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件事情上麵,足以看得出來,仁熙帝如今對鎮北侯府,依舊還是存有恩寵。
這讓蕭承策更不想放棄,更希望讓薑晚懷上子嗣的人是他。
薑晚看到來人時,眉心也跟著皺了起來,足見她眼中的反感。
“何事?”薑晚冷聲問道。
蕭承策放在身側的手緊了緊,強壓下心中的不甘與怒火,而後從懷裡拿出了自己事先準備好的東西。
“縣主,我……我這是替父親來送賀禮的,恭賀夫人得了縣主封號。”蕭承策趕緊說道。
似是怕薑晚不收,蕭承策趕緊開啟了錦盒,裡麵躺著一套紅寶石掐絲頭麵,是萬寶閣出品,這套價值五千兩。
蕭承策有這麼捨得?
他自然不捨,之所以願意送來,無非就是想藉此跟她有更深的來往。
她的唇角上揚,看了素心一眼。
素心忙上前,伸出手看向了蕭承策。
蕭承策卻冇有將錦盒遞給素心,視線依舊在薑晚的身上,他想讓薑晚親自來拿,到時他再使些手段,讓薑晚直接撲進他的懷裡,倆人有了肌膚之親後。
薑晚自然是不好再跟蕭玦在一起,到時就隻能選擇他了。
“看來,堂弟也不是真心道喜的,那便帶著你的錦盒回去吧。”
蕭承策壓根就冇想到,薑晚居然不按常理出牌。
他隻是想讓薑晚自己來拿,結果薑晚卻讓他把東西直接帶回去。
帶回去是不可能帶回去的,那不就是在告訴薑晚,他送東西並非是真心嗎?
心中縱然有萬般不甘,蕭承策此時也隻能鬆了手。
他連連深吸了好幾口氣,努力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內心。
素心拿著那套紅寶石頭麵回到薑晚的麵前,把錦盒遞給薑晚看。
“收起來吧。”薑晚道,這些可都是這些旁支從鎮北侯府吸的血啊,真不知道這些年被他們拿了多少走。
蕭雲辭這人還真是怪大方的,明知這些人心思一個比一個不單純,野心一個比一個大,他竟還這樣縱容他們。
蕭承策暗暗鬆了口氣,隻要她願意收,那麼他就還有機會。
如今薑晚得封定安縣主,往後仁熙帝對鎮北侯府隻怕也會多上心一些。
那他就更不能放棄這來之不易的機會。
“夫人,這是要去哪兒?承策今日無事,可陪夫人左右……”蕭承策趕緊說道,視線也落在薑晚的身上,舌尖暗頂了頂腮,掩去眸中一閃而過的鋒芒。
薑晚見狀,冷漠地掃了他一眼,“我去辦皇上交代的差事,你要跟著?”
蕭承策愣怔了一下,有些意外,“不知夫人是替皇上辦什麼差事?”
仁熙帝怎麼會派薑晚去做事,薑晚一個女人家,不待在深閨裡,趕緊替鎮北侯延綿子嗣,居然還接了朝中的差事。
仁熙帝對鎮北侯府的感情未免太過於深厚了一些。
這讓他著實想不明白仁熙帝的用意。
一個死了男人的府邸,縱然如今聖寵還在,可皇上的聖寵瞬息萬變,又怎麼可能一直都在鎮北侯府的頭上?
早晚都會有鎮南侯、鎮東侯、鎮西侯……的人取代蕭雲辭在仁熙帝心目中的地位。
所以,他纔會如此的困惑,想不通這其中的關聯。
“你很好奇?不如去問問皇上。”薑晚冰冷的眸子審視著他。
蕭承策隻覺得被她的眼神看著,有些頭皮發麻的感覺。
薑晚怎麼會突然變得如此嚇人,以前那個膽小如鼠,連跟人說話都不敢大聲的薑晚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