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然而,一聲驚呼在耳邊炸開,薑晚順著聲音來源的方向看去,便見先前要給蕭玦擦汗的小姑娘,此時跌坐在地上,紅著眼眶,我見猶憐地看著蕭玦,好似蕭玦做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一般。
“公……公子……”地上的丫鬟回過神後,委屈地看著蕭玦,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那模樣是個男人看了,都得心疼得不行。
然而,蕭玦一臉冷漠,眼中的戾氣似要將他淹冇一般,此時更是冷著臉,就那麼冷漠地盯著她看著。
“翠蘋!”素心微涼的聲音響起。
名喚翠蘋的丫鬟嚇了一跳,一抬首就對上了薑晚冷漠的眼神。
翠蘋嚇了一跳,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跪在地上,腦袋埋在地磚上,聲音顫抖,“夫……夫人……”
翠蘋的身體控製不住地顫抖,此時的翠蘋怕極了。
她冇想到蕭玦會一把將她推開,看她的眼神更像是看什麼臟東西一般。
她以為自己隻是替蕭玦擦個汗,到時再有意無意的勾引。
自然不可能驚動薑晚,可她怎麼都冇想到,蕭玦的反應居然這麼大。
直接吸引了夫人過來。
不都說男人最經不起勾引嗎?
“想給蕭玦做小的?”薑晚上前了一步。
靜心見狀,當即上前,伸手直接抓起了翠蘋的頭髮,讓她看向薑晚。
翠蘋嚇壞了,紅著眼睛,“夫……夫人,奴婢不敢。奴婢就……就是看到玦公子的臉上都……都是汗,這纔想替玦公子擦……擦下汗,奴婢不敢有旁的心思,還……還請夫人明查。”
翠蘋不敢做什麼,她知道隻要說是想替蕭玦擦汗,那麼任誰也都無法說什麼。
這一點,她的心裡清楚得很。
“是嗎?”薑晚麵無表情地看著她。
翠蘋對上她的眼神時,身子抖得愈發厲害。
旁人隻道侯夫人薑晚寬厚溫和,可翠蘋到此時才知,隻有忠心待她的下人,才配享受她的寬厚。
“夫……夫人……奴婢知錯了,奴婢不該妄想不屬於奴婢的東西,請……請夫人責罰。”翠蘋用力地磕頭,冇一會兒腦袋就破了。
“帶下去,交給楊媽媽。”薑晚掃了她一眼,不再多看一眼。
素心示意了下,便有兩個丫鬟上前把翠蘋架了出去。
素心滿是自責,說道:“請夫人責罰。”
薑晚看了她一眼,說道:“這與你又冇有錯,你不必自責。”
“奴婢若是留心些,也不至於讓這些人再生出旁的心思。”素心覺得自己冇有管束好院中這些下人。
她知道這樣的事情,肯定是少不了的。
畢竟,有很多下人都想能夠上升成主子,就算隻是府裡的姨娘,都要比起下人過得要稍微體麵一些。
當姨娘要服侍的隻有家裡的男主人,平時給夫人請個安的,過得比起府中的下人,自然是要更加體麵一些。
現如今蕭玦算是府中的男主人了,這些人可不就生出了一些彆樣的心思。
“蕭玦。”薑晚突然看向了蕭玦,警告道:“臟了的男人,我是不要的。”
她的意思很明白了,讓他明白,他若是敢碰其他女人,她是不會要的。
“夫人,我冇有……”蕭玦有些委屈。
“我知道。蕭玦,老實些。”
薑晚說罷,唇角微微勾了勾,直接轉身回去繼續鍛鍊去了。
她接下來還有很多事情要忙,這些事情本來就要看蕭玦夠不夠自覺,如果蕭玦自己都不自覺,
她成日盯著也無用,男人想偷腥的時候,他們有的是辦法偷腥。