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若有人真心勾引,蕭玦如果自己連一點兒意識都冇有,或是來者不拒的話,咱們任誰也看不住,你說是不是?”薑晚輕聲說道。
這種事情,從來都不是防著周邊的女人,如果蕭玦自己都控製不住自己的那些小心思,對於那些貼上來的女人,他也存著想法的話。
那永遠都防不住。蕭玦若是真是那樣,她大不了就是換一個。
“夫人,奴婢明白了。”素心認真想了想後,當即說道。
薑晚伸手在素心的臉上捏了捏,肉乎乎的手感還真是不錯。
“晚些記得把昨夜蕭玦與我同房的訊息傳出去。”薑晚低聲交代。
“夫人?”素心看向薑晚,也不清楚她身上有冇有什麼不適的地方。
素心也是小姑娘,隻是薑晚出嫁的時候,府中的媽媽便給他們說過一些事情,特彆是男女房事之後,更應該關注女子的身體情況。
許多女子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從而不舒服。
“特彆是二房和蕭承策他們那兒,這些訊息一定要讓他們知曉。”
素心打小就跟在薑晚的身邊,先前她還有些不懂是怎麼一回事。
此時一聽薑晚的話,素心點頭行了一禮,“夫人,奴婢明白了。”
在暖閣用完早膳後,薑晚也要去培育硝土的廠地看看,雖說有影風盯著,但影風也是剛剛著手弄這些。
可能還有許多地方是無法把握的,薑晚還是要自己去盯著看看。
再者說,仁熙帝也要求她先做出一批硝石送去給他,她也有很多事情要忙碌。
讓下人套了馬車準備出門,隻是剛走出門口,就見蕭承策站在那兒,一個勁地往府中看。
待看到薑晚出來時,蕭承策的麵上露出一抹喜色,三兩步上前要走到薑晚的麵前。
然而,他還冇有靠近,就被府前的守衛攔在了外麵,不讓他靠近半步。
“夫人。”蕭承策急切地喚道,眼神熱情地看著薑晚。
昨日,蕭承策就得到了薑晚被仁熙帝封為定安縣主的訊息,昨日甚至還有許多的賞賜送進了鎮北侯府。
昨夜,他與父親在書房裡待了很久,商量著這件事情。
怎麼也想不通,薑晚怎麼就這麼不聽安排呢。
如果,她能聽安排的話,現在入住鎮北侯府的就是他,如今仁熙帝給的賞賜,那都將會是他的。
就因為薑晚太不聽話,才使得事情變成如今這個樣子。
蕭承策這心裡彆提有多麼不痛快。
可是,這會兒見著薑晚,他隻能露出笑臉,討好似地看著薑晚。
“縣主。”蕭承策見薑晚像是看不見他一樣,趕緊出聲喊道。
蕭承策屬實不明白,薑晚怎麼就不挑他?
明明他與蕭雲辭長得最像,薑晚如果真的要挑選一個合適的夫婿,也該是挑他纔是。
可如今呢?
明明冇了蕭雲辭的鎮北侯府,會一點點冇落,在皇上的跟前,也不可能再有那麼強的存在感。
可偏偏,劉信的事情一出,本以為仁熙帝會因為薑晚他們的斤斤計較,從而對薑晚他們心生反感,或是處罰鎮北侯府惹得朝堂動盪。
結果,處罰冇有,反倒有了許多的賞賜。
而昨日他們便讓人去打聽劉信的情況,這才得知皇上下旨降了劉信的職。
從一朝丞相,變成如今隻有一個頭銜的極品官職。
劉舒月還被皇上送去了庵裡,劉夫人還在佛堂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