什麼,不好聞了。”
阮橙抬起袖子聞了聞,隻能聞到洗衣液味,還有一點點的火鍋味。
她和古書文吃火鍋吃的都是清湯,說是水煮菜也不為過。
霍望嶼是狗鼻子嗎?
“我剛剛吃了火鍋,可能有點火鍋味。”
霍望嶼聽完語氣沉沉問到:“和你那個光有一身肌肉的男朋友一起吃的火鍋?”
阮橙一時冇反應過來,思考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古書文。
“你是怎麼知道我男朋友一身肌肉的?”
霍望嶼聽完臉色一黑,提起這個他就生氣:“你和他在公司樓下不成體統的摟摟抱抱,我正巧路過看到了。”
阮橙尬笑兩聲:“哈哈,是嗎,他平時不怎麼來的,今天是碰巧有時間,就順便來接我,冇想到被霍總看到了,真是有緣。”
霍望嶼在心裡腹誹:他纔不想和那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人有緣。
“你把他丟在火鍋店過來的?”
阮橙耳朵自動捕捉到火鍋關鍵詞,為自己冇吃完的美味火鍋心痛道:“對啊,我們排了好久的隊,都冇吃完就被你叫過來了。”
霍望嶼心情頓時多雲轉晴。
雖然她是和男朋友一起吃,但是一聽到自己讓她來,她就丟下男朋友來了,看來她的男朋友在她心裡的地位也不怎麼樣。
自己的贏麵還是很大的。
霍望嶼心情頓時又好不少,語氣也和緩一些:“有機會賠你一頓飯,不讓你吃虧。”
阮橙自動忽略這句話,把手從霍望嶼手中拿出來,掌心朝上問道:“我的內衣呢?”
她和霍望嶼要的是快刀斬亂麻,而不是你請我一頓,我請你一頓。
細嫩小巧的手從掌心滑走,霍望嶼也不惱,反正他還有一晚上的時間。
從鞋櫃拿出阮橙的專屬拖鞋遞給她,看著她穿上才道:
“洗了,還冇乾。”
阮橙一愣,像是冇有理解這句話般,跟著重複了一遍:“洗了?”
“嗯,洗了。”
“誰洗的?”
霍望嶼湊近阮橙,學著她剛剛的樣子,伸出自己的手,掌心朝上道:“當然是我的親手洗的。”
阮橙瞪圓眼睛,不可思議看著霍望嶼。
剛剛是不是有外星人用意大利麪拌42號混凝土喂她,並控製了殭屍吃掉了她的腦子,不然她怎麼會聽到這麼離譜的答案。
霍氏集團唯一繼承人霍望嶼。
剛剛!親手!洗了!她的!內衣!!!???
這個世界終究還是癲成了她不認識的樣子。
“你為什麼要洗我的內衣?”
霍望嶼絲毫冇有意識到有什麼問題,非常自然道:“內衣是在打掃浴室的時候找到的,那天晚上粘了不少水,又冇有清理,我就順手洗了。”
阮橙聽完霍望嶼的話心中警鈴大作。
不對,非常不對,一百分有一百二十分的不對。
霍望嶼壓根不可能會自己打掃浴室,那是誰打掃浴室,又是誰發現了她的內衣,然後把她的內衣交給霍望嶼的?
結合他們睡完,第二天早上霍望嶼說的他家平時有專人照顧他的起居,難道——
阮橙用緊張絕望,但又帶著一絲希望的語氣問道:“是誰打掃浴室的時候找到我的內衣的?”
萬一呢,萬一霍望嶼心血來潮想感受一下打掃房間的樂趣呢?
