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薑晚的心中清楚。
蕭玦見薑晚徑直轉身走了,眼中的陰鬱幾乎要溢位來。
他和薑晚的關係這才稍稍好一些,就有這麼冇眼力勁的婢女跑到跟前礙眼。
在她選夫的那日,蕭承策他們幾人都有通房,薑晚當時的反應就已經告訴他,她喜歡乾乾淨淨的男子。
若是他真跟府裡的丫鬟有染,薑晚會毫不猶豫地將他趕出去。
蕭玦深吸了口氣,無論如何也壓不下心中的憤怒,他徑直起身向外走去。
“楊媽媽。”
此時,楊媽媽正讓人押著翠蘋往外走,看到蕭玦出現時,楊媽媽也是愣怔了一下,不過還是恭敬地行了一禮,“玦公子可是有事?”
蕭玦的視線落在了翠蘋的身上,翠蘋見蕭玦的眼神,便覺得自己肯定還是有機會的。
否則的話,蕭玦不會專門來一趟。
翠蘋當即含淚看向蕭玦,礙於有楊媽媽在場,翠蘋不敢出聲。
蕭玦厭惡地掃了她一眼,這纔看了楊媽媽,說道:“楊媽媽,夫人前些時日已經清理過府中那些有二心的下人,這丫鬟膽敢在夫人眼皮子底下使些狐媚手段,難保不是有人指使。”
他停頓了一下,看向翠蘋的眼神,像是看死人一般。
翠蘋瞬間嚇得臉色慘白。
她想錯了,蕭玦根本就冇看上她,而且還很厭惡她的靠近。
“楊媽媽可得好好審審,弄清她背後之人是誰,又或是……府中是否還有同夥。”
翠蘋的臉色煞白,雙眼死死地看向蕭玦,原以為蕭玦專門過來說這些,是想替她說話。
或者,蕭玦也有可能是看上她,這才專門跑來說話。
可她萬萬冇有想到,他居然是讓楊媽媽嚴查她背後的人。
“玦公子放心,老奴知道的。”楊媽媽福了一禮,當即應聲道。
聞言,蕭玦那涼薄的視線再一次掃向了翠蘋,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
他從不認為自己是什麼好人,或者他也是一個滿心陰暗的人。
他有如今的境況,都是因為薑晚選中了他。
他也很清楚,如果他有通房,薑晚那天就不會選他。
如此,他更不能跟其他女人有過多的牽扯。
翠蘋看向蕭玦,才意識到他看她的眼神,彷彿是在看一個死人。
她縮了縮脖子,低著頭不敢再跟蕭玦直視。
恐懼從心底蔓延上來,害怕至極。
翠蘋到最後是被楊媽媽幾人拖下去了,她不敢再看蕭玦一眼,她到此時才發現,最可怕的人其實並不是薑晚。
反倒是蕭玦,他那眼神無比的陰暗,讓人感受好似被死神掐住了脖子,與他再稍稍多對視一會兒,自己就會被他那似能吞噬所有的眼神,拉進無儘的深淵。
那是,要人命的地方。
……
“夫人,往後送入院中的人,奴婢一定會好好稽覈,絕不會讓今日的事情再發生。”素心依舊自責,覺得是因為她不夠細心。
才讓像翠蘋這樣有心思的人跑到了薑晚的麵前,礙她的眼。
“有二心的人,你能看出來不成?”薑晚笑問道。
素心愣怔了一下,不得不說自己確實看不出來。
“二房和蕭承策他們會想方設法地往蕭玦的身邊塞人,這種是能看蕭玦是否能夠控製得住自己的心思,而不是我們一再防備。”
“蕭玦現在是每日都待在府中冇錯,但蕭玦也不可能每日都待在府中,他是要走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