“是誰把內衣拿給我的?”霍望嶼看起來有些迷糊,歪著腦袋皺著眉思考了一會才道:“是……是趙嫂。”
“她在浴室發現,然後拿到書房問我還要不要的,我接了過來,拿在手裡辨認了一會,是那天晚上你穿的,我在浴室幫你脫了裙子,但是內衣粘了水有些難脫,所以我有些撕壞了,當時我等不及了,脫了之後順手扔哪了我也忘了。”
然後誠懇道歉:“對不起,弄壞了你的內衣,你不要生我的氣,我可以賠你,你想要多少,想要什麼顏色什麼款式的都可以。”
阮橙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能不能讓她念一句“Obliviate(一忘皆空)”,這段記憶就能從趙嫂腦海中抹去。
想想當時自己還欲蓋彌彰洗床單,真是白忙活,她現在隻希望趙嫂不要把這件事傳出去,默默忘記就好。
不過說起來床單,阮橙問道:“那天早上我拿去浴室洗的那條床單呢,你丟了嗎?”
霍望嶼聽完愣了一會冇有回答,捂著自己的腦袋突然道:“頭好暈。”
接著就往前靠在阮橙身上,下巴擱在她肩膀,手抱著她的腰。
阮橙這才發現霍望嶼身上帶著酒味,剛剛離得遠隻能聞到熟悉的雪鬆味,他現在靠近阮橙才聞到酒味,而且霍望嶼身上很燙。
“你喝酒了?”
霍望嶼冇有說話,點了點頭。
柔軟微濕的頭髮在阮橙耳邊蹭了蹭,癢癢的。
“喝了多少?”
“三瓶。”
阮橙咂舌,酒量可真好,喝了三瓶不僅冇倒,還能想起來給她發內衣照片順便關心她和男朋友的感情。
這就是總裁嗎,恐怖如斯。
霍望嶼偏了偏頭,把臉埋在阮橙鎖骨嗅聞。
他好喜歡阮橙的味道。
就像從她身體深處散發出來,沁出麵板的味道。
獨屬於阮橙的味道。
好喜歡。
他好喜歡阮橙。
霍望嶼收緊手臂,把阮橙緊緊抱在懷裡。
軟軟的,小小的,香香的,想揉進身體,再也不和她分開。
“喂,你是想勒死我,然後繼承我的欠款嗎。”
阮橙用力推開霍望嶼,從他懷裡掙脫開。
霍望嶼像是醉得不輕,身體搖搖晃晃的往後倒。
阮橙趕緊上前接住他。
整個彆墅裡現在隻有她和霍望嶼兩個人,要是霍望嶼出了什麼事的話,她豈不是全責!
這可是霍望嶼,他要是出了什麼事,霍氏把她家株連九族都有可能!
霍望嶼是不是克她,怎麼每次遇到他都要發生意外。
阮橙吃力的扶著霍望嶼來到客廳,把他放在沙發上。
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找到了不買彆墅的理由了,彆墅太大,要走的路太多了,尤其是負重走路。
很容易有累死在半路的風險。
阮橙坐著喘了會氣,看著霍望嶼安靜靠在沙發上,闔著眼,像是睡著的樣子。
柔順的頭髮垂在前額,臉頰有些紅,嘴巴微張,浴袍大開,露出緊實的腹肌和……
阮橙立馬用手捂住眼睛,再往下看就不禮貌了。
“你不是知道我會來你家嗎,倒是彆像平時一樣穿這麼隨便啊,這個目中無人的傢夥!”
阮橙閉眼摸索著幫霍望嶼浴袍穿好,還繫緊腰上的帶子,順手打了兩個結。
滿意的看了一眼被她裹的像個粽子一樣的霍望嶼,阮橙冇有猶豫,立馬開始尋找自己的內衣。
畢竟這纔是她來霍望嶼家的原因。
做太多與計劃無關且費時費力的事。
抱歉,她做不到。
其實她看電視劇的時候就很想問問。
總裁的衣服一般曬哪裡?
還是根本不需要曬,衣服都是日拋。
或者有專門送洗衣服的地方,洗完再送回來。
曬衣服的地方可以被總裁看見嗎?
總不是能曬樓頂吧?
霍望嶼平時肯定不會自己洗衣服,更不用說曬衣服。
所以她的衣服會被曬哪裡。
她有點細思極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